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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久违的情绪回归了我的大脑,总之开始哭了。
齐司礼听见我吸鼻涕的声音就过来了——原谅一个无论吃辣还是哭泣都会流鼻涕的人吧,想不发出声音真的很难,更何况这只狐狸耳朵还特别灵。
“怎么了?”他擦掉我眼角的泪。
我呜呜咽咽的拱他,很犹豫,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股情绪的来源。
“就是,我刚刷到了个视频,内容是只因为车祸死掉的小猫……博主捡到了它,它那时还有气,博主把它送去救助站,又送到宠物医院,大家都没有放弃它,可它还是死了……博主给它起了名字,把它埋在了一个风景很好的地方。”我声音低了下来,“我希望他们都能幸福。可是博主说他折磨了小猫十几个小时,他有罪……我很难过。”
原本已经不那么难过了,但他身上似乎总有能挑起我情绪的魔力。
我絮絮叨叨的,就像是在内心剖白那样,把想到的东西都告诉他。
他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看着我,时不时点点头,或者摸摸我靠在他肩膀上的头。
而我低着头玩他的手,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和心情面对他。我从没跟人说过这些想法。
我说我以前从来都不会跟别人说自己会为了小动物难过,因为有人会说这没必要,我没勇气去反驳,所以我不说。
说到最后,我更难过了,问他 : 我是不是很胆小也很虚伪?
他把手抽回来,捧起我的脸,很认真地摇头,说 : 不,你的善良与感性都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