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秋雨来了的时候,麦小粒已经长了好几片叶子了。这次的雨就下了半天,可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更冷了。看大杨树冷的抖了抖,落下了大把的叶子。
他对着麦田叨叨:“哎哟,哎哟,真冷啊!树叶又掉了好多啊!今年的小家伙们长的真好啊!我跟你们说你们可不能长的太高太大,冬天来了会被冻死的,哎吆,可惜还小,还不能跟我聊天。”
“唉,是你听不到我们说话啊!长高了长壮了才好过冬吗。”麦小粒抗议到。
麦小妹:“姐,姐,麦妈妈也讲过的长太高会被冻死的。”
麦小粒:“……”
好像是。
说的真对。
“那就往胖了长,胖了好过冬,你看地底下那只肥老鼠,把自己吃的那么胖,睡一冬天都饿不死。”麦小粒认真的说。
好有道理,小麦们都同意,欢快的摇摇叶子。从此以后她们就使劲用根吸土里的营养,用叶子吸空气中的养分、湿气,有光就吸二氧化碳,光合作用吐出氧气,晚上就吸氧气吐出二氧化碳。
她们努力的让自己长壮点,长胖点,不能竖着长那就横着长。结果是喜人的她们到了分蘖期,独苗苗长成了一簇。
就在小麦苗欢快的横着长时,天气也越来越冷了。一个晴朗的日子里,男孩和爸爸妈妈来到了麦田里,他们已经穿上了毛衣、厚外套。当然了还有两条讨厌的,到处撒花的狗子。小麦们的惨叫声袭来,
“啊!它踩我第二片叶子了。”
“踩我身上了!”
麦小粒想翻白眼,这有什么,还会长起来的,这么会做戏,这是寂寞的吧!“啊!你个讨厌的狗子扬我一身土。”
小孩儿一家可听不到这些“惨叫”。小孩爸爸抱着一卷塑料软带,把它铺到南北方向的水渠里。田里南北竖着的是水渠和大田埂,水渠能浇到两边的田里,隔一条大田埂就是另一条水渠。东西的埂把田分成一格一格的小畦。
小孩爸爸从最北边地头那个畦一直顺着小水渠铺到南边的机井处,接上机井处的出水口,拉上电闸,深井下的水泵转动了起来。水管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三五声后“哗,哗,哗,”井水出来了,顺着管道流到水龙带里,顺着水龙带流啊流,流到地北头。
清凉的水从水龙带的开口里了流出来,哗哗的流到了田畦里。小孩爸爸妈妈各拿一铁锨,站在水渠两边的田畦里,看到有冲毁的田埂就铲土填好了,不让水跑到别的田畦,这样能保证每个位置都有水浇到,看到有长上来的杂草顺便铲了。小男孩也拿着个小点的铲像模像样的干活。十来分钟后整个畦都被灌满了,第二个畦的开口打开了,第一个畦的开口被绑住住了,水往第二个田畦流去。
麦小粒在第三个田畦,很快也被浇到了,即便她的位置比较靠边,也有足够的水流过来。水是庄家血,肥是庄家饭,她欢快的吸着水,真好,这世上最好听的词就是:“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