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墨竹靠在一棵柳树旁,暗骂那几个壮汉下手太狠,眼看四周无人可以求助,便拿出一张传讯符。“弑天教山下北方柳树林,速来,快没命了!”墨竹见传讯符化作一丝光散开,便撕下一块衣袍,将手上与那几个壮汉搏斗的伤口包扎好,虽然把那几个壮汉打晕后跑了,但一会他们醒了就麻烦了。
墨竹感到有几滴冰凉的液体滴在自己额头上,抬眼一看,竟下雨了!她用手撑着身子,准备起身。“别动!”一只手按住了她,墨竹几乎下意识要惊呼出声,那人却将她嘴捂住,低声道:“那些人醒了,还没走,你先坐下,我身上有药物,给你包扎一下。”“你……不知阁下姓甚名谁?”“沈长清。”墨竹定睛一看,这少年郎的黑发中有一撮深绿色的发丝,穿的衣服虽然款式好看,但破破烂烂的,反倒像个乞儿。不过,这少年郎刚刚救过自己,总不能说自己的救命恩人是乞儿吧。难不成是个落魄仙门弟子?墨竹正想着,待她回过神来,沈长清早已离开。
“墨竹?!你在哪?!”秋鸳的声音在附近响起。“在这!你们往哪看呢!”墨竹用尽力气喊道。待两人走到自己身边后墨竹才道:“我他妈都要凉了你俩才来……”白清吟道:“不至于,你还有力气说话证明你没事。”白清吟正准备拿绷带为她包扎,却发现重伤都被绑好了,除了有一处胳膊上的是墨竹自己的衣袍,其他的都是正经的医用绷带。白清吟发问:“谁给你包扎的?”墨竹答道:“一个叫沈长清的乞儿吧。”秋鸳嗤笑道:“乞儿?什么乞儿能有这么好的医用绷带?你说是个世家公子我也信。”墨竹抹去脸上的雨水。
墨竹忍不住问:“你俩咋逃出温谨延的魔爪的?”
秋鸳一听,瞬间来气了:“和你一样,他吩咐人把你扔出去后就给我们贴了个传送符给传到这附近了。”
白清吟将墨竹背起,道:“走吧,先等墨竹好些后再来。”
几人走到山下的一个镇子上,虽然是亥时,但外面依旧热闹非凡。一行人走入一家客栈要了三张房。秋鸳将银子扔在桌上便招呼两人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