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生视角
我留住了她,她竟愿意留下也让我万分惊喜。
我把我卧室隔壁的一间客房腾了出来,这几年问根本没什么客人来,所有空房间都堆满了杂物,移动起来费事的很。
我坐在床头稍作喘息。一个什么东西触到了我的前额,带走了黏滑的湿汗。她站在我眼前,一下下地擦去了我脸上的汗水。
“你在这住几天?”
“不一定,等会儿你送我回家取点常用的东西。”
“不用。来回折腾实在麻烦,现在去买些你需要的东西就行了。”我其实是有私心的,这屋子里如果能长久地留住他的东西,那是不是也意味着能留住她的人?
我戴上鸭舌帽和宽大的黑口罩和她走出了门。并肩而行的感觉,真好。
女人日常要用的东西竟是那么多。从小件的牙刷,牙杯洗面奶、拖鞋、睡衣…林林总总一大堆,都提在了我的手上。
我一直在观察着她眼神的走向,倘若她盯着一件东西超过3秒,我就会记住这是她的喜好。倘若她盯着它超过了5秒,我就直接取下。
她无须向我道谢,我该享受这恩赐,乐在其中。她很少向我表露情感,甚至较为激烈的情绪她也不愿恩赐于我。看着她在拥有喜欢的东西时一瞬的惊喜,让我着迷非常。
我们的手中已经拿不下东西了,可她感兴趣的东西还没买完。我默默记下了它们,因为有了它们,我才有可能拥有她。
新买的衣服当然不可以直接穿,我哄骗着她将我的一件T恤当作睡衣。
衣服松松垮挎地搭在她身上,她一走路时,衣服前后晃动,后脖颈的肌肤就在我眼前时隐时现。我舔嘴唇,抑制下了想上前去咬一口的冲动。
我的T恤穿在她身上长于至大腿中部,余下的部分就都展现在我眼前.
明知不妥,可还是总想干点什么。我还是把她按在了怀中,用掌心感受着她每一个部位,并印入脑中。
但也——仅此而已了。
全知视角
吴生将柳梧言按在怀中。巨大的体型差使得柳梧言被整个埋入了吴生的身躯。柳梧言下意识的挣扎带乱了吴生的脚步,两人摔在卧室的大床上。
柳梧言的鼻子狠狠地撞在了吴生的胸肌上。夏秋的换季时刻让患有鼻炎的柳梧言的鼻子本就十分脆弱,这一下直接撞出了鼻血。
吴生手忙脚乱地起身找纸给柳梧言堵鼻子。柳梧言堵着鼻子,翁声瓮气地问:“你这是石头吗?这么硬。”
“对不起。
“你这又是为了什么而道歉。” 柳梧言觉得好笑,“因为胸肌太硬吗?”
“我——我不知道。”
“你能……再抱歉一点吗。”柳梧言甩掉沾着鼻血的纸;
把吴生摁回了床上,堪堪与坐着的吴生平视。
“你…确定吗?”擦枪走火之际,吴生有些按耐不住了。他翻身将柳梧言按在身下。“小家伙,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声音逐渐暗哑,瞳孔逐渐缩小。
试试吧。”缠绵而上,柳梧言滑上吴生之上“你别动。”
吴生的衣服被撕开,露出饱满胸肌和斑驳的自残痕迹。
柳梧言俯身亲吻着伤痕交错之处。“刚才,是撞在了哪儿?”
皮带有些难解,柳梧言摆弄了半天,意外锁上了。
她有些急不可耐了,小刀直接划开了皮带。层层剥开之后,柳梧言看到的是宽窄不一的刀痕,横向分布在线条流畅的腿肌上。
“喜欢玩这种?”柳梧言手持小刀,在吴生整副身躯上游走。小刀划过的地方,鲜血渗出。吴生没有动,在床上微微颤动,享受着被虐的刺激。“疼。”吴生诡异面容上的明眸流露出的却是可怜。某处因刺激诡异地急剧胀大,柳梧言停止了动作,笑看着这处活动。
他略显慌乱,惶急之下想用双手去遮掩。
野马被套上了缰绳,柳梧言完全驾驭了这头野兽。
制人者反被制,谁是谁的腹中之食?
柳梧言只想欣赏吴生的窘态,床边还有另一条皮带,她拿了过来。
这次,她可是有经验多了。调紧,套牢,锁死。吴生的双手被禁锢在了一起,动弹不得。“柳梧言,我还不想欺负你。”
“那就让我来欺负吧。”柳梧言恶念又生。
一条丝巾,缠了数缠,吴生眼睁睁地看着她为恶,却又享受于屈从的快意。
吴生奇异的欲念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柳梧言慢慢地解开丝巾。
吴生的噪音已低哑到近乎失声。
“瞧你这样子——”
吴生颓然地倒下。巨大的脑袋压在了柳梧言的颈窝上。
是时候安抚一小下了。柳梧言拍拍吴生的脑袋,又揉乱了他的头发。听话的小兽是应该被奖励的。柳梧言主动靠拢过去,在吴生怀里沉沉睡去。
天杀的,你真的只是个学生吗。
审核大大,我郑重承诺这只是小梧桐单向作弄生生。只是作弄不是不良行为跪求审核大大认真看我们一眼啊哭。
我时刻谨记晋江规定的。我是良民啊! (顿首顿首)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第 6 章窒息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