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装什么

Saro的手缓缓伸进隋南的衣服里,冰凉的手触碰到隋南光滑的皮肤。

Saro倒吸一口凉气,眼神盛满得意地看向向北,向北把他的行为全部收在眼中,神情稳地四平八稳,他高傲地扬起头,不经意地看向另一边,顺便往嘴边送了一口酒。

隋南弯了下腰,躲开了saro的手,往一边坐了坐。

Saro:“对不起啊,好像碰到了不该碰的,我不是有意的,你要介意,可以坐到向大少旁边。”

向北接话,冷冰冰地:“隋南先生不习惯我在身边,平日里,开个车都要坐后座的。”

隋南大脑嗡一下,冷静下来:“没事,我坐着就行,向大少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用顾及我。”

向北不说话,优雅地喝酒,狠辣的眼眸打穿隋南的小心思。

他慌了!

Saro提议玩掷骰子,这个saro很在行,他家就是开赌场的,随身装着忽悠人的骰子,还是灌铅的。

向北拒绝:“我不玩。”

Saro看向隋南:“要不咋俩玩,谁赢了,让向大少投谁的项目怎么样?”

隋南:“好是好,这样是不是对向大少不公平。”

向北慵懒地嗓音丢下一句:”既然觉得对我不公平,那你们就压一个赌注,谁输了,就拍一个裸着的上半身照片发到社交圈,还要加一句:“请朋友们评价我的身材。”

Saro佯装触碰了底线,拍桌而起:“向大少,这是让我裸奔?”

向北抬眉,漫不经心地说:“玩不起吗?都是出来混的装什么?一个照片就让你坐立不安了,好货色你玩的起吗?”

向北的眼神更加狠辣了,身子前倾,双手搭在膝盖上,自然垂落,整个人有种接近自由的气场,狠辣的自由。

Saro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从来不跟自己这样的姿态说话,所以,自己无意流露的苦笑有了可追遂的原因。

可能连向北都不知道自己真实的内心吧。

Saro拍了拍向北的肩膀:“向大少,希望你别后悔。”

向北窝进沙发里:“这有什么后悔的,不过就是大醉一场,脱个衣服,发个社交圈,睡一觉,第二天功成名就而已。”

Saro确定地看向隋南:“兄弟,你敢吗?”

隋南:“无所谓,我又没有社交,无人评价我。”

“这一排酒,玩到谁先喝完谁就输为之。”

隋南点头:“可以。”

几轮之后,隋南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他十分不解地问:“你怎么老赢?你是不是赌神降世?”

saro乘着他醉的一塌糊涂,一只手伸进隋南的衣服里,摩挲着他光滑的后背。

明目张胆地对着隋南堪油。

向北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阴暗的脸在流转的灯光下冷酷,顾平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起身走到隋南面前:“隋南,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向北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顾大少没有游戏精神,怎么?你不玩了撂挑子可以先走,这把游戏没有分出胜负,你让他们怎么走?我这个坐庄的人你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呀。”

操!

顾平心里骂娘。

向北发话了:“顾大少,不如,你先离开?我保管把隋南先生平安送回家,毕竟我是有他家地址的。”

顾平实在无语,他祈求地看着向北:“祖宗,别闹了,会出人命的,隋南的性子真的会出事的。”

顾平说真的,他从不开玩笑,向北接收到他的认真,目光顿了下,思索了一番:“知道了,你先走吧,我会送他回家的。”

顾平被赶走了,saro彻底把隋南灌醉了,他得意洋洋地冲着向北说:“好货,你也知道好货不流通,这个机会我就不跟你抢了,你留着慢慢享用吧。”

他紧跟着也走了。

包厢里剩下向北和隋南,隋南醉醺醺不省人事,瘫在沙发里,向北沉浸坐在黑暗里。

可能过于小心翼翼,他对自己的约束开始反噬他自己,他鬼使神差地走到隋南身边。

红透的脸颊上有泪痕,他哭了。

向北郑重地问他:“你还喜欢安娜吗?”

隋南呢喃着说出两个字:“喜欢。”

向北重重叹了口气,开始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烟,打开打火机,塞一支烟到嘴中,一支抽完,又点一支,接着一支,一支又一支,直到烟盒里没有烟,他扔掉烟盒,站起身,站在烟雾里。

把身上的风衣脱下来盖在隋南的身上。

“老子放过你了。”

他消失在包厢里。

向北开车到静水河,车丢在台阶上,自己一个坐在河边的台阶上,河风迎面吹来,本来是舒舒软软的,冷硬的像在被打脸。

向北愣愣得,任凭自己昂贵的发型被吹的四处乱飞,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他乖乖地抱着腿,任凭心事在波光粼粼的河面泛起波纹。

顾平打来电话,向北忽视掉,他的电话继续响。

向北嘶哑着嗓音接起来,顾平从没有听到如此嘶哑的声音,他怔了怔。

向北继续:“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顾平:“别别别,向北,你把隋南送回去了吗?”

向北低头捡起一块石头扔向水面:“他一个大男的,还是个直男,他自己不会回去吗?”

顾平着急了:“向北,我跟你说,今天隋南找赵德天签了份协议,说只要你投资公司,他就能拿到二十万,他签了。”

向北瘪了瘪嘴:“你不是说他很刚吗?二十万就收买了,老子给他几千万他都不会回头看一下老子。”

顾平:“我的意思是,如果隋南拿不下你,赵德天不会放过他的。”

向北冷笑:“能怎么样?”

顾平:“赵德天想玩隋南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他有新桃,但是心是在隋南身上的,你也看到隋南那个身材样貌了,你就是把他扔在人间月,保不齐第二天他就被人睡了,你说你堂堂向大少睡不上的人,让别人捡了漏,你甘心吗?”

向北仰头看向天空,浓浓吐出一口浊气,他眼眸散漫地收回来,看向脚底那排蚂蚁,蝼蚁贱命,不知为什么,后槽牙还是咬了咬。

“嗯,知道了。以后少命令我做事。”

向北用手刮了刮头发,大腿迈过几层台阶,屈身进了车,车子一骑绝尘驶向人间月。

向北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服务员正在打扫卫生,沙发上没有隋南的身影,向北拽着其中一个少年问道:“沙发上的人呢?”

向北很可怕,阴厉的眸子里有着骇人骨髓的凶狠。

服务生没端稳盘子,跌坐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被一个戴口罩的人带走了。”

向北冲出包厢,开始四处找寻隋南的身影......

他招呼了身边所有能够动用的人,发动他们开始寻找隋南的身影,大街小巷,角角落落,所有能够找的都没有身影,连监控都没有拍到。

向北暴戾的拳头锤在车窗上,昂贵的跑车玻璃凹进一个凹面,周围的小弟全部都后退一步低下了头。

黑暗,向北觉得这个世界黑暗极了。

手机消息发来:“云来小区,三号楼202.

向北赶到云来小区的时候,隋南睡在卧室里,卧室里点着很多迷乱的熏香,味道让人迷乱。

整个房间已经没有新鲜的空气了,向北捂着鼻子冲进去,掀起被子,发现隋南没有穿衣服,他裹着被子把他抗出房间,一直蹦出楼,还未惊魂未定,身后202房间嘭得一声爆炸起来,火光炸裂了玻璃,翻涌出天空。

警报声响起来,周围的邻居跑出来,向北送隋南回到了隋南的家。

隋南就安静地躺在卧室的被子里,光滑的身上有着胭脂的掐红,白皙的皮肤上,这些痕迹很明显,大大小小,斑斑驳驳,就连白皙的脖子上也有一些痕迹,柔嫩的嘴角还带着伤痕。

向北看了好久,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脑袋里已经想不到任何事情和情绪。

这种时候,他应该很气愤,很难过,很痛苦,但是都没有,他甚至心里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解脱,他执着的都会离他而去,从来都是这样,所以,有什么好伤心的,有什么好难过的?

他摸出烟盒,已经没有烟了,他随手一扔,扔在隋南的床上,漫不经心地起身,抻了抻脖子,走出了隋南的房间。

我们终其一生找寻的是什么?极少部分的人能够看明白自己的心,他们像一只一只趴在树上水里的水蛭,等着一份擦肩而过的缘分,如果碰上了就上前吸一口血,饱餐一顿。

好了能够成为捕猎的赢者,输了小命呜咽一命呜呼。

在这个大的自然之下,物竞天择从不是一句口号,他是一句要生在人心里的烙印,每走一步都要斟酌小心,每一步都要知道,世上没有后悔路。

时常观照自己的心,时常关照自己的人生,是每个人的必修课,是隋南的,也是向北的,人生总要走向一个终点,一个应该有的终点。

故事也不是随便就结尾的,做人有始有终是我们生为人类必须学会的感情和处事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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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疤
连载中正品白婚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