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执酒喝的多了,想尿。
“你们先玩,我去放水…”祝执站起身说道,然后绕出去,往门口走。
少了一个人,他们也不继续了。本来也就是陪祝执玩玩而已。
叶呈江开口:“那两个,还不回来?”
“解决怨仇呢。”欧晏之回答:“猜猜阿艺今晚会不会发疯?”
冷言哈哈笑了起来:“会的会的。”
“阿艺找了他这么久,啧啧。”
“猜他多稀罕他?”欧晏之说。
“钟情嘅人。”叶呈江评价道。“不过,他确实好看。”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看外在啊?”欧晏之撇了他一眼:“人家喜欢的是内在。”
“阿艺以前的也比差啊。”
只是没过多的纠缠而已。
叶呈江:“……”
“你好到哪里去?”
欧晏之:“……”
不说话,沉默地盯着叶呈江看。
冷言转头看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严柯,问道:“还不过去吗?”
“快十分钟了。”
严柯低头把杯中最后一口喝完,轻呼一口气,手枕后脑勺上靠在了沙发上。
“我过去…说什么?”
或者;我过去干嘛?
他脑子卡壳了。
“你过去一定要说什么吗?”冷言说道。
你过去一定要说什么吗?其实也对,严柯对于不说话的气氛最适应。
过去说不说什么其实根本没什么关系。
就算站旁边都行。
只是严柯有些没“胆”。过去了。
冷言挑眉:“水总不能排这么久吧?”
这么久不回来,那肯定就是祝执在等,等什么呢?
等严柯来找他。
严柯看过来。“……”
包厢里三个人全看着严柯。
叶呈江和欧晏之抓了把瓜子看好戏的样子。
眼神无一例外都在说:“你俩有过什么…”
严柯轻咳一声:“我出去找一下。”
“啧啧。”叶呈江开口:“呢一去就唔返嚟嘅喇挂?”
“机会好大。”严柯拉开门走了。
严柯往卫生间去,结果还没走到,就被拽到了墙边。
祝执两手撑在墙壁上,将严柯困在怀里:“你出来的好慢啊…”嘴巴在严柯唇上嘬了嘬。
严柯看着他没说话。
祝执把发烫的脸贴在严柯脸上:“我好烫。”
严柯没说话。
祝执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你怎么不说话?”他重新吻上严柯。
没深吻,但他故意伸出舌头在严柯唇上舔了舔,就脱离唇瓣了。
严柯终于出声了:“你什么意思?”
祝执在笑,“严柯…”
“一吻便偷一颗心。”
“我落网了。”
严柯明白了,手扶上祝执耳垂,揉了揉:“你把我心偷走了,那我怎么办啊?”
“那我把我的心补给你。。”祝执说。
“frey…谈恋爱用粤语怎么说?”
他们互相拉扯,那就是在博弈,感情里没有硝烟的战争,而祝执先泄了气。
他选择揭发答案。
但是严柯看了他半晌,问了一句不合时宜,偏离话题的话:“执哥,你泰语成熟吗?”
祝执也没恼,挑眉:“不太成熟,会基本的打招呼和几句脏话。”
“那我教你一句,不过你学会了,只能对我说。”严柯笑了笑,又亲了亲他。
“好。”
“??????????????????????????(我非常喜欢你。)”
祝执复读一遍:“??????????????????????????。”
“这是什么意思?”
严柯贴近祝执,轻轻咬着祝执耳垂:“我非常喜欢你。”
“严柯,????????????????????????(严柯,我非常喜欢你。)”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祝执有些不满。
严柯说:“拍拖。”
“那,我喜欢你,想和你谈恋爱呢?”
“我钟意你,想同你一齐拍拖。”
祝执点了点头,笑着说:“我答应你了!”
严柯脑子里那根被叫做'理智'脑神经被撩断了,唇瓣再次相贴。
炽热而缠/绵的吻,夺人心魄且失去理智。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没有输赢。
但其实都赢了。
因为“答案”他们都赌赢了。
[被交警拦停了,写了两千字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