月色悄悄挪过窗棂,漫过她垂落的发梢。
周瑜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分毫未动。
握着她的手,始终温热,不曾松开半分。
她睡得很轻,呼吸匀细,眉尖微微舒展,
是这些日子以来,从未有过的松弛。
院外更漏轻响,一声,又一声。
时间慢得像凝固了一般。
他没有困意,也不愿动。
就这样看着她,看着月色,守着手心的温度。
不必惊扰,不必唤醒。
月移影动,长夜安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