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杂乱的杂物教室内。
清润沁人的竹香,带着雨后深山翠竹裹挟着微凉水汽的淡香,丝丝缕缕铺散开,牢牢占据了整片空间。
冷冽沉稳的雪松信息素温顺地环绕在外围,一点点贴合、缠绕着竹韵,甘愿被这股清雅气息裹挟相融。
两具身姿颀长挺拔,二人赤身相贴躺在拼接的课桌上面。
那具清瘦修长,肩线利落流畅,腰腹线条收得干净匀称,皮肉白皙细腻的身躯,软软倚靠在另一人的胸膛。
腰线贴合着宽厚的腰腹,修长的四肢轻轻搭在对方腿侧。
环着他的人胸膛宽阔,脊背肌肉层次柔和分明,腰侧蕴着内敛的力量线条,腰线紧实流畅。
肌肤紧紧相贴,两副极具美感的躯体嵌合在一起。
窗外的微光落在昏暗的教室中,勾勒出两道完美舒展的人形轮廓。
线条交织相融,连影子都美得规整又极具张力。
余游长臂从后背环过来,牢牢圈住怀中之人单薄的腰脊,掌心贴着细腻皮肉轻轻收拢。
楚泠侧脸埋在对方颈窝,双腿无意识地轻蹭。
他浑身脱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倒进余游怀里。
坚实温热的胸膛稳稳承住他,滚烫的肌肤毫无阻隔地紧紧相贴,能清晰触到余游胸腔沉稳的起伏。
封闭的教室里,楚泠气息还未平复,细碎的喘息余韵残留在相拥的两具**躯体之间。
余游缓缓松开箍在他腰上的手臂,利落抽回手,起身拾起衣物一件件穿戴整齐。
青竹信息素彻底褪去方才的温存,冷淡疏离,不再迁就缠绕那股雪松香气。
交织未散的气息骤然割裂,清劲的竹香敛去温存,强势地向外舒展。
方才还依偎在余游、满身雪松气息的楚泠背脊一僵,**的躯体还残留着相拥的温度,他攥住余游小臂,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让原本平淡的话语尾音轻颤:“干什么去?”
余游垂眸拨开他的手,神色没有半分软化,淡淡道:“要接林安。”
好似做完就就下Omega就走,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楚泠手臂轻轻扯住他的衣角,力道很轻,算不上纠缠,清冷音色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只是简洁道:“别走。”
余游垂眸看他,强势的竹香微微一压,隔开了对方试探靠拢的雪松气息,口吻冷静克制:“你是聪明人,现在还不是时候。”
话音落,他不留丝毫缓和余地,扯开握住自己衣角的手,转身径直走向门口。
身后的人赤着身子僵在原地,雪松信息素失了依托,慌乱无序地四下飘散。
楚泠手屈肘斜撑在宽大的拼接课桌面上,眼睫微垂,脊背依旧挺直,清冷面庞上不露半分狼狈。
裸露的肌肤白皙光洁,肩腰流畅的轮廓毫无遮掩,一贯清冷的眉眼淡拢着一层浅淡阴霾。
他没有再阻拦,也没有再多说一句挽留的话。
余游没有回头,抬手带上教室门,彻底将孤零零的受和一室溃散的雪松香气,尽数隔绝。
呵,楚泠唇角忽然极轻地向上勾起一抹浅淡弧度,是一声低低的嗤笑,轻得几乎融进空气里。
周身原本萦绕的雪松信息素一点点收敛下去,褪去了方才一丝微弱的紧绷,重新变回疏离冷寂的模样。
他垂眸凝视自己皮肉上密密麻麻的温存印记,低低笑了声,笑意冰凉刺骨。
腰腹酸痛阵阵袭来。他撑着桌沿慢慢坐起身,忍着肢体钝痛,一点点拾起散落衣物,把所有屈辱痕迹严严实实遮盖妥当。
眉眼重新覆上惯常的冷淡,仿佛方才缠绵温存,只是一场错觉。
余游的脚步走出教学楼的瞬间,周身刺骨的冷意尽数消融。
方才对着楚泠的淡漠、决绝、毫不留情的冰冷气场,荡然无存。
路边黑色豪车静候多时,车窗落下,露出林安那张干净纯粹的脸。
身为□□林家唯一的小少爷,他手握旁人望尘莫及的权势,掌心沾着家族底蕴的锋芒,性子却干净得不染半分暗色,天真又软糯。
是极好的武器和趁手的工具。
他坐在后座,看见余游的那一刻,瞬间亮起细碎的光。
余游弯腰俯身,原本冷冽强势的竹香信息素温柔得一塌糊涂,小心翼翼笼罩住少年,生怕惊扰了他。
他抬手揉了揉林安柔软的发顶,声线是从未给过任何人的低哑温柔:“等久了?怎么不打电话催我?”
余游握住他微凉的指尖,低头细细摩挲,语气满是纵容。
林安抿着唇,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我想等你自己来,我想和你一起回家。”
“是我的错。”余游顺势将人稳稳抱进怀里,动作轻柔至极,与方才粗暴抽身、丢下满身伤痕之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安乖乖坐在车里,伸手拽住余游的袖口,眼眸亮晶晶的,带着孩童般的执拗:“以后要早点来接我,好不好?”
“好。”
他抬手替林安系好安全带,指尖温柔细致,眼底是全然的珍视。
轿车稳稳驶入庄园铁栅,车灯熄灭。
余游先下车,伸手护着身侧少年,Omega 少年一路依赖地贴在 Alpha 身侧,对方温顺柔和的信息素层层裹着他,安抚意味十足。客厅沙发上坐着执掌整片地下势力的家主,指尖捏着雪茄,全程沉默旁观,将两人亲昵相依的一幕尽收眼底,眼底多了几分审慎。
林安看见父亲,立刻收敛了黏人娇气,规规矩矩问好。
家主淡淡抬眼,语气不容商量:“你先上楼休息。”
等人脚步声消失在楼梯转角,客厅气压骤然下沉。
家主捻灭雪茄,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语速低沉:“跟我去书房一趟,有话单独说。”
余游没有推辞,收敛掉温柔的信息素,垂眸应声,重新变回杀伐冷冽的气场,安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