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祝执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墨镜之下一脸刚睡醒的样子,他慢慢吞吞地走着。
方??等得都不耐烦了,因为泰国天气实在是太热了。
他手里已经不知道是第几瓶冰水了。
偏偏队长还叫他早点来等着。
他把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呢?
而且自己也是真听话。
“……”
祝执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戴着墨镜,看起来像没睡醒的样子,还打着哈欠的队长。
“渴,我水呢?”祝执伸出手。
“自己去买,累死了。”方??把他手一拍。“我没买。”
严柯抬起一角墨镜,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what?”
“接机的人,不应该都备好东西来吗?”
“不是,我…。”祝执拍了拍口袋,表示没钱。
吵死了。
买水的冰柜就在旁边,他就像看不见一样。
方??无语。
他还是去买了两瓶过来。
喝完后,恰好旁边有个拾荒老人,随手把瓶子递给了他。
祝执和方??说了下「王」的基本信息。
方??点头。
来之前,叫池谭也又查了下她的位置,就在曼谷。
祝执还低着另一份资料——
严柯,(frey。)
22岁,
出生于中国香港…
(中间一堆)
毕业于泰国朱拉隆攻(医学)
母亲:严琉,目前是「名优」董事长。
看到后面,祝执脸都抽了抽。
同年同月同日,他们居然有缘成这个死样子…
很快他又注意到,资料上只有一些基本信息,其他都是空的,就连他父亲的那一栏也是空的。
是被刻意隐藏了……?
居然连池谭也都没查到,那人背后实力不容小觑啊。
祝执眯起眼,心里嘀咕着,总不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名优」金融机构的,那严柯为什么学医。
而且还是在泰国。
……
祝执重新抬起头,这太阳好大,他一手搭着方??的肩膀,看着眼前的街道与景,大楼。
祝执抬眼打量着这座城。
不过他现在在低处,不太好打量。
没太多玩的时间,曼谷还这么大。
他们要快点找到「王」。
谁知道「王」会躲在哪里,而且还在被追杀中,很可能他们刚走到的地方,「王」上一秒就待过。
“……”
汗流浃背。
……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找了一天半。
两人找得快虚脱了,怎么感觉比完成任务还累。
找了个店,点了杯饮料坐在了外面摆着的椅子上,开始吐槽。
——
今天晚上严柯要和陈单行出门。
陈单行出门有很多保镖,今天严柯就算不喜欢也得跟着。
他全身都有着一股反骨劲,但却又偏偏只能乖乖地来。
车子停在约好的目的地楼下。
严柯先下车,却没有要去给陈单行开车门的意思,自顾自地掏出烟盒,点了一根叼在嘴里。
陈单行就等着后面的保镖来开车门,护着他的头下车。
出个门得要有个车队,不少人都往着看。
目的地也实在是不隐蔽,首富随便暴露在外,也不怕有麻烦。
保镖只能尽力挡着陈单行的脸,几乎要将他围起来。
街对面的祝执正吸着饮料,看着眼前这一幕,给他呛了一下,点评道:“好猖狂…的…保镖。”
方??笑了,虽然两人都没看清那个先下车人的脸,但那低着头抽烟的,这哪里像保镖了。
祝执摇了摇头:“不敢说,不敢说。”
见着那“保镖”站在后下车男人的身后,与那一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混在了一起。
陈单行也不怕今天他出现在这家酒店的事上电视。
关于他的消息要是真有那么好让人打听到,那这首富就赶紧下位吧。
走进顶楼,里面的灯光不停转换,严柯老闭眼,这种灯光会让他的眼睛不适感加重。
包厢门口有人在迎接他们,保镖有顺序地站在了门口排成两排。
林肯丰也是曼谷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但是近次的合作亏损较大,他这次来与陈单行合作,是准备将钱捞回来。
毕竟两人也认识,拉个合作捞点钱应该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但林肯丰没见过陈单行旁边的这位。
严柯只是面无表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连过多地打量都没。
林肯丰知道陈单行有个私生子,还是最大的,但他却一直不肯出来见面。
所以他猜测道:“阿行啊,这就是‘陈大少’了吧?”叫地和气,还夸道:“和你长的很像呢!”
陈单行点头笑笑,当然要和他像,他刚要开口说话。
耳边传来严柯那冷不丁的声音,严柯用面前人听得懂的语言纠正道:“不是,大叔,我姓‘严’,要是不会用中文的叫我,你可以叫我‘Frey’。”
“我的英文名。”
但是很快他似乎是就想起来了一样:“哦,这是泰国。”
然后闭上嘴不说话了。
陈单行和林肯丰脸色都是一变。
“……”
这样子实在是太让人失面子了。
陈单行瞪起眼看了他一眼 ,但严柯现在转头看着那边的玻璃。
似乎是懒地与他对视一般。
林肯丰表示不太在意,他拉着陈单行进去坐着。
……
听着这对严柯来说属实没什么用的合作商讨。
他只感觉愤懑,陈单行偏要带他来的目的,他知道。
灯光照得他眼睛敏感极了。
过了好久,还没有要散的意思,严柯就自己站起身。
陈单行叫住他:“去哪?”
“眼睛疼,等会叫外面保镖开车带你回去。”
说完他就走了。
陈单行也没拦着。
说是眼睛疼,等会又不知道要跑去哪里。
也是,他真猜的一点没错。
严柯一出楼,手机就发来了信息。
走到了另一条马路,站着在等红绿灯。
他开始低头刷手机,一个没注意,绿灯过行时间已经过了,此刻又成了红灯。
“……”
他收起手机,认认真真地好好等红灯。
旁边传来声音……就那么一句,严柯就听出了那声音。
有点熟悉,又陌生的。
贱兮兮的。很欠抽。
祝执悄摸摸地走到严柯旁边,然后开口:“????????????。(你好。)”
停了一秒,清了清嗓子然后笑着问:“????????????????????(价格是多少?)”
严柯转过来看他,有点不可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什么?”
站在街边等红绿灯被问价格多少……?
怎么能不说他欠抽呢?
祝执笑了笑一脸人畜无害地问:“怎么了?”
严柯闭了闭眼:“玩到泰国来了呢。”
“是啊,人生地不熟的,还没导游指路。”祝执点点头。
然后他又说:“我租不到导游。”他问:“你能不能当我临时导游?”
严柯撇了他一眼:“我很闲吗?”
“有点。”
方??站在祝执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队长在泰国还有认识的呢?
交友能力真够厉害的。
灯绿了。
严柯也没叫祝执一块走,自顾自地抬脚迈步走。
祝执朝方??抬了下头,示意跟着走。
走了好一会,祝执突然想起之前在香港也是这样走了一路,结果是严柯故意的。
他现在长记性了,快步走到严柯身边,“目的地在哪里?”
“还没到吗?”
严柯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轻佻:“我的目的地到没到,关你什么事?”
祝执:“……”
“不行,你必须在我找到导游之前,当我的临时导游!”祝执说地理直气壮,还理所当然。
严柯“哼”出一声,然后说:“活腻了,可以去试试坐坐泰国的摩托车。”
“我明天试试。”祝执回答。
方??拍了拍队长的肩膀,祝执又慢下了几步。
方??:“我们是来找人的。”他小声提醒道:“都还没找到啊!”
祝执摆了摆手:“今天累死了,明天再找。”
“她还能被打死不成?”
方??:“……”
怎么就没这个可能了?
她现在可是还在被追杀中啊。
再说要来拉她入队的又不是只有我们,还有别人啊,就不怕和别人走了?
方??无语。
朝着祝执的后脑勺翻了个大白眼,手举起来挥挥了两下,想打死他又不敢。
最后跟着严柯来到了像棋牌室的地方。
但他要往地下室走,所以两人也跟着走。
跟到了目的地,严柯也没阻止,似乎是话都不想和他们是,主打一个沉默是金。
地下室有些简陋,却什么都有,像个小型k吧。
这本来还开着闪灯的,严柯一下来,灯就被换成了暖黄调的。
严柯的眼睛终于舒服了。
冷言也在这。
他从兜里拿了眼药水出来:“还没好吗?再滴一滴吧。”
“好。”严柯接过,听话地滴了滴。
冷言这会才看到后面下来的两个黑发男子。
其中一个有点眼熟啊。
他又仔细瞧了瞧。
没想到祝执直接走到他旁边来坐下了,然后方??靠着他坐下,俩人皆是很不客气的架势。
当然,方??是真的以为队长和这群人认识,并且感觉他们很熟的样子。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也都没见过,又是严柯带来的人,感觉没礼貌也不太好说。
就给两人倒了酒。
祝执笑着向旁边人,打招呼道:“嗨,还记得我吗?”
冷言看了他半晌,好像是认出来了,他点头:“是你啊,怎么黑头发了?”
祝执笑着抓了把头发:“怎么样?”
冷言像是认真想了会,然后回答:“多少像个正经人了。”
祝执:“……”到底是在骂还是在夸?
方??有点忍不住,还好酒还没到嘴里,不然真得喷出来。
祝执给了他一个肘击:“笑什么笑,你以为你很正经啊?”
冷言也看了看,方??穿得这一身。
虽然头发是黑的,但是他穿着花衬衣,花裤衩子,脚上踏着一双人字拖。
衬衣上面的扣子依旧有几颗没扣。
多多少少也是给人视觉上的一种“不正经”。
“……”
几个人笑了笑。
感觉两人是来活跃气氛的。
严柯自己去调了杯酒,坐下来,轻抿着酒没说话。
“你眼睛怎么了?”刚刚见严柯滴眼药水,祝执现在问道。
“敏感。”
严柯转头问,旁边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他怎么样了?”
一个很高,瘦,看起来很有干劲的男人回答道:“手术过后,静养着了。”
“昨天突然有些发烫。”
严柯皱眉:“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没必要,那么晚,喂了点药,他就又睡了。”
祝执和方??两人听不懂,只知道是关于手术的。
“伤口千万别让它感染了,不然会很麻烦。”严柯叮嘱道。
男人点了点头:“知道的,还是辛苦你了。”
就是因为那场手术,手术时间太长,严柯眼睛直接敏感了。
好在不严重。
但是那个受伤的人非常严重,中了两颗子弹,身体还多处骨折。
也是从阎王手里把人抢了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想抽烟,但是这地下室,排气应该不方便,他选择上楼去抽。
过了好久,他都没下来,祝执发信息问他。
他回答:“我看到一个超酷超漂亮的妹子,你自己玩吧。”
祝执:“……”
喝了饮料,又喝酒,祝执这会属实是有点想上厕所了。
“那个…厕所在哪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断他们的对话。
其中一个人指了指:“前面走过去一点,左拐。”
他都是跑去厕所的,啥也没看直接放水。
舒畅!
冷言看了看旁边人:“阿航,你那毒蝎子都拿走了吗?”
阿航好像是想起来了一样:“没…没有啊…”
“瓶子装着的,应该没事吧……?”
他刚说完,里面传来一声尖叫。
“……”
祝执放完水后,舒畅地冲水,然后看到脚边有个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wc!一只蝎子。
祝执有时候任务会在雨林昆虫多的地方,会做很多科普,所以他知道这只蝎子,它有毒,祝执还蹲下来看。
蝎子都举起了拿钳子准备来夹他了。
这会他跳了起来装着叫了一声:“啊!”
然后提着裤子跑了出去。
“woc!”他边跑边叫:“蝎子!差点夹我!”
严柯都准备起身去拿解药了,听到没被夹就停住了,然后蔑视地看了他一眼,说:“夹到了你,我们只会把你扔出去。”
祝执:“……”没理他:“那蝎子有没有毒啊?”
阿航:“没有毒。”
“它钳子给瓶口顶开了,自己跑出来了,我现在去把他重新抓回去。”
“你养蝎子干嘛啊?”
阿航站起来挠了挠头:“泡酒喝。”
祝执:“牛逼。”
好一个泡酒,毒蝎泡酒,以毒攻毒。
祝执跟着他一起去了,看着他徒手把蝎子抓进了瓶子里。
严柯喝了口酒,杯里的酒已经见底了:“林肯丰来拉合作了。”
“不出意外,明天可能会送'礼'来。”
冷言:“林肯丰?他公司不是最近亏本了?”
严柯点头:“是。所以他来拉合作。”
“这次合作他要回本。”
严柯笑着:“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亏了就想赢?”
阿连点头,“意思是把他送的'礼',拦掉是吧?”
“是。但不是你们拦。”
冷言和阿连皱眉,没太明白:“什么意思?”
严柯从腰间掏出一把蝴蝶刀,把玩着,接着把计划说了一遍。
……
散聚了,冷言问严柯要不要回去。
严柯看了眼后面跟着的人:“不回去了。”
冷言点头,明白了,然后他自己开车走了。
严柯走着走着就停了。
祝执猝不及防地撞了上去:“怎么了吗?”
严柯转过身,一把蝴蝶刀抵到了祝执面前:“还跟?”
祝执面如难色,委屈巴巴地说:“我没导游,人生地不熟的,你不怕我出事吗?”
“你出事了,关我什么事?”
“靠,好歹也是睡过的吧,照顾我一下会死啊?”
严柯收起刀:“滚。”
“好好好。”祝执讨价道:“给我找个宾馆,让我自己去睡行不行?”
严柯没说话。
但也还是给他带到了宾馆里。
祝执又叫他陪他上楼,他说他怕。
严柯只觉得他烦得要死。
没好气地和他上楼。
祝执拧开门走了进去,然后严柯说了句:“滚吧”,就准备帮他关上门。
没想到,祝执突然按住门板,把即将要关上的门,拉了回来。然后另一只手快速伸过来拉上了严柯的手腕,一个用力,把毫无防备的人,拉了进来。
门“砰”地一声关上。
祝执拽着他衣领,他笑着,语气好地不行:“再拼个觉呗?”
严柯挣脱了两下,没挣脱开,他眯了眯眼:“好啊!”
送上来的肉,哪能不吃啊!
接着,直接去剥他衣服。
祝执拉着他领带,不让他脱了。
到了浴室,把他抵到墙角
“第一次是你,这次该是我了吧?”
严柯脸色变了变,开始挣脱:“不可能。”
“不可能?那你试试看啊。”
祝执的力气特别大,严柯居然挣脱不开。
他不明白,明明是个到处玩的公子哥,力气怎么能大成这样。
还是没挣脱过。
……
祝执伏到身下人的耳边,他魅惑的叫到:“严医生…”
“够不够有看头啊?”
“嗯?严医生…?”
“怎么不说话?”
他又问道:“爽不爽?”
“严医生,是上面爽还是下面爽?”
严柯都没回答。
因为祝执故意捂住了他的嘴巴,严柯想说话,可说出来的话,透过指缝传出,只剩下了“呜呜”的声音。
这反倒成了祝执的兴奋剂。
靠,小伙子第一次太兴奋了,力道总是没轻没重的。
祝执想起自己和严柯的那次,但是根本想不起来,那晚到底是这么战斗的。
那晚的祝执是…什么样的……?
他自己都有些好奇。
……
不知道几点,手机铃声又响了。
这次严柯又被吵醒了,睁开眼看到祝执这张欠收拾的脸,他有点不爽,挣扎着想起来一点,然后把他踹下床。
但是,他突然停住了,祝执的手还在他腰上,昨天祝执是抱着他睡的???
两人靠着特别近的距离睡觉?
这还是有严柯第一次和一个人靠得这么近睡觉,就算是上次,在结束后,两个中间也是能隔个人的。
很快严柯又回过神来,睡觉是睡觉,但这铃声太吵了!
偏偏旁边人睡得和死猪一样,到底是昨天是在下面的?
“……”
他抬腿准备踢过去。
然后一只手从脚腕握上来:“还有这么多力气呢?”祝执睁开眼。
“太吵了!”
“要不再来一次?”他的手,顺着往上滑。
严柯:“……”
“关掉。”
“你要是还有力气在上面的话,那你来。”就快摸到了。
严柯用手挡住了,然后骂道:“滚蛋!”
祝执笑了笑,他重新问:“上面爽,还是下面爽?”
手机铃声已经自动停了。
严柯没理他,接着,翻了个身。
祝执也没因为无视感到恼火,他很顺手地抱上去:“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严柯:“……”
没听到然后回应,祝执再次开口说话,就和自言自语一样:“再睡会,我就走了。”
“去哪里?”严柯这会才再次出声了,他问道。
“从你面前消失啊,舍不舍得?”
“要滚赶紧滚!”严柯到现在都还疼,也没睡饱,又被吵得不行。现在没什么好脾气。
严柯只感觉他很厚脸皮,狗皮膏药一样。
手机铃声又响了,两人皆是一沉默,无语!
几点啊,谁啊,老打个不停!
祝执忍着砸手机的冲动,没好气地抓起手机,看了一眼。
猫打来的电话。
他看了眼严柯,然后把音量调小了点,慢慢地从严柯腰间抽出手,下车走去卫生间。
“喂,一大早你烦我干嘛?”祝执忍住要骂他的冲动。
“One!我和你说,「王」来找我们了她约了今晚见面!”猫的语气有些激动。
“什么?”祝执被火气,气到没听清:“她主动来找咱?!”
“对!”
“今晚一定要去约定地点找到她!”
祝执捏了捏眉心,闭上眼睛:“那你也他妈的,也要不到这么早连打着电话来告诉我吧?”
“我他妈觉都没睡饱。”他气得难受。
现在才几点?早上七点半,是让他现在去约定地点蹲着吗?
猫:“……”
他转移话题道:“我去上课了!”
“滚滚滚。”
——
昨晚,猫一如既往地在找别人切磋,突然,他的电脑页面疯狂跳动了起来,他的防火墙被别人破解了。
页面突然呈现一片红色警告。
他的咖啡差点没拿稳。
还没等他修复,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个聊天框:
[我是'王']
池谭也就看了这么一句话,手里的咖啡杯彻底拿不稳了,“啪嗒”一声,摔到了地上,咖啡溅到了他的白睡裤上,淅淅沥沥地往下滴。
他靠近屏幕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看,[王]又发来一句话:“[蜘蛛]的[猫]?”
池谭也快速回复:[是。]
他也不问,不套路,这是不是「王」。因为他确定这就是「王」。
他的防火墙也不是好破的。
王:[队里还招人吗?]
猫:[招的。来吗?]
王:[来。]
[约个地点见面。]
猫:[曼谷吧,有队友在曼谷。]
王:[好巧,那到时候发位置给你,麻烦你转达。]
池谭也打好的话,还没发出去,聊天看框就消失了,连同着满屏的红色。
本来想着立刻打电话和祝执说的,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然后他今天一大早就打电话给他说,第一次还没接,刚准备远程操控他手机给改个铃声,换个吵一点的,把他吵醒,然后祝执就接了。
结果被骂了,有点委屈:QAQ。
严柯似乎又睡着了,祝执没再去抱他。
自己在另一边躺了好一会,才又下床了。
从卫生间出来后,桌上有笔还有本子,不知道是干嘛的,他撕了一张下来,把自己号码写了下来:“害怕自己会走丢,严医生记得给我打几个电话!”
然后拿出身上仅剩的三张1000泰铢币,压到了纸上。
……
严柯睡醒的时候,身上的酸胀感笑死了,头往旁边一撇,准备拿手机。
结果看到了桌上的东西,气笑了。
3000泰铢的拼床费?
他起床把钱折进了兜里,连着纸一块折进去。
今天要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