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玩到半夜才散,沈延被陈子桐缠了一晚上,据说还加了微信。
柳芒到最后也没等到陆岑的身影。
有点小失望。
她蹲在地上,无聊地打开手机想看一眼。今天一天都没来得及看一眼手机。
有条未读信息。
陆宝贝:来我家。
四点钟发的,柳芒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一点半了。
操。
柳芒一下站起来,跑到路边打了个车,一上车就给司机报了个地址,目的地是陆岑家的小区。
“姑娘,到了。一共是40。”司机拍了拍靠背,把正在出神的柳芒叫了回来。
“谢谢师傅。”
柳芒进了小区,轻车熟路地走到了陆岑家楼下。
一层一层爬上楼,站在门口了,柳芒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事儿做的有多不妥。
但她不想让人家的心意白费。
柳芒拿出手机解锁,给陆岑发了条信息:
——你睡了没?
——对不起啊,今天一天都在忙生日,没看信息。
陆岑没回。
等了一会儿,她继续打字道:“你要是方便的话,给我开个门行吗?”
发出去半秒不到,柳芒就后悔了:这显得自己很不礼貌。
没做犹豫,她把信息撤回了。转身打算回家去。
声控灯暗了下去。柳芒没再弄亮。
刚下了一阶楼梯,身后的门就开了。柳芒回过头,漆黑的楼道里,门缝中透出的一缕光照在了她面前的地上。
陆岑头发湿漉漉的,顶着毛巾正在擦。身后暖色的灯光让他显得格外柔和。
柳芒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一直看。
半晌,陆岑实在是忍不了了,开口道:“发什么愣啊,不进来吗?”
“嗷嗷,进进进。”柳芒收起自己心里的那些小九九,狗腿地说道。
进屋之后陆岑让她换鞋,自己则径自去了里面。
柳芒刚换好鞋,手机就响了,是沈延:“你死哪去了?詹叔打来电话了。”
她感到有些吃惊:生日这天她绝对不能回家。
詹景城也从没找过她。
话虽是这么说,但柳芒还是拨了电话过去。
“我爸怎么说?怎么样?”
那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打来电话问我你去哪了,没怎么样。语气听着挺……温柔的?”
“……嘶。”柳芒倒吸一口冷气。
“我挂了啊,困了。”
“行,这么晚了你早点睡吧。”柳芒准备挂,但还是没忍住,叮嘱了一句:“……别哭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传来嘶吼:“滚——!”
柳芒自觉地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
从小一起长大,她不可能听不出对方在emo。
电话被挂断,柳芒笑着把手机反扣在了茶几上。
卫生间传来了玻璃瓶掉落的声音,“啪”的一声,很清脆。
估计碎了,柳芒心想。
……
小剧场~~~~~~
N年后,京城某处高级公寓内:
“宝宝,有个问题,我等你问等十年了快。”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在暖色灯光下衬得柔和了几分,半躺着倚在床头柜上,怀中抱着一个白皙的美女。
一手揽着怀中的人以防她掉下去,另一只把玩着她的头发。灯光下,无名指上的素戒
“不是吧陆岑!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这样的人?”女人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游弋着细碎的星光。
“不要叫我名字,我说多少次了!”男人恶狠狠地抚着女人细白的脖颈,说完又小声道:“要叫我宝宝。”
“噗……”女人没忍住,“我这流氓没白当啊,怎么就捡到你这么个宝呢?”
陆岑扳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自己,认真的说:“你不用捡的,我永远跟在你身后。”
说完低头吻住了对方嫣红的唇。
良久,一吻完毕。柳芒喘着气,问道:“你刚想说什么来着?”
“你还记得我遇见你的第一个生日吗?就你半夜来我家那次。”陆岑松开她的头发,握住了她的手,无意识地转动着柳芒之间同样素的戒指。
婚戒是个大钻戒,戴了几天之后,柳芒被局里领导找去谈话,说她这戒指太显眼了,看着硌得慌。
柳芒当时没放在心上,但有一次关车门手被划伤了。本来是去吃饭庆祝结婚一周,结果陆岑带着她去店里520万又买了一对素戒。
“记得啊。”
“我当时摔了一个瓶子,你听见了吗?”陆岑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委屈。
“嗯……好像是吧。我有印象,但不记得是哪一次了。”
“你当时为什么不进来看看我有没有受伤?”陆岑更委屈了。
“……你不是没事吗?”
“……那我万一有事呢!”陆岑气哼哼地说。
“……所以就是这件事你记了这么多年呗?”
陆岑也没不好意思,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柳芒哭笑不得。
从他身上起来,坐在他腰上问:“不是吧陆总,记性这么好啊?”
陆岑当了两年兵,回来之后同样去了公安系统。詹景城嫌自己老了要柳芒回去继承家业,柳芒纠结了几天之后,陆岑辞掉了工作,替柳芒去了公司。
他大学读的数学,刚开始费了不少功夫。一段时间下来,也算是游刃有余了。
毕竟有老丈人在背后帮扶,柳芒这个金融系的高材生在背后给他补。
“嗯。记性好。”陆岑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再说话,沉着脸开始解她的衣服。
“陆岑,老公,宝宝,别……我这几天危险期啊。”柳芒向后躲去。
陆岑哼哼唧唧地耍赖,手上动作却不停。
……
**一刻~
写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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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碧玉(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