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恙满意地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林舒校服袖口的温度。他故意拖长音调：”不止送水哦——”
“还要给你擦汗是吧？”林舒翻了个白眼，从书包里抽出一包纸巾拍在他桌上，“纸提前给你准备好了，到时候自己擦。”
周恙没说话，低头看着那包纸巾，蓦地一笑：“行，自己擦就自己擦。”
“诶，你就这么同意了啊。”赵昕感到十分稀奇，“你平时不是要对着小满胡搅蛮缠一番吗，这次这么快就妥协了啊。”
“没办法。”周恙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林小满这么绝情的人，我再怎么胡搅蛮缠她都不会同意，所以我只好……”
周恙突然倾身向前，指尖轻轻勾起林舒马尾的发梢，在指间绕了半圈。
“等你心软。”
说完他就退开了，神情自若，仿佛刚刚说话的人不是他。
林舒的耳朵“唰”地红了：“……闭嘴。”
周恙立刻举起双手，做了个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然后眨了眨眼，顺便比划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会乖乖安静。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上课铃适时响起，林舒盯着课本发呆，周恙低沉的嗓音仿佛还在耳边萦绕，带着少年懒洋洋的尾音。
突然一个纸团精准地落在她摊开的课本上，林舒打开纸条，上面是周恙潦草的字迹。
[小满酱，别生气惹，理理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