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棠锦……我,我想喝水。”梦晓懿拉着宁棠锦的衣袖,而后却闭上眼睛,昏睡过去了。宁棠锦扶着梦晓懿坐到了躺椅上,梦晓懿坐在椅子上,闭着眼沉沉睡了过去。
宁棠锦转过头看向柳倪,说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那么生气干嘛,我没做什么,是她自己脑子有病,非要过来与我产生冲突的,阿锦,你当真忘了你我之间的点点滴滴?不然,你怎么会有那么陌生的眼神看着我?”
宁棠锦深吸一口气,自嘲一笑:“你以为我忘了吗?我压根不喜欢你,你没必要再过来纠缠我了吧?”
柳倪一脸不可置信,摇摇头:“不可能,你当时说一直会喜欢我的,我当时说什么你都要娶我,现在呢?现在你就把曾经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柳倪,你是没听见我说了什么吗?我压根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了。”
“是她吗?”柳倪看向一旁的梦晓懿,“她不值得你喜欢,她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她对你没有情,她对你没有情啊,你明不明白?你明不明白?”柳倪重复说着那几句话,似乎已经认定了宁棠锦是真心喜欢她的,希望她回头看看自己。柳倪紧抓着宁棠锦的手不放,紧紧盯着宁棠锦,希望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丝对自己的留恋。
宁棠锦挣脱开柳倪的手:“你明明已经很清楚了,我喜欢的是阿梦,可你为什么还是不懂?一而三再而三的纠缠我。”
柳倪摇头,一脸不可置信,声音哽咽:“可你明明说你喜欢的是我,当初也是你说我是你生命中唯一的……会爱的人。”
“什么爱不爱的呀?说给我听听呗。”梦晓懿靠在躺椅上,眨眨眼,盯着两人。
宁棠锦回过头轻声安抚:“阿梦,没什么,你先去休息吧。”
“不对,你们两个肯定有什么。你们是一对吗?看起来挺般配的呀,为什么吵架呀?”梦晓懿关切似的询问,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向宁棠锦,宁棠锦扭过头,质问起柳倪:“你对阿梦做了什么?要是阿梦有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柳倪冷笑一声,开口道:“是我做的,只是让她失忆几天罢了,怎么?心疼了吗?”
“解药。”
“没有解药,反而她会因此而……”柳倪一脸兴奋,笑的癫狂。
宁棠锦一把抓住柳倪的脖子,将她抵到墙边:“那你就去死。”
“死?我帮你。”梦晓懿从宁棠锦身后走出,拿出匕首直直捅向柳倪,梦晓懿一脸淡漠,眼神中透露的杀意使宁棠锦陌生。柳倪也不顾宁棠锦掐着自己,伸手抓住匕首,顿时手变得鲜血淋漓,一大滴一大滴的血滴到地上。梦晓懿继续用力刺向柳倪,柳倪的表情变得扭曲,梦晓懿皱了皱眉,顿时头痛不止,梦晚懿松开手,捂住自己的头,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扭曲,树木开始变得横七扭八,就连她面前的宁棠锦也变得奇形怪状的。
梦晓懿跪在地上,一遍一遍用力的敲打着自己的头,以此来减轻自己的头痛。梦晓懿紧紧抓着衣服:怎么回事?我怎么头突然这么痛?我真的……服了!一阵天旋地转,梦晓懿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上。梦晓懿左右观望,周围一片漆黑,远处有一处光亮,光亮下似乎还站着一个人。梦晓懿站起身飞奔过去,光亮却始终与自己保持着一段距离,无论如何都无法靠近。
梦晓懿累得气喘吁吁:“不是,我怎么就是接近不了那儿呢?我不会真逃不出去了吧?”
一阵呼喊声传来:“阿梦,醒醒……”
“宁棠锦?”
“主人,熟悉吗?这个声音是不是很耳熟呢。”沐小露从梦晓懿身后走出,“主人,你如果再不乖乖历劫的话,面对的可就只有死亡了。”
梦晓懿转过身抓住沐小露的衣服:“沐小露!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你为的到底是什么?我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历劫?!”
“主人,你还是没有变呢,你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棋子罢了,竟妄图想成为掌棋人。你别忘了,我是活在你的脑海里面的,你的一切想法我都清楚。”
“呵,我的一切想法你都清楚啊,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呢?”
沐小露抬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不可能这样子做的,不可能!”沐小露冲上前,掐住梦晓懿的脖子。
梦晓懿笑着:“再见,我的同盟……”说罢,梦晓懿的身体渐渐消散,最后化作一片虚无。沐小露死死盯着梦晓懿消散的地方,握紧了拳头。
雪麓山
梦晓懿睁开眼,长舒一口气:“我总算回来了。”
“阿梦,你醒了。”
“宁棠锦?!”梦晓懿此时才反应过来,宁棠锦背着自己,“我脚没废,我可以自己走的。”
宁棠锦摇了摇头,说道:“你脚受伤了。”
“不可能,我都没有,我……”梦晓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脚正在流血,身后的雪地都被染红了,“呵呵……我,我脚怎么不痛呢?”
“冻僵了。”
梦晓懿笑了笑:“好……吧,麻烦了。”
阴云散开,阳光从中射下,梦晓懿闭上眼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嘴角微微上扬。宁棠锦偏过头,用余光看了眼梦晓懿,暗暗发笑。
走了一刻钟,宁棠锦将梦晓懿背到了山顶,梦晓懿因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莫知俞走向两人:“你们终于回来了,咦?她怎么晕了?”
“帮我一下。”宁棠锦蹲下身子,莫知俞连忙扶住梦晓懿,两人将梦晓懿扶到一间客房的床上。
“不是,她咋就受伤了?”莫知俞问道。
宁棠锦摇头:“不清楚,我在半山腰的时候看见了阿梦。”
莫琳点了点头:“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宁棠锦问道。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宁棠锦翻了个白眼:“你先出去吧,我帮阿梦疗伤。”
“行,治疗好了叫我哟。”莫知俞走出门,临走时顺手关上了门。
宁棠锦伸手结印,灵力触碰到梦晓懿身体的刹那,梦晓懿皱起了眉,三息后转化为剧烈的挣扎,仿佛十分抗拒宁棠锦的灵力。宁棠锦用绳子将梦晓懿捆在床上,在心中默念:对不起,对不起,为了救你只能这样了,对不起,对不起……
在宁棠锦的治疗下,梦晓懿的面色渐渐红润,身上的伤也开始慢慢愈合。梦晓懿的手动了动,梦晓懿睁开眼,左右观望了一下,便发现自己被捆在床上,梦晓懿一脸不解看向宁棠锦:“这是怎么回事?”
“你受伤了,嗯……我帮你疗伤的时候你总是乱动,所以就用绳子把你绑了起来。”宁棠锦解释道。
梦晓懿半信半疑地开口:“真的?”说罢,便要站起身,不曾想脚刚一触地,梦晓懿整个身体都向前仰去。宁棠锦连忙上前扶住,梦晓懿艰难坐回床上,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脚。
“阿梦,你的脚踝受了伤,所以现在暂时站不起来。放心,我们是修士,伤好得会比凡人快很多的。”宁棠锦盯着梦晓懿,梦晚懿偏过头不去看她。
好尴尬啊,她为什么一直盯着我?她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呀?就因为她喜欢我,我总觉得她不是真心的。但她也确实不是宁棠锦,那她是谁?穿过来三年了,到现在都没有理清楚吗?别人穿越都是有什么金手指之类的,我呢?什么都没有,天天打打杀杀的。就没有什么平淡的生活给我过一下吗?我真是太惨了,我现在才十九岁呀,太可怜了。我突然发现我长得挺高的耶,太棒了,好像比宁棠锦还要高,我一天天脑子在想什么呀?
“阿梦,阿梦?”宁棠锦在梦晓懿面前摆了摆手,梦晓懿回过神,应了声,宁棠锦继续说道,“阿梦,你是怎么受的伤?”
梦晓懿摇了摇头,回答:“我记不起来了,说来也真是奇怪,自己怎么受伤的都忘了,还是这么严重的伤。对了,你要说什么?”
“在你醒来之前,有一名老者来到了这里,他公布了幻境通过的人,还说了一些进入秘境的注意事项,之后就没什么重要的了,都是一些客套话。”宁棠锦说道。
梦晓懿一惊:“那老者叫梅陈吗?”
宁棠锦仔细想了想,说道:“嗯……对,是叫梅陈。不过,阿梦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进的那个幻境,里面的老者也叫梅陈,他是不是峪兰宗的十九长老?”梦晓懿说着,抓住了宁棠锦的手,“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我在幻境里面看见的估计也会在现实之中发生,说不定我们可以改变一些既定轨迹发生的事情。”
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好了没有啊?治疗这么久。你们两个是在干什么?”是莫知俞的声音,宁棠锦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哎呀,你是不知道呀,林秒就是一个懒惰虫,竟然缠着我去帮他买什么……桂花糕,他一个大男人让我去买,真服了。”
“然后呢然后呢?”梦晓懿虽然腿受着伤,但爱八卦的毛病还是没改。
莫知俞叹了口气,说道:“他拿刀直接威胁我,让我帮他去买,你说说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宁棠锦看着莫知俞:“所以你说这件事情是想做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们聊聊天,还有……我想让你们帮我杀一个人。”莫知俞看向两人。
“不杀,坚决不杀,要杀自己去杀。真当别人这么闲呢,说帮就帮,又没有报酬。”梦晓懿当即拒绝,没有丝毫的犹豫,眼中尽是对自己生命的敬畏。
莫知俞又看向宁棠锦,宁棠锦别过脸:”我没有帮别人杀人的癖好,所以,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