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能低估一个男生对待这方面的潜力，习瑶记得十五岁的少男少女就已经会存在那方面的幻想。
她曾看过很多有关这方面的书籍，男生对待欲会体现在感官方面，高中宿舍里会偶尔讨论到这种事情，有的女生会很反感，对待与对象之间亲密关系难以启齿。
印象最深的是曾有个女生，面对恋爱中男生的一些言语，会感觉到心里排斥，却又不敢表现出明显的厌恶。
事实上，这些问题，就连课本上都是草草略过，没有谁教过女孩子如何应对这些问题，它更像是一个私密而又**的事，但是习瑶不这样认为，她始终很了解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很明确。
“你高中的时候，有没有心动过的异性”
浴室水雾缭绕，镜面没一会蒙上了雾气，水珠密密麻麻滑落，将灯光模糊成线。
“怎么突然问这个？”陈辛禾手上的动作猝然一停，垂眸看向她。
习瑶没想到他不直面回答，之前听他说没有谈过恋爱，但是有没有喜欢过女生她没问过，她背靠着墙壁，抬眸看着眼前的男生，滚烫的身躯，狭长的眼眸沾染着灼热的光，有点性感：“就是好奇，你这样的清纯男高，是不是也会对女生的身材感兴趣”
“没有”他垂头，哑然地回复。
水声还在蔓延，习瑶还想问点什么，但是他似乎并不想回答她这些问题，干脆侧身重重地堵住她的唇，不给她一点喘息说话的机会。
结束后，两人脸色都有点潮红，陈辛禾转身打算出去，身后传来她窸窸窣窣解扣子的声音：“你不洗？”
习瑶抬眸看看他，这人分寸感太强了，一边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也可以保持极致的理智，逾越的行为不做出一点，就好像单纯为了讨她开心，她有点难以言喻：“如果不是感觉到，我都要怀疑你那方面冷淡了，你倒也不用这么不好意思，我也没有那么小气”光顾着自己开心。
“……”他闭了闭眼“我没这样想”
“那你过来啊！”
习瑶把衣服扔到衣篓里，掰开水阀，哗啦啦的水声异常刺耳。
……
她从浴室吹完头发出来，发现陈辛禾坐在她粉色床单上，规规矩矩拿着一本书看，装模作样。
习瑶无奈，她光裸着小腿，裹了个浴巾，从他面前经过时，男生禁不住抬了下头，无论怎么试图去忽视，好像都没办法，陈辛禾怀疑女生压根就没把他当男人看。
她没管他，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白色衬衣换上，转过头时，她还在看书。
硬生生气笑了：“你书拿反了”她凑过去给他正过来。
她扶了扶额，真是很心累，不知道说什么好：“你这么爱看，就在这看吧！”
气冲冲走了几步又被他扯回去，书被扔到一边，她坐在他身上，背对着被他抱住，习瑶看不见他，想扭头，他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环着腰身。
“会不会觉得丑”
“啊？”习瑶一头雾水，听他闷声闷气，跟被欺负的小狗似的，心痒痒的“你在说什么？”
陈辛禾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埋头眷恋地闻了闻：“怕你嫌弃，你们画画的不是都讲究美观”
习瑶皱眉，前言不搭后语，过了好一会她才明白过来，不由得笑出来：“你也知道我是学画画的，什么没见过，你还担心这个”
“你见过？”陈辛禾抬头，灼热的目光投射过来，突然箍紧她的腰，气息莫名让习瑶感觉到危险。
“那倒没有”一听这话，腰间的力道松了下来，她觉得有点搞笑，又硬生生憋着“不过，不丑，而且很干净”
“嗯”
习瑶到现在还觉得手心烫的不行，刚刚陈辛禾抱着她，亲自给她洗了很久，贴心的不成样子：“不过你刚刚感觉怎么样！”她自我感觉还挺良好的。
男生咳嗽了一声，偏头：“你别问这种问题！”
“那怎么了”习瑶唇角牵起，捧着他的脸“我看看，是不是又害羞了”
“……”陈辛禾每到这个时候，绝对会亲口堵住她的话，在唇齿间，习瑶仿佛融化了的冰激凌。
真可爱！
……
轻松的周末一过，又是忙碌的一周，陈辛禾有一场球赛对抗在十二月下旬，这几个星期一直在忙，习瑶也好不到哪去，之前提交给美术馆的作品本以为石沉大海，然而没想到，不久前，那边工作人员联系她可以约稿，进展顺利的话，将来有机会递交到馆内展览，她最近一直在忙络这件事，两人已经好几天没好好见面了。
这天习瑶参加完一个讲座，往宿舍走的路上，接到他电话，还觉得稀奇。
“喂，你训练完了？”习瑶声音异常温柔，月色笼罩下来。
那边声音低哑：“回头”
习瑶嗯了一声，诧异地停下脚步，几秒后，她回头，果然看到了他，惊喜道：“你怎么在这！”
她还以为他这个时间要不就在宿舍要不就在体育馆呢！他似乎是瘦了些，黑色冲锋衣宽松肥大，衣领竖着，头发也修剪过，这么一看侧脸线条愈发凌厉，偏薄的嘴唇不带什么弧度，远远看着她就一副孤傲的模样，可是偏偏长得极其帅气。
习瑶却一眼捕捉到他眼下的淡青色，充斥着疲倦，她朝他张了张手臂。
陈辛禾走过来，单手扣住她后脑压进怀里，整个人埋到她颈间，习瑶费力地仰着头抱住他，两人拥抱着轻轻摇晃着。
“想你了”
习瑶弯唇，被他抱着，这么多天的相思也算是排解了：“我也想你，训练累不累”
“还好”
“骗人，我听程铮说你每天回到宿舍第一个睡，游戏都不打了”
陈辛禾皱眉：“你跟他还聊天？”
“当然没有，池静娴和我说的”习瑶拍拍他“我很想你，但是怕打扰到你，就偷偷打听打听”
“不打扰，可以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不是你给我打，你好像很少给我打电话”习瑶郁闷“恃宠而骄？”
“给你打，以后每天给你打电话”
习瑶笑了，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还挺好闻。
“这次去不去看我篮球赛”
这个问题前几天问过她，习瑶不确定，就没急着答应，现在又问了一遍，看来很想她去。
“肯定去的啊！女朋友给你现场欢呼”
她说到做到，当天下了课，紧赶慢赶跑到操场，那场面比她八百米都振奋人心，差点就迟到了。
陈嘉漾在看台上跟她招手，她这次是代表对面西江大学来观赛的。
“还好有你，不然我都没地方坐了”习瑶没想到人这么多，她一边扇风降燥。
陈嘉漾递给她水：“没关系，还没开始呢！”
习瑶这才松了口气，她来的路上发了条消息，也不管他看得到看不到，告诉他比赛加油。
“蒋屹轩呢，平时粘人的要死，怎么这会没来”
陈嘉漾露出虎牙：“他怕遇见我哥！”
习瑶喝水一顿：“他还有害怕的时候，真稀奇。”
前不久，她才得知两人正式在一起了，蒋屹轩没跟她说，她还是听陈嘉漾说的，转头回去质问他，这么大的事为什么突然不嘚瑟，反倒是低调了，很不符合他的人设。
蒋屹轩没说出个所以然，习瑶也没当回事，然而没几天，她就发现那狗崽子朋友圈把她屏蔽了，之后他怎么解释的来，说要跟她断绝来往，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可信度，气的习瑶恨不得抽死他。
她坐在位置上缓了缓气，视线开始在球场上穿梭，陈辛禾一上场，那绝对是最靓的一道风景，他长相优越，极具辨识度，习瑶几乎一眼就锁定了。
没多久，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不同队伍的球员穿插在一起，几乎一开场，对面队伍就像飙风一般碾压过来。
习瑶看看他们的背心颜色就能识别出来，西江大学队服是蓝色，陈辛禾他们那边是白色，动作太快，她甚至都看不太清，眼花缭乱的，跟着队伍整体趋势游移，纯属凑热闹，但也能感觉到对方实力不容小觑。
无论是运球，传球，投球，对面学校都牵动着观众的心弦，24号作为主力，动作格外灵敏，每一次突破都打的这边措手不及。
中锋轻松赢得跳球，球很快传到24号球员赵毅手中。
习瑶对他面生，但听周围人欢呼声中一直在喊这个名字。
陈嘉漾这次过来也是专门为新闻稿做准备，而且听说现场还来了南川体育电台的记者专门来拍照，幕后有专业的讲解员，场面可谓是振奋人心。
这位上赛季职业联赛的最佳新秀像一阵风掠过半场，陈辛禾这边队伍甚至没来得及做出防守动作，对方已经完成了一记漂亮的拉杆上篮。
0:2，开场仅七秒。
很明显的实力悬殊，习瑶不由得心头一紧。
太快了……她感觉自己好像在观看游戏直播打怪，噼里啪啦一阵乱砍，眼睛都来不及转动，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靠，这是闪电侠吗？能不能给他调调倍速，我老花眼了要”习瑶皱眉指责，实际上，一切不利于自己这方的人，无论多有实力，她都看不惯，就是这么护短。
陈嘉漾被她逗笑了，抿着唇笑。
“他的外号真的叫做闪电侠”
“……啧，真让人不爽”习瑶嘴咧着“我还蜘蛛侠呢！”
周围人议论声纷纷攘攘，或许是觉得跟职业选手对抗，终归有点不自量力，也有人觉得这样实力悬殊的比赛太过于残忍。
习瑶听见了议论声，忍不住问陈嘉漾：“这个男的是上赛季冠军？”
陈嘉漾点点头：“他是我们学校大二的，听说高中就是体育生，高考特招进来的种子选手。”
“怪不得，动作那么不留情”
球场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血红色的色调，格外生动，篮球场上空回荡着篮球击地的闷响声。
接下来的比赛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西江队那边流畅的配合能力显然不是一朝一夕的成果，让陈辛禾这边疲于奔命。
几次尝试性突破都被赵毅轻松拦截。
第一节结束时，比分定格在6:25，陈辛禾只靠罚球拿到两分，大部分时间，队伍里面缺少主见，全靠他一人维持。
习瑶眼尾垂下，看着他走下场，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他随意的撸了把头发。
休息室，陈辛禾冲了把脸，重重坐在板凳上，手肘撑在膝盖上，胸口剧烈起伏，任由水珠滑落。
队友们围了过来，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气氛沉闷得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程铮烦躁：“赵毅那防守跟铁闸似的，我连球都传不出去”
“妈的”旁边有队友生无可恋地骂脏话“他们补防速度也太变态了，我刚突进去，对面中锋就跟一堵墙似的压过来。”
“而且体力根本拼不过”王瀚哲瘫在椅子上“人家职业队的，跑全场都不带喘的”。
大家纷纷抱怨，发泄情绪。
陈辛禾自始至终没说话，眼皮疏散的搭着。
“要不……咱们就放开了打？”有人试探性提议“反正输定了，不如玩点花的？”
“玩个屁！”程铮翻了个白眼，“人家认真防，你玩花活不是找死？”
顿时，所有人更蔫吧了。
“他们用2-3联防锁死了内线，赵毅每次都会追防我，下一场我试试反跑，徐彬配合我交叉掩护”一旁沉默的陈辛禾突然开口，就目前来他也只能想到这些了。
徐彬受宠若惊：“好”
安静间。
“陈哥”有人扯着嗓子催命似的跑进来，将这为数不多的沉静打破，一脸挂着为难的表情，看着旁边跟来的人，吞吞吐吐“有美女来要你微信”
陈辛禾没抬头，只是盯着地板，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周围人都抱着八卦的心态去看，目光瞬间顿住了，还是程铮最先反应过来，随即骂了句脏话。
陈辛禾刚有点烦他一惊一乍，还没来得及呛他。
程铮恨铁不成钢骂了那男生一句：“什么他妈的要微信的，这你嫂子”
陈辛禾一愣，抬眼。
一群人几乎都见过习瑶，异口同声喊了句嫂子，把刚刚带她来的那男生都听懵了，似乎明白了什么，一群人很有眼力见地跟着往外撤，临走前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那个男生还在辩解：“真的不怪我啊，她跟我说想加微信，我就以为是小迷妹，这什么情况，陈哥有对象吗？”
旁边人勾着他脖子：“行了，闭嘴吧，人家都好几个月了，你2G网就少说话”
一时间，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俩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这才抬头看她，女生站在那，没有笑模样，倒是一副担忧的表情。
“怎么这个表情”陈辛禾把旁边外套拿走“过来坐”
习瑶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平日里见到他情话张口就来，今天反而是心里莫名的焦灼，她走过去坐下：“你还好吗”或许是职业队那边太过于热闹，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陈辛禾摸了摸她脑袋，语气很轻松，跟她开玩笑：“怕我哭？”
“嗯。”习瑶顺着点头，她今天开心不起来，嘴角勉强地扯了扯“我以前输了比赛，就会躲起来哭，你如果哭的话，我不会嘲笑你。”
陈辛禾收敛起笑容，倒是鲜少见到她这么严肃的一面，心里有事，都没像以往那样说一些暧昧的话让他束手无策，可是这样反倒是更不习惯了。
“放心，我不会哭”
两个人距离拉近，他身上热腾腾的气息逼了过来，她一边觉得心疼一边又忍不住后悔，有点热。
想到后续比赛，她试图用话题转移注意力：“其实打得很不错”
陈辛禾抬眼看她，眉头微挑：“这还不错？”
习瑶说的是心里话，听到他妄自菲薄，就不舒服，试图讲道理：“我问过了，赵毅是体育生，他是西江大学的王牌，专门派来对付你的，你能在他手里断球两次，已经很厉害了。” 她是真的这样觉得“还有那个底线反跑”习瑶回忆了一下，好像就是这个词，刚刚听解说员讲解，记了几句“他差点没跟上你。”
陈辛禾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有点意外，很难得的露出柔情的笑容：“真能看懂？”
习瑶以为他看不起自己，强调着：“我以前经常会看奥运比赛。”她语气平静，但眼底带着一丝认真，“你面对对手可以从容不迫，已经很棒了，有的人一上场就乱了阵脚，无头苍蝇似的。”
陈辛禾感觉心里暖烘烘的，她一直都不停地给他惊喜，遇到她心情就会变好：“晴天宝宝”
“嗯，晴天什么……”她晕头转向，被他突然的话说的，其实听清了。
陈辛禾咳了一声：“还以为你会不感兴趣”
“怎么会呢，我对你可是有滤镜，所以，你尽力就好，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习瑶有点心疼，一时间也没顾得去调侃他“你最近每天都在训练，压力肯定很大”
陈辛禾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闷气散了不少。
他往后靠了靠，长舒一口气，肩膀终于松懈下来，抬手指尖绕着她头发转圈。
“如果我输了，你会不会觉得我丢人”他低声问。
“不会啊”她坚定地回答他，对他的喜欢哪是是用一场比赛就能衡量的，或许她没法说，但是在她心里，他就是最好的。
“那就足够了”
习瑶睫毛微眨，没接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他。
陈辛禾接过，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下次还来吗？”他问。
习瑶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来，以后你的每场比赛，我都不会缺席。”
陈辛禾愣了一下，笑了。
“行。”
裁判哨响，第二节开始。
男生站在底线发球，目光扫过对面半场，果然，西江大学换下了两名主力，赵毅还在，但防守姿态明显放松了些，可能是因为上一场他们这边太拉了。
但这样也好，至少有机会了，这是对方松懈的表现。
陈辛禾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把球传给徐彬，自己则快速跑位。
赵毅早有预感立刻贴上来，嘴角带着职业选手特有的那种游刃有余的笑：“怎么，休息室开小会了？”
陈辛禾没理他，突然一个反跑，赵毅条件反射地右移卡位。
“就是现在！”
陈辛禾猛地变向，左路突破！赵毅右胯果然慢了半拍，再想追时，他已经杀入禁区。
西江大学中锋立刻补防，陈辛禾作势传球，对方重心刚沉，他立刻收球跳投。
“咚！”
球进！
场边爆发出惊呼。
“漂亮！”程铮在场上挥拳怒吼。
赵毅措手不及，骂了一个样子，眯了眯眼，重新打量他，缓缓勾起唇角：“……有点意思。”
西江大学进攻，赵毅持球推进，陈辛禾死死盯着他的肩膀。
赵毅一个□□变向，突然加速，硬生生靠身体挤开半个身位。
“砰！”
两人身体碰撞的闷响让场边观众倒吸冷气。
陈辛禾被撞得后退半步，但下一秒，他猛地伸手。
干净利落的切球！
球权转换，陈辛禾带球快攻，赵毅在后面紧追不舍。
两人同时冲进禁区，陈辛禾起跳的瞬间，赵毅也跟着腾空封盖。
假动作！
陈辛禾空中收球，换手拉杆，避开封盖后反手上篮。
砰的一声。
打板命中！比分再次拉进。
场边突然响起整齐的呼喊声，连原本昏昏欲睡的观众都站了起来，西江大学教练皱眉，从椅子上坐不住了，立刻叫了暂停。
陈辛禾走出场外，胸口剧烈起伏，但眼神亮得惊人。
“陈哥牛逼！”队友们一拥而上，跟他拥抱。
陈辛禾喘着气，从旁边捞起一瓶水仰头灌了几口，目光不自觉地扫向观众席，习瑶正看着他，手里举着手机雀跃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又是转圈圈比爱心，又是对他胸口来了一枪，不由得莞尔。
可爱死了！
暂停结束，西江大学重新换上全主力。
赵毅的眼神已经变了，大概是刚被教训了一顿，脸色不是很好，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轻松，而是带着认真的锐利。
“看来得认真打了。”他低声说。
陈辛禾抹了把汗，笑了一下：“求之不得。”
真正的对决，现在才开始。
裁判哨响，陈辛禾依旧是将球发给徐彬后立即启动，两人配合流畅，一系列动作出其不意。
他的跑动路线突然变得诡谲，先向底线佯装切入，在赵毅重心偏移的刹那，一个急刹反跑甩开半步距离。
“交叉！”陈辛禾沉声喊道。
徐彬立即从弱侧提上，与陈辛禾完成一个教科书般的交叉掩护。
赵毅被结结实实挡住，换防的中锋还没反应过来，陈辛禾已经接到回传球。
“补防！”赵毅在后方大喊。
但陈辛禾的决策比防守更快。
他假动作点起扑来的大前锋，随即击地传球给顺下的徐彬，完美的战术执行让对方阵容防线瞬间瓦解。
“唰！”
13:27，业余队终于打出流畅配合。
陈辛禾已经看穿对方防守轮转的规律，当赵毅被牵制到强侧时，弱侧底角总会出现短暂空档。
下一回合，他指挥队友落位。
突然启动向强侧突破，在吸引双人包夹的瞬间，一记横跨半场的击地传球直塞底角，替补得分手付彦生接球时，面前三米空无一人。
“投！”陈辛禾的声音穿透喧嚣。
篮球划出完美弧线。
16:27，分差开始缩小。
“他们怎么突然……”西江大学控卫擦着汗嘀咕。
赵毅眼神锐利地盯着陈辛禾：“不是突然，是战术。”他拍了拍队友，“换23联防，锁死他的传球路线。”
但陈辛禾的战术本不止于此，当对方改为联防时，他立即变换策略。
借助徐彬的高位掩护，陈辛禾先向右侧虚晃，随即利用程铮设立的背掩护反跑至左侧，这个双重掩护战术完全打乱了防守阵型。
“漂亮的无球跑动！”场边赶来的老教练惊呼。
陈辛禾接球时面前已是一片开阔，他从容调整脚步，三分出手。
记分牌不断翻动。
19:27
最精彩的配合出现在第二节末尾。
陈辛禾弧顶持球，突然指向右侧。
就在所有防守人注意力被转移时，他与徐彬完成一个交叉掩护后的手递手传球，随即立即空切篮下。
西江大学两名防守队员撞在一起，陈辛禾接回传球轻松上篮。
“砰”
裁判同时吹响犯规哨声。
加罚命中，22:27。
半场结束哨响时，对方脸上再不见轻松神色。
赵毅走向他，脸上的急促已经掩盖不住了。
“那些反跑路线，”他压低声音，“谁帮你设计的？”
陈辛禾撑着膝盖，累得不行，听到这轻笑一声：“这是战略”他说完低着头快步走向球员通道，习瑶坐在观众席上没动，手指无意识地掐着掌心。
到底是要了谁的命，大长章碾压的是我的命啊，都别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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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热血.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