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一身黑色紧身西装,勾勒着他细长的身躯,精硕的腰身背对着会议室里的人,他的双腿叠加着,精贵的头颅高傲地扬起,游刃有余地吐露着薄薄的烟雾。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一双双警惕的眸子互相攀附着。
赵德天笑脸盈盈地直冲会议室,推门而入,气愤随着他爽朗的笑声而放松起来。
向北漫不经心地转动座椅,水润的唇吐出一口烟圈。
张扬不羁的样子帅的过分。
赵德天直奔而来,宽大的身躯移开,露出后面一个皮肤白皙秀气的少年。
赵德天介绍:“向大少,这是我们公司最近几年新锐的作家新人。
“叫新桃。“
“新桃,快,这是向大少。“
新桃眉眼弯弯,戴着尾戒的手指摩挲在裤腿上,很用力的擦了擦,小心翼翼地奉上双手。
向北眼眸落在新桃小拇指小鹿尾戒,冷淡的眼眸从尾戒上移到他碎分盖头发上,打薄过的头发上发散出浓浓的玫瑰香。
喜欢玫瑰味洗发露的小男孩。
似是察觉到什么,眼眸落在赵德天洋洋得意的脸上。
他的宠物。
向北乖张地扬起嘴角,只是丢下冷淡的一眼,忽视掉新桃讨好的问好。
转过身问赵德天:”这么重要的会议,怎么不见隋南?”
赵德天神色慌张,支支吾吾说道:“隋南?他今天有点忙。”
向北狠狠地看向赵德天,看的他发毛,他后退一步:“那个向大少,我这就催催他。”
向北松了口气,高高的姿态如昂起的丹顶鹤,吐露出一口浊气,神色不容置疑地看向赵德天:“他不来,这个会议就不开。“
眼眸最后落在新桃身上,只一眼,就嫌弃地收回来。
新桃震了一惊,抿抿唇不知所措地看向赵德天。
赵德天顾不及他,慌不择乱地打电话给隋南。
隋南正在拿着抹布蹲在房间角落擦拭地上的边边角角,放在客厅沙发上的手里亮起,没有声响,闪烁的屏幕如热锅上的蚂蚁时不时亮起。
隋南纤长的手指被水泡着发白,骨节劲道如竹,上面青色的血管如枝桠凌乱有序的若有若现。
气质的美在斑斓的黄色瓷砖上绽放,魅人。
会议室内气压随着赵德天一次一次的失败而变得沉重,所有人噤若寒蝉,时不时看向靠在椅子中背对着众人,慵懒中玩弄烟圈的向北。
似是耐心耗尽,他低眉垂眼,看不见的眼睛里有暗淡的失望。
手指果断弹掉半截烟,大步起身,走过新桃的身边,威逼的气压让新桃不敢抬头。
向北拽拽地离开会议室,高挺的身姿走的果断而决绝。如一骑绝尘的汗血宝马。
喧嚣在会议室掀起。
“砰砰砰”隋南家的门响起,依旧是咚咚咚的,隋南姗姗来迟,一打开门,围着米白色的围裙,乳白色的白色毛衣的衣袖撸到胳膊上,白皙柔嫩的皮肤上有斑驳的水珠。
白白嫩嫩的食物,恨不得饕鬄大餐一顿。
向北像势在必得地慵懒扬起头颅,缓缓舒了口气,那种架势好似下一秒他坚信隋南会扑进他的怀中一样。
隋南后退一步:“你怎么来了?”
向北食指勾着精装的包装袋:“给你送小蛋糕。”他特意强调,语气魅惑:“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隋南脊背发凉,后退一步,自觉地退出双脚,把拖鞋退给他。
向北依旧慢慢把脚伸进拖鞋内,眼神下意识露出满意之色,暖暖的,心里却是香香软软的。
极致的呼吸,吐露,极尽侵略地望着隋南那柔软纤瘦的背影,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隋南走到沙发前,示意他坐。
向北环顾房间,确定了下,漫不经心地说:“又打扫卫生呢?这么干净的屋子,怎么总打扫。”
隋南:“脏。”
向北不解:“哪里脏?”
隋南:“哪里都脏。”
向北默不作声,不苟同的只点头。
“他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打开蛋糕,隋南看他像小女生拆礼物一样珍贵,就那样眼巴巴看着,一时有些震撼。
这才反应过来,一个大男人,哪里干的了这么细致的活。
好像他也不曾干过,一般都是安娜买,安娜拆。
第一次发现这样的男人竟然浑身散发着魅力。
向北拆好蛋糕,推到隋南面前:”尝尝。“
隋南拒绝:“不爱吃甜食,这种东西,不适合我。”
向北身后向沙发里倒去,整个身躯嵌在柔软的沙发里,整个身躯,神色都变得柔软起来。
“我也不喜欢吃,但我喜欢看你吃,听说甜食会让人开心,我想看你开心。”
隋南继续拒绝:“我很开心,不需要。”
向北不容置疑,眼神勾勾地看着他,明明温柔的眼神却如琥珀的黑,劲道还狠狠的。
如果男人长成这样,应该有一大堆女生往上贴吧。
还挺妖孽的!
隋南放下袖子,蹲在茶几旁,用食指勾起一块奶油,含在嘴中。
向北又直勾勾看着,一如第一次见面,他站在香炉前用那双诱惑的嘴唇含着被香烫伤的手。
怜香惜玉也不过如此。
向北知道,他比小蛋糕还要香香软软。
隋南点头:“挺好吃的,谢谢。”
向北身子前倾,倾到他面前,脸贴脸,故意去闻他的香气,淡淡的熏衣香,没有复杂的味道,干净纯烈。
向北嘴角放松,不自觉露出慵懒舒服的笑,眼神却凌冽起来:“都吃掉。”
隋南楞了一瞬,忙拒绝道:“向大少,如果你是来看一个男人享用蛋糕的过程,那大可不必,我没有取悦人的癖好。”
向北维持那种神情,又说了一遍,加重了语气:“都吃掉。”
隋南有些生气,一气之下起身,气鼓鼓地看着他。
柔软的眼神眼含温柔的恨意,原来一个人够软,是连恨都温柔的。
向北掏烟,只是拿出烟,又眼神不自觉看向隋南,无奈摇头笑了笑,扔掉烟在茶几上,把玩着打火机。
打火机哒哒哒,向北就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在小鹿绵绵生气的隋南。
心上的爱不释手已经罢免不了。
向北做了让步:“你不吃,扔掉浪费,很贵的。”
隋南:“要觉得浪费,你吃掉就好了。”
向北又气笑了,又觉得这话像是情侣之间的小别扭,听着怪开心的。
他坐起身,叹了口气,把蛋糕移过来,大口大口吃着蛋糕。
一边吃,一边说:“嗯,不得不说我的眼光是真不错。”
隋南淡淡得哦了声,转身撸起袖子,又去擦地面上的边边角角。
他跪在地上,宽阔的毛衣勾勒着他盈盈一握的腰身,半腰下榻一个弧度,凹凸有致,更证实了他有野猫般的诱惑。
向北只是扫了一眼,愣了很久,拿着蛋糕的刀叉一一点一点在鲜红的嘴边打圈。
感觉到被一种眼光盯着,隋南不自觉抬眸看向向北。
两人四目相对,**裸的顷占压迫而来,隋南顺着他的眼睛后头看自己被衣服勾勒的窄腰,慌不择乱地起身,一股脑盘腿躲在柜子后面。
向北倏忽得意地笑了,怪可爱的。
一口塞尽剩下的蛋糕,起身,悄悄走到厨房柜子前,探出半个身子拄着脸颊,明目张胆居高临下看着慌不择乱的隋南。
隋南完全不知道此时自己被盯着,他因为害怕,小脸憋得通红,白皙的脸上的飘起尴尬的红。
向北眼里说不尽的宠溺。
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一个狠厉的男人露出了女人沉浸在爱意的幸福。
隋南大口喘息着呼吸骂道:“妈的,这人还真是病的不轻。”
向北突然开口:“那要是我病了,你会照顾我吗?”
隋南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攥紧了衣角,畏畏缩缩。
向北漫不经心地起身,绕开柜子,走到隋南面前,伸手拨正他的发丝。
“你比你们公司那个叫新桃的不知好看多少倍,那个赵德天真是一堆狗屎,竟然想捧他,踩我的人,真是不知死活。”
隋南不敢抬眼看他,低着头,躲闪着他伸过来的手,缩成了一只兔子。
算了,强人所难,不舍得。
他为了让他放松,手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重重的:“隋南,你不会觉得自己有魅力吸引到我吧,我这个样子,不会对一个穷逼动心的,我只讲利益交换。赵德天卸了我的面子,我要你替我拿回来。”
隋南懵懵的,一双含情的眼睛水波流转,展露着不清不楚的感情。
向北抬眸,示意他回答。
隋南:“嗯。”
“那收拾收拾跟我走吧,替我去报仇。”
“那我换件衣服。”
向北上下打量他一眼,认真地叮嘱道:“打扮好看点。”
隋南撇嘴,小声嘟哝着:“我也没有很丑吧。”
向北听后,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来,高傲地看着隋南慢悠悠的背影,慵懒地双手插兜,眉眼多些张扬。
他期待地等在客厅。
手中把玩着打火机,眼眸环视整间屋子,明明很干净,桌子柜子已经到发光的程度,难不成隋南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