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有掌大灯,只在案角留了一盏小灯。
光晕极小,昏昏柔柔,刚好圈住两人身侧,不亮,却足够心安。
周瑜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
两人临窗坐下,窗外夜色深沉,连虫鸣都浅了。
没有琴音,没有话语,没有多余动作。
他只是看着灯花轻跳,她望着窗上淡淡的影。
掌心相贴,温度一点点浸透进来,比灯火更暖。
夜风吹过窗缝,带起一丝微凉。
他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将她挡在了风外。
她没有动,没有察觉,也不必察觉。
静,便是此刻最好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