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尊主墨璃

他冷凝的目光睥睨着她,看她仍然瑟瑟发抖,不敢与他对视。

“脱。”

忽然江砚开口。

蓝月见一愣,抬头看他:“脱什么?”

“衣服全脱了。”

江砚冷凝的目光仍然睥睨着她。

蓝月见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江砚会说出的话吗?

她不敢置信,痛心疾首地看着他:“江砚你就算是恨我羞辱你,打击报复我,但你怎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江砚都懒得看她那副表情,冷漠的仍然说:“叫你脱就脱哪那么多废话。”

“不要,我不要。”

她双手环住自己胸膛,拒绝的后退。

江砚冷笑:“你不会觉得我对你有兴趣吧?蛇神教的那些人身上都有图腾,你若是想要证明自己,就让我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没有图腾。”

蓝月见揪紧衣领,紧张地说:“就算如此,可以找丫鬟看。我是未嫁的女子,你是男子,我怎可脱衣服给你看。”

江砚双手交叉在胸。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蓝月见又气又难堪,与他眼眸交锋倔强对峙。

江砚缓缓站起身来,走向她:“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若要你脱就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脱,懂吗?”

他随手拿起一把匕首,走到她身后。

蓝月见全身僵硬,感觉那冰凉的匕首尖就抵着她的后脖。

眼泪刷刷留下,她还是不敢置信江砚会这样对待她。

匕首尖转而朝里,只听刺啦一声,后背衣裙一割到底至裙角。

她只感觉背后一凉,后面的衣服裂成两半,还被他用手拨开了。

“江砚你无耻,你是个无耻小人。”

蓝月见全身发抖,控制不住的怒骂。

江砚上下打量发现并没有图腾,他又走到她前面,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

“前面打开。”

见她怒目瞪着他,他却是冷笑:“还需要我为你打开吗?”

蓝月见倔强的忍着眼泪,怒视着他。

她知道她拗不过他的,他现在是个毫无人情味的魔鬼。

她一闭眼,揭开前面的衣裙,掉落在地。

看到她前面,江砚没来由呼吸一窒,但很快镇定。

并没有图腾的纹身。

她全身光洁,洁白如玉,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倒是苗装遮住了她的好身材。

“疑犯对于我来说也是犯人,无关男女。”

他别过头去,走回座位,见她还闭着眼睛。

他冷笑:“还不穿上,想要我宠幸你?”

蓝月见咬牙切齿的睁开眼睛:“你把我衣服割坏了要我穿什么?”

江砚下巴向一个方向一扬。

蓝月见看到椅子上有崭新的衣裙。

她走过去,拿起衣裙,见旁边有屏风,便躲进去穿了起来。

混蛋,她一边穿衣一边流泪一边擦眼泪。

想到他说的话,什么叫宠幸,真是让人恶心倒胃口。

她穿戴一新,出来看江砚又人模狗样的坐在那里看书。

“真是会装啊,江大人装的一副品行高洁的模样,却任意欺凌我这样的平民小女子。”

江砚瞟了她一眼:“你可不是平民小女子,你是疑犯。难道你要我徇私枉法不成?”

蓝月见冷笑一声:“我与你有何私可徇?”

江砚淡定开口:“你明白就好。”

蓝月见转身想走出去,却被江砚开口拦住。

“没我的命令,不许出去。”

她无语回头看他,他的目光在书上,根本没看她。

“你又想怎么样?”

“你是疑犯,从今晚开始,与我住一屋。”

蓝月见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疑犯不是应该将我关进大牢吗?为何要我与你一屋,真是可笑。”

江砚缓缓合上书,起身走向屏风后。

“这里有一座榻,你睡榻上。”

他兀自解衣放于衣架,躺在床上。

他太累了,从那日苏醒之后,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忙着审案,忙着抓人,忙着捣毁寨民修建的蛇神庙,闲下来的时间也头晕脑胀只能靠着药物才能安睡三四个时辰。

他想着以往跟她住在一起的时候,每晚都安睡自如,就想着今晚将她留下试试。

屋子里的油灯熄灭了,里面传来他均匀呼吸声,似乎睡着了。

他的话她不敢不从,从这人反复无常的性格来看,她若是不从的话,必是连命都没了。

不是一个床榻睡还好,更是以前他们还同床共枕过。

那都是那混蛋硬要的啊,又不是她愿意的。

她躺在榻上,榻又凉又硬,虽然有薄被,可睡着还是不舒服啊。

她想想都觉得委屈,明明都是他自己要缠着她的,他现在不会以为是她在勾引他吧。

就是这么认为的,那日他不还说她勾玄夜吗?

在他心中,她就是那样的女子,可以随意对待,所以今晚才对她那样。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就下来了,忍不住的小声抽泣。

江砚耳力很好,从小练武的人,不管是白日还是熟睡,随时保持着警觉。

她一哭,他就醒了睁开眼睛,心里不知为什么闷闷的。

他翻了个身,背过身去。

听到他翻身,她连忙擦掉眼泪。

她心中提醒自己不可这么脆弱,她要坚强,不然他又会以为她在装可怜。

江砚心中提醒自己,那不舒适的感觉不是他的,而是失忆后的那个江砚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事情是失忆后的江砚做的。

他现在所有不舒服的感觉都是那个江砚所留下的习惯。

只是习惯而已。

蓝月见睁着红肿的眼睛醒来,全身酸疼。

她昨晚睁着眼睛数星星,数了好久才睡着,太累了。

看向江砚的床,床铺折叠整齐,他已经离开了。

她揉着酸疼的肩膀打开房门,就看到玄风和玄夜站在院门口拿着剑,像两个门神。

两人看到她从公子屋子里出来,都十分诧异的交换眼神。

她没理会他们奇怪的眼神,走回自己屋子洗漱。

桌子上摆放着准备好的膳食,还是温热的,看起来也十分可口。

吃完膳食,她又躺在床上继续睡,反正哪里也去不了,正好补觉。

“今日,小英从公子房里取出割裂的衣裙,是蓝姑娘的,你说会不会?”

“不会吧,公子从未碰过女人,怎可能?”

“那为何她衣裙坏了,还换了一身衣裙。”

玄夜表情暧昧的说:“没想到我们公子居然开窍了。”

玄风打了下他的头:“闭嘴吧你,说公子闲话,小心受罚。你忘了上次受罚了。”

玄夜一听,想起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紧紧的闭上嘴巴,唯恐不小心公子在身后听到。

这两日,蓝月见都是在江砚房中睡的,江砚睡得极好,连玄夜和玄风都看出公子晨起后精神极佳。

茂林重重的大山深处,深藏着一座神殿。

一只乌鸦飞进一洞穴,洞穴两边暗流涌动,暗流中间有道路打磨青石板一直延伸深处。

黑蛮一路疾行走过长长的青石板,就算这是夏日,可走进这溶洞,还是觉得透骨的寒意袭来。

来到溶洞的正中心,这里有座四四方方的祭祀台。

祭祀台上站着一位穿着黑色法袍的邪魅男子。

男子身量极高,却很瘦,透着一种病态的瘦,脸色白凉,似乎没有血色。

他身上的法袍绣着金色巨蟒图案。

此时他正闭目双手伸展向上,祭台的四个天顶方向,悬吊下来四个栩栩如生的蛇形巨蟒雕刻。

仔细一看,那蛇形巨蟒像是天然形成一般,没有雕刻痕迹,栩栩如生。

“尊主,已查到圣女下落。”

黑蛮匍匐跪地对男子说。

男子缓缓睁开眼睛,一双血红的眸子射向地上匍匐的黑蛮。

“她在哪?”

“有人看到她进了芦溪县府衙。”

“府衙?”

男子伸出五根手指,五根手指尖端发黑,一看就是长期用毒的手。

“将她带回来。”

黑袍男子冰冷如蛇的声音响彻溶洞。

“是。”

黑蛮领命离开,偷眼看了一侧仍然悬吊着受罚的慕华。

墨璃缓缓走下台阶,走向慕华。

慕华全身是鞭伤,脸上还有几道伤口,她唇角带血,奄奄一息。

墨璃走上前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慕华,你实在是不乖,居然敢骗本尊,你说本尊该如何罚你?”

他尖细的指尖摩挲着慕华唇角。

慕华强忍周身疲惫,睁开眼睛爱慕地看向他,低声说:“尊主,慕华只是爱慕您。为何她就可以,慕华却不可以 。”

墨璃冷笑一声,垂头暧昧贴近她脸颊。

“你就那么爱我吗?”

慕华艰难点头,她当然爱他,从小就爱他。

“那好,既然那么爱我,就赏你。”

他说着,唇贴近慕华的唇。

慕华幸福的闭上眼睛,然而从他贴近她的唇中爬出一只如蜈蚣般的蛊虫进入她的口中。

感觉口中异样,慕华惊悚的瞪大眼睛。

“放心,死不了。你这么可人,我怎么舍得你死。痛苦是难免的,谁让你敢忤逆本尊的意思。”

墨璃负手缓步向着殿外走去。

只余下慕华表情扭曲痛苦,却发不出声的样子。

蓝月见捧着一大堆东西从外面走回来。

她没想到江砚居然放她出去了,并且还给她银钱说是让她任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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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月见
连载中钱陈事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