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要爱,痛要爱,到死也要爱,
爱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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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上了好日子红红火火,
赶上了好时代喜乐年华,
你看那山捧金水流银呀,
春夏秋冬里大地开花。”
这歌声重复了两遍。
床上的人再也听不下去了,这一大早上的简直吵死了!
严柯猛地睁开眼睛,然后抬起腿,用了点力朝旁边的“金毛”踢去,“金毛”脱离被子直接滚到地上。
人也直接被摔醒了。
“手机再不关,老子从窗口扔了。”旁边传来怒声。
祝执被踢懵了。
草,只是被踢了一脚而已,怎么感觉浑身都疼?。
他低头一看:“……”
自己什么也没穿,woc?!
祝执抬起头,看见床上还躺着一个,那人坐靠在床头——
左边耳朵上戴着两枚耳钉。
左边锁骨上纹了条吐着舌头蛇。
从喉结顺着往下看,有两颗钉子竖着在两边锁骨之间。
还有那张脸,看起来非常厌世,清冷,但是帅得又像整过一样,简直就是女娲炫技之作。
这时,手机的铃声自动挂了。
祝执站起身,还想捂来着,但是站太急了,没来得及捂,刚好床上男人看过了。
“……”
“不是,帅哥……”祝执有些尴尬:“我们这是……?”
“发生了什么?”
严柯打量着的眼神看着他,这会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睡了一觉吧。”他还解释道:“不属于Hook up。”
祝执瞪大眼睛:“什么?!”他顾不得太多了,爬上床,凑近严柯:“你下?我上?”他停顿了会,“还是,我下,你上?”
都这样了,祝执指定是断片了。
严柯无语一瞬,不耐烦的情绪爬了上来,他伸出手去勾床头柜上的烟,:“当然是你下。”他将烟咬在嘴里,偏头用火机点着,然后吸了一口,将烟完全点燃,他朝祝执脸上吐出一口,接着指着门口:“拿上你的手机,然后,滚吧。”
祝执昨天喝太多了,脑子到现在都还有点不清醒。
这一觉睡醒,他妈的还和别人拼了个觉。
这时手机又响了,“过上了好日子红红火火……”
“……”
这该死的铃声,吵得人心烦意乱的,祝执胸口起伏得厉害……
这他妈的谁手机啊!
祝执盯着严柯,似乎在用眼神骂他。
骂严柯老土,没品。
“你在看什么?你还不关?”严柯皱眉,怒意再次燃烧,这是第三遍了。
“……”祝执:“我…我的?”他指着自己。
祝执跳下床,在地板上扫视了几遍,才看到了掉到窗缝中的手机,他费了好一会功夫才把手机解救了出来,看了眼备注,是“17”的打来的电话。
祝执看到这备注就两眼一黑,一闭就往床上倒了过去。
还有他手机铃声什么时候成这歌了。
但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床上的人又踹了他一脚,祝执坐起身,划了接通:“来,给我送套衣服来。”
“你在哪?”对面那人问道。
祝执拍了拍脑门,哪里来着,他问了下床上人:“**酒店,393。”
“赶紧过来!”
说完他就挂了,怕方??记不清,把地址发了过去。
严柯的一根烟,这会也抽完了,他再次抬眸,语气戏谑:“下次可以带着你手机,去菜市场放你的铃声。”
“你肯定会成为焦点的。”
祝执:“……”
不是很想说话。
他起身去卫生间冲澡。
半个小时后,房门响了,祝执裹着浴巾去开门,拿到袋子后,他一句话也没说,又重新把门“砰”地一下关上。
方??的另一只手刚抬起来,想说一句:“Hi,队长好久不见。”
但是…现在好像是被拒之门外了…
方??索性直接坐下,门口等着。
他看了眼手表,还早。
这时,耳机里发出了声响:
“目标人物,已出现,具体位置位于,九龙尖沙咀敦道,重庆大厦。收到请回复。”
方??点了下耳机,“收到。”
一个黑人。
这还是方??第一次接任务。
来找祝执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想让他看着自己有多“牛”。
虽然比不上祝执牛。
祝执拿了衣服进来后,直接在床边解开浴巾,毫无遮掩,直接换衣服。
严柯全程看着他换。
“你说我在下,我信了。”祝执抬起头回看他,“看在你这么好看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有毛病。”严柯毫不客气地骂道。
祝执充耳不闻,他倾身拿起柜子上的手表,准备戴上,结果怎么都戴不上。
“啧”了一声,这破表戴得真麻烦。
祝执直接将手表往前一抛。
手表砸到了,盖在严柯身上的被子上。
严柯:“……”
“金毛”抓了抓五指:“拜拜~”然后直接开门走了。
……
方??本来就是靠着门的,这门一开,他整个人就往后倒去。
还好没倒……因为被祝执用脚抵住了。
但是往前倒去了,因为被祝执像踢垃圾一样往前踢。
“……”
“找我干嘛?”祝执看着爬起来的人问道。
方??拍了拍手,站起身,笑嘻嘻地说:“我有任务,队长!”语气里还带着些许自豪。
“那你去啊!我还在度假,别烦我。”祝执有些不耐烦,17找人准是烦人的。
方??过来靠了靠祝执肩膀,“和我一块呗”
祝执看着他的脸,打量了一番,然后说:“神经病。”
“你多大了?”
“20啊!”方??笑嘻嘻地回答:“比你小两岁。”
“你还知道你20啊,进来有三年了吧,完成个任务,还要陪?陪个屁啊!”
方??有些委屈巴巴的:“那我第一次任务嘛,队长还能见证呢…”
“刚好我的任务和队长在一个地方,这多巧啊…”
祝执有点烦,想了想反正今天也不知道去哪里玩,他已经在这个地方停了几天了,准备换地方了。
“资料给我看看。”
方??取下背包,拿出平板,调出刚刚老师发过来的人物调查信息。
祝执接过,随便看了几个主要的:“代号:咖啡,黑人,全球通缉榜一百零三。”
然后把平板扔回去,直径往前走:“榜名还没进一百的任务你完成不了,那你回家吧。”
“回家和你家长说你在基地白待了三年。”
方??:“……”抬头看眼祝执的头发:“哥,你顶着这头金毛,不知道多扎眼吗?还敢回基地吗?”
祝执:“你当谁傻x呢?我不会把头发染回去?”
“……”
哦哦。
算了,方??决定到目的地之前都封口不说了。
……
人走之后,严柯掀开被子,手表顺势滚到了地上。
他俯身捡起手表,不太重要,就将手表重新扔回床上。
去冲了个澡。
打开门,门口已经站着人了。
“frey。”穿着普通便衣的人,笑着叫道。
“……”严柯看了他一眼,没在意冷言的恶趣味,他也没吭声。
冷言笑着继续说:“阿柯,严妈妈早上打电话说,你的电话打不通。”
“让回家吃饭。”
严柯点了点头:“知道了。”
“走吧。”
冷言:“嗯。”
……
一直到目标出现地,方??还真没主动开口说话。
就时不时回应队长一句。
耳机里再次传来声音:“目标人物再次活动,请尽快完成任务。”
方??再次点击耳机,轻声一句:“收到!”
通话被单方面取消。
方??准备进去,祝执拉了他一把,提醒道:“耳机摘了。”
还在门口,里面的人就在虎视眈眈了。
而且,里面特别乱,九楼还是禁区。
两人感觉目标人物都有很大可能会出现在九楼。
环顾了一圈,发现这里面摄像头多到数不过来。
打量的眼神游荡在俩人身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还有吹流氓哨的。
似乎是对这外来人感到兴奋。
“任务不是你们,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方??看过一眼后,不屑一顾。
……
半个小时后。
祝执抱臂,单脚撑在墙上,但后背却没实靠着,因为这里的墙面实在是恶心。
他腰有些酸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
方??从背包里抽出一沓纸,将刀擦了个干净。
回国他没枪,只有一把刀,境内有枪支早被扣走了,而且任务在中国境内就已经很危险了。
脚边的尸体,就躺在原地。
目标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对于专业的雇佣兵杀手来说,真的可以无声无息不让人察觉地从那人身后刀了他。
况且这里人很多,而且这人好像把自己喝醉了,蠢猪吧,一个杀手把自己喝醉。
佩服!
也不知道他怎么入境的。
方??还在一边吐槽,而没注意祝执的脸渐黑了下来。
祝执怎么感觉在变相骂他呢,可是方??不知道这件事,而且他很幸运,他被救了。
所以祝执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亏。
“国际杀手通缉榜的排名又要变喽!”祝执缓和了一下面部表情,拍了拍手。
方??按动耳麦:“报告长官,任务完成!”
“已接收!”
刀重新被收回书包:“队长,如何?”
“侥幸。”祝执扔下一句话,就走。
“……”
“和我一起回去吗?队长”
“我假期还有这么多天,我回去晒太阳吗?闲得我,你自己回去吧。”
“我这个任务完成了也有假期啊。”方??说道。
“滚你的,别跟着我。”
方??问道:“那你去干嘛?”
祝执想了会:“去敲两个钉子到皮肤里去。”
感觉那帅得像整过一样的那人,胸口钉子挺好看的。
连名字都不知道,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次遇到,祝执还挺想再和他睡一次来着。
祝执也是因为任务才回国来的。
但他回国不是来度假的,而是来躲命的。
两个月前,祝执接到刺杀任务,时间很紧,雇主要求在一周内完成。
任务在即将完成时,出现了意外,他…暴露了。
国际杀手通缉榜第五,直接被挤到第一。
排名越前,来追杀你的人越多。
只要有雇主下单来击杀代号为One的订单,钱下得越多,就会有无数杀手被诱惑,同时来击杀他。
佣兵杀人,从来不需要一个绝对能辨认的照片,信息差、特征锁定与环境预判这些都没有追踪到目标。
祝执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上个班,得罪太多人,也是要把自己上死的节奏了。
所以,只有国内相较于最安全。
但是已经在香港待好几天了,必须换地方了,一个地方待久了容易:死!
方??“哈哈”两声,不太理解地刻薄道:“往你脑袋上敲两个吧。”
“滚滚滚!”祝执无语翻了个白眼,催促道:“赶紧走,什么破地方!”
……
车子驶进偌大的庄园别墅,却没见着多少人。
别墅也不在热闹的城区,而是在半山腰上。
像是被遗弃的城堡,又或说是这座城堡与城区实在格格不入。
严柯下车推开门进去,却没看见严母。
于是他往后院走去。
严琉手上还捏着三根香火,拜了三下之后,直起腰,身后面的佣人就上前准备来接,被严琉轻轻抬了下手拒绝了,香火被一根一根插进了香炉里,因为求了有好一会了,香火上边已经燃烧成香灰了,因为动作落到了他衣袖上,她没管。
在一切弄好后,她又双手合十地前后左右都拜了拜,才从里边走出来。
她掸着衣袖,眼睛微抬,声音很轻:“回国了,怎么不来家里?”
严柯没站在原地没动,他道:“没意思。”
“没意思?”严琉一下子抬起头,语气瞬间变得寞落:“这么大的别墅,我好无聊哦!”
严柯低下头看着她说:“没谈恋爱?”
“分了。”淡淡两个字,严琉没任何情绪。
严琉还很年轻。
当时也是年少无知,仗着家里有钱,到处疯玩,刚好自己也漂亮得不行。
年少轻狂嘛,就想着远走高飞。
这是这一飞,翅膀折了,还险些摔死了。
严柯扶着母亲,手上戴着的金银首饰碰撞在一起,发出响声:“怎么不让我见见就分了。”
“我怕你给人家吓死。”严琉“哼”出一声,缓缓抽回手。
“我又不反对你谈恋爱 ,别谈比我小的就行。”严柯说。
严琉:“……”
走到大厅,坐在沙发上。
“多陪我几天呗。”
“这里很没有意思哦!”严琉发自内心地说。
她也很想玩,但她却是独生女。
她的母亲因为生过她大出血后,她的父亲就不让她的母亲再生了,所以严琉接管了家业。
事情多得要死,连和朋友去打麻将的时间都没有,只能靠挤。
“嗯。”严柯轻应着。
严琉有些高兴:“几天?”
严柯好像真的有认真思考,不过答案却不是一个让人安心的数字:“不清楚…”
可能随时都会走。
“我说宝贝,别和他作对了吧!”严琉叹口气,“他是泰国赫赫有名的陈单行!”
“当年我把你藏得有多好,还是能被他找到。”
陈单行,曼谷第一有钱家族,是个首富。
光是如今陈单行的身价就已经是几千个亿了。
他表面是光鲜亮丽的泰国首富,实际背后的灰色产链是不知道有多少的。
而严柯就在收集他的犯罪证据。
最好是能让他直接死。
不过有钱也能使法律无效,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么严柯还有别的办法。
严柯是有狼性的,狠厉是遗传了陈单行的。
严柯还在思考着,就被打断了,“就算你找到了他犯罪的证据,可他有钱啊!”严琉说道。
“你别管,妈。” 严柯低垂下头说道:“五年内,我一定铲平陈家。”他看着自己的十指交叉再松开。
“他对你干的事,我让他自己体会一遍让你痛快!”
收集陈单行的犯罪资料确实是难如登天的,况且陈家还有两个小的,是他名义上同父异母的两个亲弟弟。
陈洛和陈凡也是不简单的。
光是严柯查到陈二少,陈凡。
啥事不干,纯混,看起来傻得像二百五,其实不是,他也干过不少脏事。
不过他的几次非法交易已经被严柯查到了,只要陈凡一出陈家大院,他就已经被严柯的人盯着了。
陈大少,陈洛就比较严谨很多,大家都说他比陈凡聪明。
两兄弟虽然都不待见严柯这私生子,但陈凡比陈洛好些。
陈凡以前还会带着严柯去玩,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也可以说是要把他卖了。
但陈洛是真的不待见他。
“随你,保证自己安全。”严琉已经劝过很多次了,再劝也没意思。
“嗯。”
严琉抬起手欣赏着自己的美甲,突然注意到了严柯的手上。
“欸?宝贝,octo!”严琉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怎么突然戴首饰了,我记得我之前给你送首饰你都不戴!”
她有些吃醋地撇了撇嘴。
“你敢相信?这是我努力一晚上,别人打发我的。”严柯扬了扬眉毛,有些无奈。
“哈?什么啊?打发你!”完全没注意到他说什么努力一晚上。
“你系乞儿啊?仲要人哋打发你走!”严琉似乎是在为他儿子愤不平,一下子气到说母语了。
“不过这是限量款欸!”没一会,她又捞起严柯的手,仔细看着。
……
严柯手撑在沙发边上,冷言过来弯腰与他说着:“陈凡那家伙,又有动静了,今天在湄南河渡轮上有交易。”
“过来坐着。”严柯睨了他一眼,“你一定要装腔作势地弯着腰吗?”
“你的恶趣味真的很多。”
冷言笑了笑,走到他旁边坐下,边说:“不过,这次交易应该不是什么违法的,只是带了几个夜场会上的人。”
“上次交易了一次,近期应该不会有太大动静。”
严柯食指轻点着沙发,“不过,人越平静,就越不对劲。”
“最近盯紧点。”
“嗯。”
严琉走过来坐下:“阿言啊,你们俩一定要小心点。”
“关键时刻保护好自己。”
“会的,严妈妈。”冷言含着笑回答。
冷言是捡来的,之所以,为什么叫他冷言,因为他开口朝严琉说的第一句就是喊“冷。”
所以严琉将他取名为冷言,很冰冷的一个名字。
冷言与严柯从小一块长大,冷言比严柯要大,小时候严柯还会时不时叫他叫哥哥,直到十三岁那年,严柯被他的父亲抢回曼谷。
三年冷言都没再见过严柯。
后来长大了,也不再叫哥哥了,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感。
十八严柯回国了,再回曼谷的时候将冷言也带上了。
要将陈家掀翻,那是也严柯十八岁时说的,因为十七岁那时他见他父亲当着他的面杀了人。
那时候严柯才完全理解她的母亲。
陈单行太可怕了!
于是,他便开始谋计划,严柯铺了一条长长的路,他决定要拉出这条链子,链子上要锁着陈家,然后全部揪出来。
冷言是一定会支持并且帮助他的那个人。
……
祝执租了辆车,到处乱逛,比较喜欢热闹。
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后,他关门下车,就开始步行。
渐渐地行地密集起来了。
祝执这头金毛确实有些扎眼。
他抬手顺了把头发,眸子往上边提了提,看了眼挂在路边的牌子——
皇后大道中。
一个巨大的广告屏,许多光影参伴着香港的灯红酒绿一下落进祝执的眼眶里。
他闭了闭眼睛,莫名有些烦。
「名优」顶楼,严柯双手撑在窗户边,像是饶有兴致地俯瞰着楼底的风景,以及街道上密集的人群。
冷言递了杯红酒走过来,递向严柯,问道:“好看吗?”
“一般。”严柯接过轻抿一口:“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准确地说是你,不包括我。”冷言笑着说看了眼手表:“估计还早着吧,严妈妈还没说让你回家…”
严柯:“……”
所以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看风景…?
“她人呢?”严柯问。
“去打麻将了。”冷言回答。
莫名有些想笑。
“……”
有病。
让儿子来公司,她去打麻将。
是亲的。不用鉴定了。
桌上的手机响了,冷言两步走过去,看了眼来电人备注。
“何艺。”冷言直接划了接听。
“玩。”清冷的嗓音吐出一个字,让人听不清太大的情绪。
冷言开口问:“有谁?”
“3。”他那边有三个人,他懒得说名字。
不过不用猜就知道都有谁。
电话挂断。
地址发了过来,离这边不是很远。
严柯抿过一小口后,就没再动那杯红酒了,只将它捏在手里当把戏一样,悠哉悠哉地轻轻晃动。
几秒后,严柯走到办公桌边把酒杯放下,捞起衣服就穿上。
准备走人了。
冷言一口把酒喝完了,严柯皱眉问:“这什么酒?”
冷言拿起酒瓶子看了眼:“严妈妈爱喝的。”
“罗曼尼康蒂。”
“难喝……”穿好衣服后,严柯就走。“死了!”
冷言:“……”
嘴挑就嘴挑呗。
……
车子停在别处,严柯不需要什么司机。
他有时候自己都当司机。
比如今天……
出了大楼,后面的金毛就跟了上来。
↓↓↓
祝执本来也觉得没意思,身边连个说话的都没有,走地他都要有些困了,就准备找个地能嗨皮一下。
他站在原地看手机,查附近能玩的地方。
结果,地方还没查到,这一抬起头就看到了那张……“脸像整过”的人,那个和他发生了一夜情的人。
祝执看着那两人下了楼后,然后一个左拐,背对着他走。
金毛小跑几步后,开始隔着一小段距离跟踪。
“……”
祝执感觉跟了好久。
停车的地方应该是在地下室吧?去地下室的路口都过了,冷言:“……”
“已经过了。”他开口提醒道。
然后有些无语地看向旁边——
单向透视玻璃里照出了个鬼鬼祟祟的人。
严柯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我知道。”
“你是准备要步行过去?”冷言看着落地镜里照出来的金毛。
他收回视线有些好笑:“怎么有个金毛在跟踪?”
严柯不紧不慢地说:“你警觉性有点慢。”
冷言:“……”
“这是在香港,又不是在曼谷。”
“借口罢了。”
“……”
“让他跟着。”严柯说。
“……”不一会,祝执两步并一步地快步走过去,站在了严柯旁边。
他什么话也没说。
冷言转头,脑袋倾着往前探了探,看着金毛一脸莫名其妙。
这是什么新型搭讪方式?怎么话都不说。
严柯看了金毛一眼,然后转身,往后走。
“欸?不是?”冷言阻止:“别往回走了吧。”
因为再走一会都要到了。
严柯:“我腿有点酸 ,不想走了。”
“去开车。”
冷言:“……?”
你*。
祝执怒了,满脸不悦,他忍不了直接骂道:“你有病吧!”
严柯看了他一眼:“谁还能比你有病?”
“爱好是当变态?跟踪狂?”
祝执:“……”
祝执知自己理亏,他不往回走,他问冷言:“帅哥,一直往前是你们的目的地吗?”
冷言还懵逼着呢,他愣愣点头回应。
祝执看了眼严柯“呵呵”两声。
走了。
两人重新步行十几分钟才到地下室,然后站在车前,开始……
大眼瞪小眼。
“你开。”冷言说,“我腿酸,踩不住刹车。”
严柯拉开车门:“身体素质不行,就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