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着急的脚步声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声响起。
“老林啊,恭喜恭喜,生了两个大胖小子!”接生婆抱着两个裹小毯的肉娃娃走出门
“两个?”男人脸上是惊喜是忧愁,他家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如今又添了两个儿子,以他的家境恐怕养不活这么多人,但又舍不得他这日思夜想的儿子,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大女儿林招娣身上。
林父想着女儿,心中有些不忍,但生活的压力让他狠下了心。他打听到贾家戏院正在招学徒,想着自家姑娘长得还算清秀,或许能卖个好价钱。
夜里林招娣从山上采药归来——
“我回来了”带着稚嫩的童声响起,一位穿着破烂衣裳但面貌秀丽的十一二岁的女童走进家门。
“招娣啊,过来,我要和你说些事”林父低哑的嗓音响起,林招娣走到父亲身边等待父亲开口
“贾家戏院的贾院长想明天见见你,你今天晚上收拾东西,明天我带你去见他”招娣点了点头走到房间从十来件衣服中拿出自己的两件破衣裳林招娣不知道父亲为何突然让她去见贾院长,但也没多问。夜里,她躺在破旧的床上,听着两个弟弟的哭声,思绪飘远。
第二天一早,林招娣跟着父亲来到贾家戏院。贾院长是个头发稀疏、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他上下打量着林招娣,满意地点点头,“模样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嗓子咋样。”说着,便让林招娣唱一段。
林招娣自幼喜欢唱歌,嗓音清脆甜美,一曲唱罢,贾院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行,这孩子我要了。”林父紧张地搓搓手,“贾院长,这孩子卖给您,您给多少银子?”贾院长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两。”林父咬咬牙,“能不能再添点,这孩子我养这么大也不容易。”贾院长皱皱眉,“最多三十五两,不能再多了。”林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林招娣看着父亲,眼中满是不解和委屈,但她没有反抗。以为她真的自己的反抗只会换来父亲的毒打。
林招娣就这么留在了贾家戏院。起初,她被安排做些杂活,扫地、洗衣、做饭,累得腰酸背痛。但她从未抱怨,因为她知道,只有好好表现,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招娣的勤奋和天赋逐渐被贾院长发现。他开始教林招娣唱戏,从最基础的身段、唱腔教起。林招娣学得格外认真,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唱腔都反复练习。
然而,戏院中的其他学徒却嫉妒林招娣得到贾院长的青睐,时常在背后说她坏话,甚至故意刁难她。有一次,几个学徒趁她不在,把她辛苦练习的戏服弄坏了。林招娣回来看到这一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哭出来,而是默默拿起针线开始修补。她知道,在这里,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出人头地。
日子艰难地过着,林招娣的努力渐渐有了回报。一次重要演出的前夕,原本的主角突然病倒,贾院长心急如焚。这时,有人推荐了林招娣。贾院长思索片刻,决定让她救场。
演出当晚,林招娣身着戏服,登上舞台。起初,台下观众还带着质疑的目光,但随着她开口唱念,婉转的唱腔、灵动的身段瞬间征服了众人。台下掌声雷动,喝彩声此起彼伏。
演出大获成功,林招娣一夜成名。那些曾经刁难她的学徒们,此时都红着脸,不敢直视她。贾院长也对她更加器重,给她安排了更多重要的演出。
而林招娣没有被成功冲昏头脑,她依旧每日刻苦练习。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她要凭借自己的本事,在这戏院里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