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生的脸色很不好,嘴唇没有了血色,他也不知是怎么了,就是觉得心慌得很,安定不下来。
大脑飞速运转下,他终于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他的嗓音已经沙哑:“这样,我们兵分三路,她即使逃走也已经去了水晶宫殿或者是大牢,这里也一定存在重要线索,我不会法术,跟着你们也是添乱,我就留在这里寻找一些线索,朝阳和清明去水晶宫,范大师去大牢,如何?”
三人稍做斟酌,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朝阳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结界,水晶宫现,夜晚的水晶宫殿在月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美丽极了。
朝阳:“怎么进去呢?”
沈清明想了想,忽然看到几个巡逻的士兵,他计由心生凑在朝阳耳边说:“看到那几个人了吗?走,直接偷袭。”
朝阳歪嘴一笑,“好主意!”
他们成功得到了令牌,成功的进入到了宫殿之内,这里空无一人,非常之冷清,二人决定分头寻找……他们这一路走来顺利的很
然而,他们顺利了,就代表有的人会不太顺利,范世杰进入到大牢之后一路躲躲藏藏,像是来劫狱的,额,好像也差不多,哈哈。
总之他七拐八绕差点迷了路,给自己使了道隐身符之后才没有那么艰难(为什么之前不用?主要是因为范世杰毕竟不是符修,身上没有那么多符,而且他有点穷,买不起,就很节省。不像沈清明有钱,随意挥霍),他正在快速摸清路线,在他的隐身符时效消失之前。
王生的脸色还是不太好,他自从来了这就一直觉得不踏实,说不清道不明,感觉就要失去什么了,很重要的东西,或者已经失去了。
他在废墟里翻翻找找,发现这个房间应该是个婴儿房,这妖君还有孩子?后来发现这也不全是个婴儿房,像是个男人的房间,妖君莫不是男的?太离谱了!不可能!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月光照射进来,正好照在了一只玉簪上,它就这样躺在一张被炸毁的桌子上,摇摇欲坠,这玉簪仔细一看是个狐狸形象,通体雪白,独独狐尾尖儿上一点红色,此时已经分不清是月光照射的光,还是它自己会发光了。
王生被它吸引,不自觉的想要拿起它,可却在他触碰到那簪子的时候,那簪子竟自己掉了!
簪子碎裂后,雕刻的狐狸变成了活灵活现的光影,一下子钻进了王生体内,在巨大的法力冲击下,他晕倒了……
朝阳和沈清明翻遍了水晶宫殿,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朝阳:“累了,坐会儿。”
她刚在王座上坐下,就发现其中一个扶手好像不太对,于是就用力拍了一下,果然,王座开始剧烈震动,吓的朝阳一下子跳起来,沈清明听见动静,赶紧过来查看。王座缓缓移动,分成了两半,露出了一个地下隧道。
沈清明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就说这个宝座跟以前长得不太一样,还以为是我脑子又出问题了,原来如此啊!刚才也来检查过,怎么没发现啊。”
朝阳:“她这方法非常隐蔽,不坐下是看不出来的。”
沈清明了然。
二人没有多做迟疑,立刻下了暗道,里面并不是漆黑一片,两边的石壁上都有照明的灯笼,看来是经常有人走动。
沈清明在前面开路,朝阳紧随其后,这一路走来太安全了,没有一点危险,连简单的小机关都没有。
沈清明:“我说,这也太顺利了吧。”
话音刚落,眼前路突然没有了光亮,前边的路没灯了。
沈清明:“……”
朝阳:“……”
凤凰属火,沈清明指尖掐了个火苗出来,有微弱的光亮,可以照亮一点前路,但更多的是有点晃眼,但是总比没有好。
点亮火苗的瞬间,眼前出现了两条岔路。
朝阳思索片刻,“你走这条我走这条”
沈清明:“好”
二人就此兵分两路。
沈清明这条路没有弯弯绕,他就一直走,走着走着,有光了,他熄了火,还有一直走,这次的路有点绕,而且好像越走越熟悉了,特别像之前关他的地方,正在他躲在角落观察敌情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背,他迅速捻动法诀,结果硬生生给收回去了,因为他一回头看见的是范世杰严肃的面孔。
范世杰:“你怎么在这?”
沈清明给他讲了事情的经过。
范世杰了然。
范世杰在这里面转了半天,摸清了大概路线,但他无法判断方位,因为在地下,没有参照方位的物体,例如太阳,他只能说左右,没办法说东南西北,他给沈清明介绍半天,左左右右的,听的沈清明晕头转向。
沈清明:“等会儿!我头晕。”
范世杰闭了嘴,只叫沈清明跟着他走。
二人七拐八绕,只感觉越来越冷了。
沈清明:“你觉不觉得有点冷?”
范世杰:“觉得,我没来过这。”
沈清明有预感,这里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他们上前一步,脚刚踏出去,就听见有人说话,于是就又收回来了,来人是一个牛头,背上背着一个人,看起来要死了,另一个是……
他挡着脸,没看清,他带了大帽子,脸全挡住了,牛头对他有几分惧怕,看着像是他的上司,沈清明一时分辨不出来是谁。
牛头和神秘人在对话,听不清,范世杰点燃了一张窃听符,只听到……
牛头:“这已经是第三十个了,这么做,会被人族那边发现的。”
神秘人:“这你无需惧怕,有什么事情,还有主人顶着,轮不到你,你只需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
牛头:“哎,好!”
神秘人:“把那个人看好了,要是今晚主人还练不成,他,就是关键!”
牛头:“大人放心!一定不让他跑了!”
对话到此结束,范世杰讲对话如数告知沈清明。
沈清明:“你在这绕了半天了,看没看见那天那个人?”
范世杰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
奇怪,但是听刚才两个人的对话他应该是没什么事,不过还是要争分夺秒。
沈清明拔下自己身上的一支羽毛,插在路口的隐蔽处做了标记。
沈清明:“走,我给朝阳留了记号,先进去看看。”
范世杰:“嗯”
这条路越走越寒冰刺骨,没有任何岔路,只需要一直走就可以了,沈清明虽然也冷但是没有多冷,毕竟他是妖族,有厚厚的羽毛,可以抵御严寒,范世杰不一样,他虽有法力,但这的寒冷是天然的,不像是一天就能形成的,这是深入骨髓的冷,如果不是已入神境的人都会感觉到冷。
不一会儿,他直冻得面上起霜,沈清明只好拔下胸前的一根羽毛化作羽衣给他披上。
这条路好像走不到尽头,却越来越严寒,就连沈清明也快招架不住了。
说招架不住就立刻晕倒了。
范世杰:“沈清明!沈清明!沈……”他也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