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姆？”
赵宝华漂亮的凤眼一扫。
眼前人干巴巴和截木棍一样，穿着很老土的阿迪达斯运动服，洗的微微掉色，上面还蹭着些墙灰涂料，深一层浅一层。
“赵姐，这就是我和您说的那个，她绝对老实！”
中介殷勤地给她倒了杯茶，搓搓手，笑的牙不见眼。
她又上下打量她一番。
这小保姆看起来二十五六，皮肤挺黑，过长的刘海遮住眉，眼皮也略略垂着，没敢和她对上一眼。
她啧啧两声摇了摇头，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她看上去不爱干净。”
“哎呦！哪儿能啊赵姐，我哪儿敢给您介绍这样的人呀？她可爱干净了。就是今天早上又接了个私活，刚结束忙着赶回来，就没来得及清理。你说是不是？”
她最后一句是和陶贝说的，还重重戳了一下她的腰
“求您了。”
陶贝终于抬起头，一开口就是哀求。
赵宝华翘着二郎腿，慢悠悠抿一口茶，不说话。
“我爱干净的，手脚也勤快，打扫的很干净，我会修家具，漏水也能处理，我做饭也好吃，什么都能做的。”
赵宝华还是不说话，视线轻飘飘投在她脸上。明明这么语气这么低三下四，她眼神还是干巴巴的，没有半点央求的意味。
她把视线挪到中介身上，尖尖的美甲在桌面轻点几下，她就立刻识时务地找出资料。
陶贝，右上角的证件照拍的很一般，进这家公司一年多，接过两个住家保姆的活，老实话少勤劳实在，客户都这么评价。
赵宝华又上下打量她一番，并不算太满意。
先凑合用着吧。
“那就她。”
赵宝华扬了扬下巴，随手翻了翻合同，潇洒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跟我走吧，小保姆。”
*
赵宝华住在市中心27楼的大平层，装修是很典型的炫富风，一眼看过去除了贵想不到别的形容词。房子将近四百个平方，打扫起来十分累人。
陶贝觉得她就是影视剧里最经典的暴发户老婆形象，身段丰腴，长相雍容玉润，一双上挑的凤眼显出几分锐利风情。
她看上去很闲，好像也不太爱动，偶尔会和几个富太太打电话约着逛街，偶尔会在客厅做普拉提。
“小保姆。”
她总爱这么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