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看,下雪了

最近云阳市总是阴雨连绵,来之不易的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把成堆的作业装进狭小的书包里,表示又要开始学习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新年了,那是短暂的新鲜。

曾舟把崭新的数学试卷拍在讲桌上,“这节课做试卷,不过,做试卷前,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下周一,一整天都不上课,我们举办元旦活动,每个班不限节目个数,不过时长不能超过五分钟,不然耽误你们六点放学。”

齐宴:“这可太好了!我还以为我们高三的不参加呢,校长可真好!”

封期:“嗯,那你要报节目吗?”

齐宴眨了眨眼睛:“不,自己表演,不如看别人的,成为一个欣赏者,也不算一种坏事,你觉得呢?”

封期:“嗯。”

曾舟看着下面同学的反应,想到了一个小时前自己还在和校长谈论这件事。

傅渊:“曾主任,你觉得我这个计划怎么样?”

曾舟叹了口气:“校长啊,现在都高三了,他们现在应该把重心放在学习上,这元旦晚会就让高一高二参加就好了,我们高三的就不参加了吧。”

傅渊:“曾主任,现在高三生的学习压力已经够大了,而且我们学校也不需要有那么多拘束,好好活出自己就好了,那些取消的课程,我认为都应该回来,你觉得呢,曾主任。”

曾舟:“……校长,可是——”

傅渊打断道:“别可是了,你都说我是校长了,那就这么办,你等会通知一下各班班主任,好了,没什么事了,忙你的吧,曾主任。”

……年轻校长就是不知道任性妄为四个字怎么写!

曾舟拍了下数学试卷,“好了,这件事交给夏桑榆了,有意愿的同学找夏桑榆同学报名,我们班必须要有三个节目,如果明天上午没有的话,我就随便报了,到时候别跟我嚎。现在,写试卷。”

下课后,夏桑榆站到了讲台上,“大家,这次的机会来之不易,我作为文艺委员,给大家起个带头作用,我先报个名,就唱一首我的原唱歌曲《请告诉我你在哪里》!”

吴依依:“桑榆,我有一个很好的想法,不如,我们全班一起演个话剧吧!这样也能向全校人证明,我们一班,不是个只会学习的无趣班级。”

夏桑榆:“可以,但我们演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牛郎织女》?这些都太老套了,有没有点新颖的?”

简秋打开语文刷题册,看到了阅读的题目:“《雷雨》”

程茗看了一眼同桌:“什,什么?”

上过高中的学生应该都知道,《雷雨》这个舞台剧的炸裂程度,但如果在元旦晚会上演这个,绝对是独特的存在。

夏桑榆双手一拍:“就定这个了,简秋你可太棒了!好,现在还有最后一个节目,有谁要拿下它吗!”

陈皓岭举手:“艺委,我报一个钢琴独奏,对了,艺委你那首歌需要我帮你伴奏吗?”

“不用,混音什么的,我已经全搞过了,不麻烦你了。”

“好。”

夏桑榆:“好,既然已经定了演什么话剧,那接下来就是谁来演了,不过只有五分钟的话,就只能选两幕演了,我看看,大概一共有周朴园、蘩漪、鲁侍萍、周萍、周冲、鲁四凤、鲁大海、鲁贵这几人,有谁想来演,如果没有的话,我将用点名器来决定,这样的话,就不许拒绝了。”

徐泽元:“艺委,我想演周萍,一看就知道是个帅气公子哥,特符合我的气场。”

吴依依:“咦~~~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你,帅气公子哥?我觉得你和鲁大海倒挺适配的。”

徐泽元:“不是,吴依依你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不适配了!不信你让艺委评评理,看我适不适合!艺委,你觉得我和周萍这个角色适配度多少?”说着,装帅的撩了一下头发。

夏桑榆看了下徐泽元脸和性格,也不好打击他,但为了演出也没办法,“按我的构思来想的话,你确实不适合周萍这个角色,不过,好像没有特别适合你的角色?要不你还是不演了?”

徐泽元:“那可不行!不管怎么说,我一定得出演一个角色,不是周萍就不是周萍吧,只要不是女孩子就行。”毕竟,这次元旦晚会家长可是会来看的,要是我妈看我穿女装,肯定会发朋友圈嘲笑我。

夏桑榆:“行,我先把其他角色定下来,剩什么角色就由你来演,一切交给天命。”

徐泽元:“也成,艺委你选吧。”

夏桑榆:“好,除了刚才的小插曲,还有人想参演吗?”

底下鸦雀无声,似乎除了徐泽元兴致高昂,其他人都不是很想参与。

但这可由不得他们,毕竟这可是难得的一次演出,去年元旦晚会,他们班可是一个节目都没报,今年好不容易强制了,怎么的也得搞出点花来,不然多丢面子,她这艺委还怎么当?

夏桑榆轻咳两声,“好,既然没人愿意当这第二个出头鸟,那我们就用老办法,点!名!器!抽到谁算谁,不允许反驳,更不允许弃权!”

“唰”的一声打开多媒体,再点开点名器,全班人的名字在上面跳跃,最后停在了顾丰年这。

夏桑榆:“好,第一个饰演者新鲜出炉,顾同学你可以选择一下你想演的角色,只有前五位才可以选,剩下的我就随机定。”

顾丰年:“周朴园吧。”

夏桑榆:“好的,顾丰年饰演周朴园。”

黑板上的点名器又跳了六下,最后把角色全都定了下来。

顾丰年演周朴园,司长明演蘩漪,夏桑榆演鲁侍萍,聂余演周萍,程茗演周冲,徐泽元演鲁大海,吴依依演鲁四凤,宋辞演鲁贵。

徐泽元知道吴依依演鲁四凤后,大笑着说,“哈哈哈哈哈哈,吴依依你演我妹妹啊,啊哈哈哈哈哈。”

吴依依翻了个白眼,转过头不理他,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只要你不理他,他就像个无人在意的小丑”。

而现在,徐泽元成为了那个小丑,但因为笑的过度,导致根本停不下来。

一班根本就没有人在意这些小插曲,结束后都默默刷题去了。

陈皓岭看着自己好哥们无精打采的,想到那天他一声不吭,留张纸条就走了的冷漠,亏的自己还跑出去安慰他那么久。

于是就趁顾丰年出去的一个课间,转过身,开始询问。

陈皓岭:“长明,你这是怎么了?平常就数你最有活力了,今个怎么这么无精打采的?咋,体力被透支了?还是被学校吸了精气?”

司长明:“没事,累了而已,不过确实被吸了精气,只是不是学校,而是一只好色鬼。”

陈皓岭:“你跟我说实话,那天你从我家离开,去哪了,我问了叔叔,他说你那几天都不在家,我打你电话也没人接,好不容易打通一次,还被挂了。”

司长明想了想,好像确实有人给他打电话,不过那个时候他确实也不方便接电话,毕竟忙着‘还债’呢。

司长明:“我去找顾丰年了,那几天我都住的他家。不过我真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当时情况特殊,不太方便。”

陈皓岭愣了一下:“什么?!你住的顾丰年家,你不是和他谁也不理谁的吗?怎么还住他家了?”

司长明:“这就不太好说了,总之我和他和好了,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然后我就去找他验证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喜欢他,就……”要说吗?有点不太好意思。

陈皓岭:“就咋了?”

司长明红着脸在纸上写下“sleep”这个英文单词。

陈皓岭看到后赶紧整个人被雷的焦香脆嫩,不过也反应过来这种事不能说出来,机智的也在纸上写。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应该是,你理解的什么意思?】

【唉!就是你们俩个睡了的意思,我理解的对吗?】

【嗯,就是这个意思。(害羞)】

【你害羞个鸡毛!在一起了吗就do!成年了吗就do!考上大学了吗就do!你怎么这么冲动!】

【我知道现在这样确实太早了,可我和顾丰年都打算去A国留学的,我保证兄弟,到高考都不会有第二次!】

【算了,你俩真心喜欢就好,对了,你是上还是下。】

司长明认真想了想那几天自己的位置。

【大部分时间是上,其它都是下。】每个姿势都挺舒服的,就是有点小痛。

陈皓岭看着这回复,竖了个大拇指,“厉害了兄弟,玩的挺花啊。”互攻吗?有点意思。

宋辞轻敲了下陈皓岭的额头:“聊什么呢?等会上课了。”

陈皓岭:“没聊什么,我知道,你作业写完了吗?”

宋辞:“写完了,怎么,你没写?”

陈皓岭赶紧解释:“怎么可能,我当然写完了,我们不是约好了上一个大学的吗,我肯定不会松懈。”

宋辞:“嗯,我知道。”

晚上夏桑榆回家后,上网翻了《雷雨》的原著、舞台剧、话剧,选择全部演绎,但因为时间有限,所以忙了好久选择了些重要部分。

之后就是着手排练的事了,抛去上课和补习的时间,就只有每天放学后的两个小时和体育课。

第二天回到教室,夏桑榆把打印好的台词发给了几位参演人员,“几位,因为原文较为复杂,时间比较紧张,但我还是尽可能的让每个人都能说几句台词,所以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把四幕全演了,只有重要内容,所以比较考验演技,我就是各位的导演,每天放学后都要来我家排练两个小时。”

吴依依:“桑榆,你辛苦了!昨晚一定弄了好久。”

徐泽元:“没错,艺委,你辛苦了!”

夏桑榆:“这没什么,毕竟这可是我们参加的为数不多的集体活动,肯定要认真对待,因为我希望回忆枯燥的校园时,能有些快乐,青春的痕迹。”

吴依依搂住夏桑榆的胳膊:“桑榆~”

很快就到放学时间,参演者也都来到了夏桑榆家排练,他们虽说是同学,但彼此并未去过对方家,还是较为拘谨的。

夏桑榆招呼他们落座就让阿姨倒水给他们喝。

身为导演的夏桑榆宣布了一件事:“今天我们先演第一幕中比较重要的部分,就是周朴园让蘩漪喝药这部分。”

顾丰年:“好啊,那我的夫人呢?”

司长明红了脸:“谁是你夫人!”

顾丰年:“我演周朴园,你演蘩漪,你不是我的夫人,难道周萍是?”

司长明胀红了脸,却又无法反驳。

陈皓岭:“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明明没有参演,为什么也要过来?”

夏桑榆:“是这样的,我想让你帮我们用钢琴伴奏,这样演的比较有氛围。”

陈皓岭:“这样的话,那我就接受了。”

宋辞偷偷握着陈皓岭的手,小声说:“我也很想让你陪我一起排练。”

陈皓岭:“我现在不是在这。”

夏桑榆拍了拍手,宣布正式开始排练。

每个人虽然都是第一次演出,但都用了十二分的精力和一百分认真,用心的完成排练,虽然之间会出现一些小插曲,但大家还是在认真完成。

时间过的很快,一周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今天,就是元旦晚会,他们这几天的努力也将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节目都是打乱的,一班的第一个节目是夏桑榆的歌,排在第十七个,陈皓岭的钢琴排在第三十四个,而话剧则排到了五十多开外。

报告厅坐满了人,节目一个个开始,主持人是李梅和高一的音乐老师。

一班人直到夏桑榆登场才活跃起来,无论平常相不相处,都在为她加油呐喊,全都在喊“夏桑榆!最棒!夏桑榆!最厉害!夏桑榆!最棒!……”

夏桑榆:“好了好了,我激动的粉丝们!接下来就让本人带来原创歌曲《请告诉我你在哪里》,掌声响起来!”

路边的野花盛开着

我摘了花

把花送过记忆中的你

你转头笑着看我

可是我却怎么也抓不住你

虚幻的身影消散

留下破灭的等待

我穿过大街小巷寻觅着

可我却找不到你的身影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

不然我为什么遇不到你

我想和你说声对不起

可是我却失了信

请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还想再拥抱你

轻嗅着你的气息

去做一场美丽的幻影

请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还想再触碰你

感受你真实的体温

去寻求不敢的刺激

…………

一曲毕,台下掌声如雷霆响起。

陈皓岭弹的是奥地利作曲家??小约翰·施特劳斯??创作的《蓝色多瑙河》,旋律优美活泼,在寂静的礼堂响起,动听婉转。

许久,一班未演出的人终于等到了他们班出演的话剧《雷雨》。

帷幕拉开,首先登场的是宋辞饰演的鲁贵和吴依依饰演的四凤,宋辞拿着芭蕉扇,从右边进场,“四凤!”

吴依依抬头,“爹。”

宋辞打量吴依依,“你妈来了。”

吴依依惊喜道:“真的?在哪儿?

宋辞:“在门房等着呢。”说完坐下,摇着扇子,“这天气,热死人了。”

吴依依:“我去叫妈。”

宋辞叫住吴依依:“等等。”随即神秘道,“你知道太太为什么这两天不高兴?”

吴依依低头:“不知道。”

宋辞:“我告诉你,大少爷和太太......”说一半却停住了,“算了,你还小,不懂这些。”

吴依依脸红道:“爹,你别胡说。”

在他们俩说话的间隙,程茗从右边上来。

程茗激动道:“四凤!”

吴依依:“二少爷。”

程茗高兴道:“四凤,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带你上学去!”

吴依依惊讶道:“上学?”

程茗:“对,我要让你读书,让你明白很多道理。”

宋辞站了起来:“二少爷,您这是......”

程茗:“鲁贵,你不要管。四凤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聂余从书房出来,脸色苍白。

聂余:“冲弟,你在干什么?”

程茗:“哥,我想让四凤去读书。”

聂余冷冷道:“胡闹!四凤,你去看看太太醒了没有。”

吴依依:“是,大少爷。”说完就退场了。

司长明从楼上下来,穿着黑色旗袍,脸色苍白。

司长明看着聂余:“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聂余避开她的目光:“很晚。”

司长明:“为什么躲着我?”

聂余:“我没有。”

顾丰年从书房出来。

顾丰年威严道:都在这里干什么?繁漪,该吃药了。”

司长明反抗道:“我不吃!”

顾丰年严厉道:“我说,该吃药了!”

吴依依端药上来。

顾丰年:“给太太喝药。”

司长明推开药碗:“我说了不吃!”

顾丰年:“萍儿,劝你母亲吃药。”

聂余为难道:“母亲......”

顾丰年冷笑:“好,我喝。”说着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满意了吗?”

宋辞带夏桑榆上。

夏桑榆看见顾丰年,震惊道:“是......是你?”

顾丰年认出夏桑榆,惊骇道:“侍萍?你还活着?”

幕布急落。

第二幕开始。

夏桑榆:“三十年过去了,我以为你早就忘了我们母子。”

顾丰年激动地说道:“我怎么会忘?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夏桑榆:“找我?找我就是把我赶出周家,让我投河自尽?”

聂余困惑道:“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顾丰年痛苦道:“侍萍,当年是家族逼我......”

夏桑榆:“不要说当年了。我现在只求你把四凤还给我。”

顾丰年:“四凤?”

夏桑榆:“她是我的女儿,你的......”

司长明尖叫:“原来如此!周朴园,你还有多少秘密?”

徐泽元冲了进来:“妈!矿上罢工被镇压了!周朴园,你这个资本家!”

聂余对徐泽元道:“你是什么人?敢这样对我父亲说话!”

夏桑榆拉住徐泽元:“大海,不要说了。我们走。”

顾丰年对夏桑榆:“侍萍,留下来,我要补偿你。”

夏桑榆:“太晚了,三十年前就已经太晚了。”

背景乐响起,雷电交加,暴雨将至。

所以人都沉浸在一班这精彩的演出里,也没管其中的男扮女装,女扮男装,更没管这超出的时长。

只不过还是有人小声嘀咕,“这个时长不对吧?超了五分钟吧。”

“唉,管他呢,如果因为这场演出耽误放学,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唉,没事,也不是所有人的演出都是五分钟的。”

“可我还是想按时放学,不过我更想看他们班的演出,太精彩了!”

晚上六点十分,所以演出全部结束,也准时放学,虽然迟了十分钟,但今天所有人都是开心的。

陈皓岭准备骑车回家,被宋辞叫住,“一个人回家?我带你去个地方。”

陈皓岭犹豫:“可我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宋辞:“没事,我让我妹和你妹一起出去玩了,不用担心。”

陈皓岭打开车门:“好,去哪?”

宋辞:“跟我走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车了开到一家琴行。

陈皓岭:“琴行?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宋辞:“进去看看。”

两人走了进去,琴行装修的极度简约,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门道,全世界仅三架的钢琴,一架在A国,一架在陈皓岭家,最后一架,就这这琴行的最中央。

陈皓岭:“这家琴行居然有这架钢琴,你怎么找到的?”

宋辞:“我婶婶告诉我的,刚好我婶婶对钢琴感兴趣的,对这方面了解的比较多,是她推荐我的,正好带你逛逛。”

陈皓岭笑道:“有心了,男朋友。”

宋辞:“这里的琴可以试弹,你要不要试试?”

陈皓岭:“好啊,你想听什么。”

宋辞:“你弹的,我都爱听。”

陈皓岭在这琴行弹了一个多小时,手机开了静音,陈月吟打的电话,他一个也没听到,等他们从琴行出来的时候,陈皓岭才发现陈月吟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

于是赶紧回了电话。

陈皓岭:陈月吟,怎么了,打这么多电话?

陈月吟:你好好意思说!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居然现在才回我!

陈皓岭:哥错了,电话静音了,没看见,出什么事了吗?

陈月吟:倒也不算大事,就是我饿了,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做饭?

陈皓岭:你不是和宋悦楠出去玩的吗?没在外面吃饭?

陈月吟:没,逛了一会就回家了。

宋辞:“刚好我们还吃饭,把你妹也接过来吧。”

陈皓岭:“行。”

陈皓岭:你到楼下等着,我接你出去吃。

车子又驶向陈皓岭居住的小区,陈月吟穿着兔子棉睡衣就下楼等着了。等陈皓岭下车,陈月月吟飞跑过去,"哥!你怎想着带我出去吃了?你之前不是不让我乱吃这边的东西吗?"

陈皓岭:"不想做饭了,而且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

车子双闪亮的晃人眼,车窗落下,是宋辞那张即使穿着校服也依旧帅气到人神共愤的脸。

"上车"

"宋辞哥怎么也在?!"

"就是他请客,你吃不吃?不吃打包剩菜给你吃。”

陈月吟听到要给她吃剩菜,果断坐上副驾,"当然吃,吃的就是别人请的。"

陈皓岭哭笑不得的打开后座,坐了进去。

很显然,兔子睡衣和这装修豪华的包的完全不符,但陈月吟一直都秉持一个原则”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但问题是,他们俩完全不关注自己的穿着,服务员只也只上个菜就走了,就在陈月吟心不在焉的吃这顿饮时,忽然感觉自己的脑袋亮亮的,比头顶的灯炮还亮。

她好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因为她还没吃饱。

"哥,你为什么不自己夹菜?"陈月吟看着陈皓岭碗中满出的菜,全是宋辞夹的。

“……因为哥够不到。"陈皓岭解释道

骗人,这桌子是转的……

饭后,三人从餐厅走出,天上飘下轻柔的雪花,陈皓岭伸手接住几片雪花,转头笑着看宋辞,"宋辞,看,下雪了。"

"嗯,下雪了,明天要一起堆雪人吗?"

"好啊,不过刚放假的话,我想先睡一天,后天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永远有时间。”

陈月吟踢了踢路边的石头:"哥,我们还回家吗?外面有点冷。"

"……现在就回,宋辞你先走,这离学校近,正好我把车骑回去。"

宋辞轻笑:"好,到家发个消息,晚上再继续聊。"说着抬手抚去粘在陈皓岭头上的雪。

路上,陈月吟好奇开口:"哥,你和宋辞哥很熟吗?你和他最近走的好近,我上次去找你,结果长明哥和我说你和宋辞哥出去了,好几次都是这样。"

"当然熟了,你哥和他是同桌,不得搞好关系,不然他欺负我怎么办。"

“那哥你就告诉我,我打他一顿。”

“他可是宋悦楠的亲哥,你不怕宋悦楠知道?

“有道理,那就偷偷打一顿,不让任何知道。”

陈皓岭笑道:“好啊。”

"哥,其实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但,我发现,宋辞哥好像喜欢你。"

陈皓岭微微愣了下:"不可能吧,宋辞他喜欢男生吗?你感觉错了吧,绝对不可能。"

陈月吟激动道:"不会的,以我纵横情场零年的经验看,他包对你有感觉的,而且是生理喜欢大于心理喜欢。哥,宋辞哥看着体力就好,你未来有福了,"说完贱兮兮的看着陈皓岭。

......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和他不是正常朋友氛围吗?

"别乱说,容易造成误会,"

"哦,好吧。"绝对不可能,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他们两个绝对有猫腻!

一辆车子缓缓跟在他俩身后,直到屋内亮灯,黑车才离开。

嗨~小秧苗们~

非常抱歉正文这么久才更新,但我确实最近没有什么时间,后面的内容肯定也不会更的特别勤快,在这里,再次说声抱歉。

下面带来小剧场——《事后》

第二天,司长明从床上醒来,看到睡在旁边的顾丰年,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房间十分凌乱,两人的衣服交错的摆在房间各处,司长明简直不敢直视这个房间。

他揉了揉酸痛的腰,找到了手机,打开已经是下午三点,两人昨晚四点才睡。

浴室的水声响起,但由于实在太疼,还是选择了泡澡。

等身体被清理干净,司长明来到镜子前,脖子上遍布青青紫紫,其实上半身到处都是,下半身的大腿处也十分严重,司长明捂脸穿上浴衣。

出来后,司长明看到顾丰年在收拾房间,他手上拿的是什么?

是我的内裤!

“你拿着什么!快放下!”

顾丰年晃了晃手里拿的东西,“这个吗?”

司长明忍着疼痛冲上前,“放下!”

顾丰年笑着把司长明抱起来带去了浴室。

“我伤还没好!你别动我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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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看,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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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风起
连载中插秧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