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林南一再次中了大奖,经过商议决定成立基金,用贷款的形式支援科研事业,再用受益支援慈善事业。琚令嫒对此表示有异议,她说:“现在科研事业要得到支持并不是很困难,他们未必对我们提供的贷款有兴趣。”林南一说:“我听说这边基础科学的发展跟不符合理想。”琚令嫒说:“基础科学往往没办法超生直接的收益,所以你给它贷款,它拿什么还你呢?”林南一说:“你说我该怎么办呢?”琚令嫒说:“我现在没有办法直接给你一个替代方案,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前面的那个方案不可行。”林南一陷入了沉思,羊咩咩说:“要不这样,你把它捐给某个基金会算拉倒了,也省得再去费那个心。”
林南一说:“这怎么能行呢?上天把这笔横财赐给了我,不就是希望我能让它发挥出最大的功效吗?我如果就这么捐了,怎么能对得起上天的托付呢?”羊咩咩说:“获奖只是个偶然事件,所以你不用想太多。”林南一说:“两笔横财落到了我的头上,如果我不能妥善处置,要是让那些人眼睛泛红,还有我的好吗?”围绕着这个问题,一开始许多不相干的人参与进来了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越来越发现自己在这个事情上无能为力。一来他不知道怎么让替代品保值增值,二来也不知道哪一方面最应该参与对这笔钱的分割。但正如前面所提到的那样,大家都希望不是一次性的把这笔钱给花了,而是希望它能够持续的造福社会。
经过大家反复讨论,林南一决定把这笔钱委托给专门的理财公司,超生的收益主要有三个方面的用途,一是资助或奖励基础科学研究,二是设计文学奖,希望可以借此发现好的作品和作者,三是资助慈善事业。不过林南一也表示,只资助那些值得被资助的人。除了设计文学奖,其它两项都会以匿名的方式进行。羊咩咩说:“我有一种感觉,现在投资什么都不赚钱。万一没有产生任何收益,怎么办呢?我们是停止资助,还是……”林南一说:“一旦消息公布,我们就不再参与这个事了。反正我们没有拿其中的任何一分钱,社会不能因此责怪我们。”羊咩咩目瞪口呆,林南一说:“孔子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做任何事,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中午,由羊咩咩出面接洽,将该基金以后的全部业务都委托给了一家叫做芷晴投资的机构。签约之后,林南一谢绝了原本安排的酒会,说:“虽然我们签了约,但以后你们面对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些被资助的人,希望大家各凭良知做事。”他甚至以为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很显然他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芷晴的负责人是一位年近三十的女士,她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签约之后她仍然找各种借口见林南一。羊咩咩笑着说:“东家,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她喜欢上你了。”
林南一说:“怎么可能?”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其实也在打鼓,好在他在这方面的判断一向不准。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似乎在一点点证实羊咩咩的猜测,她动不动就约见林南一,每次都是以让他没有办法拒绝的理由,有钱在她的手里,反而像是被她挟持了一样。林南一说:“有什么事你不妨直说,不用这么绕弯子了。”对方莞尔一笑,说:“看来你是个爽快人,直说了吧!这笔钱一定不是好来的,所以你需要这种方式让这笔钱变干净。我们已经签约了,现在你告诉我这笔钱怎么分?我要的不多,十分之七。”
林南一说:“女士,你不是再跟我开玩笑吧!合约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你想不认账吗?”对方笑嘻嘻的说:“怎么会不认账呢?我这不是来跟你商量了吗?”林南一说:“这样吧!这个事我需要再请一个人到场。”对方眼睛越发显得妩媚了,说:“你不会是想让羊女士来吧!我看没这个必要嘛!我们直接谈这个问题不好吗?你难道想多一个人分钱?”林南一说:“既然签约,就该以合约行事。”对方说:“别闹了,我也不是没见识你这种人,实在要是闹的不愉快,我就把事情全部抖出去。”林南一说:“行啊!你抖出去吧!我要是害怕我是那个。”这一次谈判就这样不欢而散,很快社交网络上就出现了林南一夜会霸道女总裁意图瓜分善款的新闻。
羊咩咩在这个时候就非常被动了,林南一躲到了林泉书院,发现每个来书院的人都在说这个事。林南一于是掐断了所有联系方式,自己一个人多进了终南群山当中一处山洞。羊咩咩在社交网络回应称,根据我了解的情况,这位女士一直找林东家想要瓜分善款,被拒绝之后就倒打一耙。可对方公布了许多林南一与对方眉来眼去、相谈甚欢的画面,情况对己方越来越不利。羊咩咩决定用诉讼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琚令嫒说:“目前对方还没有违约。”一听这话羊咩咩泄了气,说:“难道没有任何办法了吗?”琚令嫒说:“根据目前的情况推测,对方应该是惯犯,我们与人家明显信息不对称。”
羊咩咩自责的说:“都怪我,我以为自己很懂得理财,没想到他们说的那么好,居然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琚令嫒笑着说:“曾经我在社群里给人讲投资,结果那群人听了整整两个小时,还有人向我提问,最后我自己都害怕了。”羊咩咩说:“现在怎么办呢?”琚令嫒说:“可惜林桑没有搜集任何证据,现在一纸合约根本拿捏不了他们,相反他们有可能用合约拿捏我们。”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说:“我有办法了。”羊咩咩说:“快说,什么办法?”琚令嫒说:“既然我们已经有了捐助计划,所以这笔钱的真正所有者就不是我们,而是那些有可能被资助的机构和个人。”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