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几天几夜没合眼

“有吗?我不记得了。”

“当然有了,是我亲自为你擦洗的。”

“那你当时岂不是就将我看光了,还说你不是流氓。”

蓝月见气呼呼的捶他。

“我哪有,我闭着眼睛为你擦洗的。我可是正人君子,那那样了都没碰你。”

“还没碰我?你说的碰跟我说的碰是不是不一样。”

“那自然是不一样的,没到最后一步就是没碰,我是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此时一脸正气盎然。

“再喝一杯。”

蓝月见又含了一口喂他。

他欣然接受,乐在其中还用舌头勾了一下她的舌。

“你自己怎不喝?”

见她连续喂自己,江砚问。

“我喝了,喂你的时候就喝了。”

“哦,那很好。”

江砚觉得怎么意识有些模糊了,他看眼前的蓝月见都变得昏花起来。

蓝月见看着他躺在软塌上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她加了一点料,但不多,怕伤着他身子。

江砚这样的人如果太快,肯定会对她起怀疑之心,他就算最后奋力给她一掌打晕也来得及。

她拿出解药吃了下去。

“江砚,对不起,我知道你醒来一定会恨我,但我无法,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做。我还不想生孩子,不想被整日困在后院,江砚我爱你,是真的爱你。我从未这么喜爱过一名男子。但没有自由,这份喜欢又能有多久。”

她说完,想起身,却被他用手拉住。

她惊吓一跳,看他却是闭着眼睛。

他快要失去意识,睁不开眼,却奋力拉住了她的手腕。

“别走。”

他用尽全力发出一声低语。

“求你....”

蓝月见流着眼泪,看他手逐渐滑了下去。

她站起身来脱去外面的裙衫,露出里面黑色紧身衣。

她又从江砚身上搜出些银子,但江砚身上本就不爱带银钱,所以不多。

她走到窗边,最后看了江砚一眼,扒着窗沿轻盈地滑下水去。

玄风玄夜在江边等了一宿,看着天大亮了,那船仍然在江中心停着。

“难怪叫咱两别跟上去,这是要在江中过夜。”

玄夜调笑的说。

玄风却微微蹙眉:“不对啊,公子这个时间早就该醒了。”

“**一度,公子估计都累的筋疲力尽了。”

玄夜调笑的继续说。

玄风瞪了他一眼,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江砚缓缓睁开眼睛,大亮的晨光照进来,他眼眸闪着危险肃杀的光。

他想起昨日他睁不开眼,脑中涣散时,觉察不对,兀自强逼自己清醒听到的她那番话。

他对她千般好万般好,都比不过她口中的自由。

她口中说着爱他,喜爱他。却还是不顾他的挽留就那样毫不留情的离开了。

难怪这一段时日那么乖巧听话,口口声声砚郎,为的就是放松他的警惕。

“蓝月见,你欺我....”

他啪的一声拍翻案桌。

“来人。”

他一声暴喝。

没他命令不敢进来的船家忐忑的走了进来。

“回岸。”

他冷冷说。

肃杀的气焰吓得船家连忙去划船。

玄风玄夜看着那离岸的船速度极快的划了回来。

靠了岸,就看到公子一人怒气冲冲的走了下来。

“玄风去召集人马给我沿岸搜索,将蓝月见找出来。”

一听这话,两人俱是心中一惊。

“还不快去。”

江砚冷冽的说。

“是....”

玄风疾风般跑走了。

“玄夜,你去牵马过来。”

玄夜听完,也疾风般跑走了。

江砚看着江面,不知现在她在何处?

他看着看着就狂笑起来,笑得前仰后翻停不下来。

玄夜牵着马回来就看到他这副癫狂样子,心中担忧不已,又不敢上前询问。

突然,他吐出一口血来,将玄夜吓得不清。

“公子,你受伤了?”

他丢下马,跑上前。

江砚拿出帕子抹去口旁鲜血,什么都没说,大步走过去骑上马就向刑部奔去。

玄夜也连忙骑上马,跟在公子身后。

江池刚下朝回到刑部,就见江砚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你是怎么回事?”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听江砚说要他下搜查令。

江池也是无语了,他这个弟弟一向稳重,却为何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

“你跟我要搜查令?搜查什么?搜查谁?”

“蓝月见,她跑了。”

江砚颓败的一捶桌子。

“跑了是什么意思?跟你吵架了?这跟搜查令有什么关系。你该知道这搜查令不是乱下的,你想要就要,胡闹。”

江砚惨笑一声:“吵架倒还好。她居然药倒我,自各跑了。我不会放过她,我一定要将她抓出来。”

江池蹙眉瞅他,也是没想到那女子看起来柔柔弱弱,居然会来这么一出。

难道是因为他弟弟不够优秀,锁不住她的心。

他安慰江砚:“或许是她跑出去玩几天,你就是控制欲太强了,走哪都看着她。她能不跑吗?要我说你也别着急,回去等等,或许她自个玩腻了也就回来了。”

“不是玩几天,她是真跑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二哥,给我搜查令,她一定是躲到哪里去了,只有挨家挨户的找才能将她挖出来。”

他急切的说。

江池猛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斥他:“简直是胡闹。你为了个女子,就不顾章法了是吗?这搜查令没有事由如何能开,难道要我写为了寻个女子吗?你又准备给她安个什么罪名?江砚,你现在脑子不清醒,赶紧回去。”

江砚恨恨地对峙自家二哥,江池简直头疼,这个执拗的家伙。

“就算将这京城操个底朝天,我也要将她找出来。”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

江池简直肺都要气炸了,这个混蛋,不知又要搞出什么事情来。

他弟弟一向是个有野心的,他知道他弟弟暗地里养了一批死侍。

曲江两岸,搜查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一大队穿着黑衣的侍卫模样人牵着猎犬奔走在大街小巷。

茶楼里,江砚坐在窗前等消息。

“西市查过没有看到蓝姑娘。”

“东市也查了,没有发现蓝姑娘踪迹。”

“现在在查找南市。”

江砚沉凝:“入户搜查了吗?”

玄夜回:“白日不敢随意入户,闹得动静太大终究不好收场。需得等到晚上,再潜行入户搜索。”

玄夜将得到的消息回报,然后走了出去。

江砚握紧拳头,看着外面波澜不惊的江面。

她现在会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就真的那么能耐,能躲过他的搜索。

他不相信,他决不相信,他一定要将她抓出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她抓出来,看她对着他摇尾乞怜的样子。

外面传来猎犬凶狠的犬吠。

这里是一处破旧院落,她翻墙进来的时候,发现没有人住。

她游出曲江,走了一夜的路,终于找到这么一间院子。

之所以知道这家没人住,还是听路过的行人说,这家院子的主人前几日搬走了,准备卖掉这破宅子。

她在屋子里找,终于是找到一身灰不溜秋的布衣。

她换上布衣,又用麻布包好了头发,用炤灰将脸抹黑。又拿出药丸吃下去,再抬起头来,脸上身上长满了红疹子,根本看不清楚模样。

她知道江砚醒来一定会派人来抓她。

但只要躲过了这阵风声,她就自由了。

她打开院门,佝偻着背向外走去,远远的就听到犬吠的声音。

那犬似乎闻到了什么,就带着搜查的侍卫朝着她这边来。

“站住。”

剑鞘挡住了她的去路。

“抬起头来。”

她抬起头看到一张陌生的年轻的脸。

那侍卫拿着一副画像仔细比对,看根本不是一个人,才放她过去。

那犬还在吠着,想朝她这边来。

“站住。”

另一名侍卫忽然又对她说。

“这猎犬是不是闻到什么了,怎么竟对着这个老太婆吠。”

那侍卫牵着猎犬走上前,那猎犬都快要趴到她身上来了。

她手中什么东西丢向那猎犬,那猎犬终于是不吠了,又朝着前面奔去。

“可能是闻错了。”

“可公子拿了姑娘的贴身物给猎犬闻。”

“长得又老又丑,怎么可能是姑娘了,快走吧,前面还没搜了。”

蓝月见松了口气,绕过一个巷子,消失不见。

一连搜了几日,甚至晚上让人挨家挨户潜行进入搜索,也没将她找出来。

晚上,江砚颓败的回到院子。

他不想回来,可是太累了,几日几夜没合眼。

屋子里面一成不变,还是她那日走的时候的样子,他送她的玉佩,祖母送的翡翠手镯,还有他送的那些银饰衣服鞋子地契单子三书,她通通没带走。

他摇着头,唇角带笑,眼泪却断线般流淌下来。

他从未知道失去一个人居然是这般的痛苦,心都要被撕裂了一般。

犹如万箭穿心,痛不欲生。

“你好狠的心。你真狠啊!”

“你对天发誓承诺不会离开我的。”

“你让我不离开你,让我护着你,我做到了。可为什么你做不到,你为什么做不到,为什么?”

江砚将屋子里的东西狠砸了一遍,累的气喘吁吁瘫在椅子上。

外面的玄风玄夜面面相觑,苦涩难言。

“从未见公子这样过。”

“蓝姑娘为什么要走,公子这样优秀又对她那么好的人,她哪点不满意的。”

“你知道吗?公子都吐血了,吓死人了。”

“几日几夜没合眼,真担心公子身体会垮掉。”

老太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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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月见
连载中钱陈事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