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几人下了车,高档的酒店连地下车库都是亮的。不像别的酒店,地下车库昏暗,还很潮湿。不说别的酒店,就连很多小区地下车库也是昏暗的,昏暗的灯光会让很多胆小的人不敢独自一个人前往地下车库;奥菲利酒店单就只有这车库就值得五星了。

这里有直接通向大堂的电梯,很方便,就不用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步行上去。电梯里面放着香薰,曲恒霖认识这个牌子,因为自己的香水就是同一个品牌,都是岑书白调的味道。只不过电梯里面的味道是以檀木香为打底的,是为了让一路奔波的客人身心放松,这一点很细心。

这世上再也找不到这么细节的酒店了。

未初的脑海里还是回想着那皇冠的标志,觉得那皇冠很漂亮,如果自己带上不敢想象自己会有多美。

来到大厅,里面的迎宾很有礼貌会主动帮忙拿行李,跟随客人前往前台。

“麻烦开一间双床房,谢谢。”曲恒霖很有礼貌地把自己的证件递过去,前台的女生看了一眼证件,然后又看向未初说:“方便问一下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曲恒霖看了一样未初,又看向旁边的曲瑾周说:“哦,我是他们的哥哥,是家人。”

前台的女生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去寻找还有没有双床房的房间……经过苦翻寻找,终于找到了一间。她根据曲恒霖提供的证件信息,登记入住信息。随后拿出三张卡递给曲恒霖并且说:“两张卡是房卡,还有一张卡三层餐厅的使用卡。您在这里办理入住,这边的餐食是免费提供给您的。”前台旁边放着一座玻璃展示柜台,未初的眼睛很尖,她看出来那里放着的是酒店标志的同款皇冠。

前台那里还没有说完,随后她起身去旁边的展柜那里取出一顶小皇冠,亲自交到未初的手里,未初的眼睛冒着金光,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顶皇冠。前台的女生微微一笑,微微点了一下头说:“祝您在奥菲利能够有一个美妙的夜晚!”

在楼下等着电梯的瞬间,曲恒霖还没有怎么观察旁边的曲瑾周,曲恒霖静静的看着曲瑾周,曲瑾周板着脸,脸上没有什么变化。曲瑾周叹了口气,扭头看着曲恒霖,询问他:“是想说什么?”

“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

“没事。”

“是因为房间的安排吗?”曲恒霖再次询问。

曲瑾周不说话了,表示默认了。曲恒霖摇摇头说:“曲瑾周……”他仔细想想,他也不好说曲瑾周什么,那既然曲瑾周不想说,自己也不能强迫他说出口。

拿着房卡去开门,开门的一瞬间,屋内的灯都亮起来了,门口有专门放行李的地方,由于住的不是VIP区,肯定不是一梯一户,双床房间的分布在六、七层。

屋内用的是茶香,那种淡淡的绿茶香,这酒店的创始人很会选香。这家酒店的布局很独特,房间不是普通的两张床放在那里那么随便,酒店采用的是像那种大平层,有着客厅、卫浴和卧室的方式。由于选择的是双床,所以会有两间卧室。

房间玄关处有配备的拖鞋,还有香水(出门的时候可以用),软皮沙发是换鞋的时候可以坐上去。

客厅采用的是落地窗,有钱人应该都喜欢落地窗,特别是站在落地窗前欣赏着夜景。未初很乖,知道进去之前先换上拖鞋。未初蹦蹦跳跳去选择自己要睡觉的卧室。

客厅只剩下曲瑾周和曲恒霖两个人了。曲瑾周把行李放到该放的位置,他就双手环着,靠在鞋柜那里,冷冷的看着正在换拖鞋的曲恒霖。

曲恒霖换好拖鞋,他刚想起身就被曲瑾周又压倒在软皮凳上。曲恒霖睁大双眼,他惊恐的看着曲瑾周的眼睛,他想反抗,但是身上没有力气可以反抗推倒眼前的人。

“如果选择的房间不是这样的布局,你想怎么安排?”曲瑾周单腿跪在凳子上,左手拉着曲恒霖的双手手腕,就这样双手被禁锢住。

“你真的很讨厌她吗?”

曲瑾周压低眉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很不耐烦了,然后他就把坏处一一给曲恒霖列出来:“我时时刻刻要照顾未初的情绪,我需要隐藏我自己的情绪,因为太凶会把未初吓到,你知道我这样会有多么的不自在。你想要知道真实的我自己,但是在未初的面前又不可以,这样我很累。”

“是单纯的想和我呆在一起,还是说你想要自己独自一人?”曲恒霖没有责备曲瑾周自私,他听出曲瑾周说这话的意思,其实还是抱怨曲恒霖冷落他了。曲恒霖脸上的表情变得平缓下来了,刚才脸上的惊恐已经收回去了。

想让曲瑾周说出自己的想法,但是这人的嘴死犟,就是不愿意说出来只能让别人猜,从小就这样。

“你总是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的想法?”

“又不差这点钱,不能开两间吗?”曲瑾周这人说话带点傲娇。

曲恒霖摇摇头说:“未初自己一个人不安全,所以这方法不妥。”曲恒霖肯定知道曲瑾周肯定不愿意和未初一起,自己晚上和未初一个屋子,曲瑾周又不愿意。

左右为难。

“那我给你选择的权利,总共就两个房间。你是和我,还是和她?”曲恒霖随后又说,“我在让你选。”

“那你和未初吧。”曲瑾周松开曲恒霖的手腕,然后起身往屋子里走。曲恒霖揉揉手腕,有点疼,他觉得曲瑾周有些奇怪。

曲瑾周就是嘴硬。曲恒霖在收拾完一切,洗完澡走出来的时候,听见了曲瑾周那个房间的门开了,那房间里黑魆魆一片,他本不想理会,刚碰着未初房间的门把手,就被从另一端房间伸出的手拽住自己的领子……

嘭——门被关住了!只要房间里面有曲瑾周,那么这个房间多半会吃一个叫“曲恒霖”的男子。

房间里很黑,但是曲恒霖能感觉到那人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自己靠在墙上,但是自己看不到开关在哪里。那人好像伸出一只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游走,手指的温度是温热的,那人的指腹触碰到曲恒霖的唇,轻笑喷洒出来的热气,让曲恒霖的唇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那手指从曲恒霖自己的脸上消失,随后出现在曲恒霖的腰间。曲恒霖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那手在腰间游走的感觉十分明显。那人的气息越来越近,那人的唇轻轻的碰了一下曲恒霖的唇瓣,然后又分开,轻轻地蹭了蹭他的唇。

他见曲恒霖没有什么抗拒的反应,张开口深吻过去。沦陷其中,酥麻感点点越来越明显。曲瑾周的吻技越来越娴熟,他总是想趁此机会逗一逗曲恒霖,就用舌尖使劲勾引,只是勾引还不够,他还想趁机来把曲恒霖往别的地方引导。曲瑾周是魅魔来的吧!

曲瑾周身上有一种冷香,但是闻不出来是哪种冷香,不是他衣服上的味道,是他肌肤上的自有香味。这种香味也很会勾引人,好像能把曲恒霖的魂魄勾引出来。曲瑾周伸出手把曲恒霖的双手交叉,扣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把曲恒霖的领子解开,闭着眼睛往曲恒霖的胸膛上吻,留下星星碎碎的痕迹。

还挺聪明,知道脖子上的痕迹会很明显,还知道换个地方,换一个衣服正好可以遮住的地方。

……曲瑾周吻他吻得有一会儿,松开他,屋子里的灯打开。曲瑾周看到曲恒霖胸膛上的痕迹然后眼睛向上看,看到曲恒霖发红的耳朵和脸颊。他微微一笑,这次的笑比较明显,就是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去吧,未初看不到恒霖哥哥会担心的。”

曲恒霖害羞的不想和曲瑾周说话,系好扣子,抿嘴不说话,在出门前一秒把曲瑾周这个房间的灯关了。他并不能做什么反抗,既然曲瑾周拿到了他自己想要的东西,曲恒霖给他就是了,毕竟是弟弟嘛,曲瑾周还小,嗯。

就这样曲恒霖自我安慰,安慰着安慰着走到了未初房间门口,他伸手开了一下门把手,发现没有弄开未初房间的门。如果敲门,会不会太打扰了。

未初比较习惯自己一个人睡觉,也有睡觉锁门的习惯,打不开门,估计是睡了吧。曲恒霖在门口站的有一会了,他在想如果去曲瑾周的房间会不会太打扰他了。自己还是去飘窗那里睡吧,晚上温度调高一点就是了。

飘窗那里有毛绒毯子,曲恒霖脱下拖鞋,盘腿坐在毛绒摊子上,看着窗外的夜色,他想起之前还小的时候,去过很多的地方,每个地方的夜色都很独特。曲恒霖的长相,在前些年软萌萌的比较讨人喜欢,现在他已经长开了,但是脸上还是有一种稚嫩,有一种蜕不去的稚嫩。虽然他脸上的骨骼长得很立体又不怎么胖,但总是让人觉得他没有长开,眼睛也很大,睫毛长长的,整体看起来是比较矛盾的那种冷脸“萌”。

曲恒霖吃的比较少,应该是天生不爱吃饭,身高停止在183厘米左右。作为二十三岁的成年人,似乎已经没有长高的空间了。但是如果营养好的话,在二十四岁之前是可以猛长一次的,但是曲恒霖比较喜欢挑食。曲恒霖的挑食不是吃垃圾食品的挑,他是比较喜欢吃青菜一类的,讨厌吃肉,尤其是猪肉,所以吃素菜吃的比较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缩在飘窗和落地窗的夹角处闭上眼睛睡着了。

在深夜,屋内传来开门的声音,原本曲瑾周只是想知道曲恒霖睡没有睡。因为他知道未初睡觉会有锁门的习惯,他害怕曲恒霖没有在屋内睡,有可能睡在客厅,曲瑾周怕曲恒霖晚上睡在客厅没有被子晚上会冻着凉。

他走到客厅,眼睛一下子就锁定在飘窗那里坐着睡着的曲恒霖。直到曲瑾周走进曲恒霖才听见曲恒霖小声哼唧,不过看样子好像是做噩梦了,他想要尝试着叫醒曲恒霖:“哥。”曲恒霖没有醒来,只不过他好像在哭,在流泪。曲瑾周伸手给曲恒霖擦去脸上的泪水,满眼心疼,对着曲恒霖说:“究竟是什么梦,让你哭成这样?”

“曲恒霖。”

“曲恒霖?”

还是没有反应,曲瑾周只好抱起曲恒霖,单手抱起他。曲恒霖感受到一个很温暖的东西,像是火炉,像是阳光。自己身体下意识的往曲瑾周的怀里钻,双腿勾在曲瑾周的胯间。曲瑾周低头看着曲恒霖,他好像已经停止哭泣了。天太黑了,已经很晚了,到时候天亮了再问他做什么梦。

走到屋内,把曲恒霖放在床上,还轻轻的给他盖上被子。曲瑾周站在床边观察着曲恒霖,直到没有别的异常举动他才能够放心躺到床上。虽然身在睡觉,曲恒霖可不傻,他的意识里感觉到曲瑾周的怀里暖和,他就往曲瑾周的怀里钻。曲瑾周看着曲恒霖的发顶,他伸手,指尖触碰他的发丝,曲恒霖痒了一下,动了一下。曲瑾周没有再动他了,收回自己的手,侧着身子搂着曲恒霖的背,睡着了。

赛车场里汽车的引擎轰鸣,深夜里才是赛车场最热闹的时候。京城的一些公子哥都会在这个时间点出来,要么去钻石喝酒,要么就会跑到赛车场来比拼车技。

但是总会有一两个不是自愿来的。沈瓒站在最高点看台帮展宴松拿着手机,看着展宴松开着赛车甩别的车。虽然他很信任展宴松的车技,但是开的太快总是会害怕展宴松受伤。

前些年,在展宴松还没有出国的时候,那时候他们刚满十八岁,正是闯荡的年纪,少年无所畏惧什么都想要尝试,因为一次和沈瓒比拼赛车的时候,不慎受了一次伤,所以沈瓒就没有让展宴松碰过赛车这一类的东西。如今的展宴松知道了收敛,不像五年前开的那么莽撞。

第一场比试完,沈瓒看到了车子停了。展宴松从车子里走了出来,他把闷热的头盔取下来,看着沈瓒眨了一下眼;沈瓒这边收到信号,慢慢的从最高处的看台走下来,他先是走到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瓶水,他先拧开瓶盖,然后再递给展宴松。

“怎么样,赛道熟悉了吗?”沈瓒拿了一张湿巾,给展宴松擦了擦脸上的汗。

展宴松把瓶子递给沈瓒,拿过沈瓒手上的湿巾,擦了擦自己脖子上的汗说:“基本上还行,这群人不太行啊,我连甩他们好几圈。”展宴松还挺得意,“沈瓒,能赛得过我吗?”

“别说什么赛不赛得过我,你跟恒霖比,你能不能赛过他?”

“你们为什么总拿我跟恒霖比啊?我听说他去E市了,这个点他会不会已经睡了?”展宴松从沈瓒手里拿回自己的手机,打开屏幕显示已经深夜了,屏幕上显示着四个零。

“你这个深夜扰民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掉?”

“改不了。”展宴松边说边往室内走去,他需要去更衣室换掉自己这一身赛车服。

赛车俱乐部有浴室,毕竟历经几场比赛,各个赛车手肯定浑身都是汗。展宴松湿着头发从浴室的更衣室走出来,身上穿的还是那套纯黑的外套。沈瓒对他身上的这件外套再熟悉不过,高中就开始穿了,现在还能穿,猛的一看这件外套在他的身上还不怎么显小,袖子很宽能装下展宴松三个胳膊,那他在国外的伙食究竟是多不好。

沈瓒双手插兜在后面走着,面前的展宴松走路喜欢看手机,稍不注意就可能撞在墙上,还好沈瓒拉了一下展宴松的帽子,不然展宴松就真的撞上去了。

“你怎么一身臭毛病,说过你几次走路不要看手机。”

“这不是还有你吗?”展宴松说得倒挺轻松,真不知道他以后真的结婚了,谁还会像沈瓒这样时时刻刻替他看路。

“以后结婚了也这样?”

展宴松把手机关了,双手插兜,转过身来,不看前面的路,非要背对着路走。

“也不是不可以……我以后入赘,被沈七琪娶到你家不就好了?”展宴松说的这句话明显是玩笑话,他怎么可能真的和沈七琪在一起,就算在一起,凭他的家庭条件也不可能入赘。

“你怎么不说沈瓒娶你?”

“毕竟正主在,说了……”展宴松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沈瓒一把把他拉开。走路不看路的毛病真的要改一改了,又差一点掉进人工湖里。是对好好走路看路有偏见吗?

“吓死我了,这毛病还真的要改了。”展宴松平复一下心情,这么大的人工湖,如果掉进去展宴松的一世英名不就没了。

展宴松终于肯好好走路了,顺顺利利走到了停车场。在入座之前,从沈瓒身上顺了一根烟,展宴松拿起沈瓒的烟,仔细端详一番,打趣他:“富公哦~还抽和天下。”

“怎么你卡被阿姨停了,买不起和天下了?”

展宴松撇撇嘴说:“想抽雪茄,我妈直接把我卡停了。”

“那么想抽啊?”沈瓒伸手把展宴松手里的和天下拿了回来,“走,我带你去买,让你过过瘾。”

展宴松脸上瞬间洋溢起笑容,那还说啥呀,缠上沈瓒了,他提前跟自己母亲打过招呼了,说自己去沈家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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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
连载中昼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