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蝉鸣的声音意味着盛夏的到来,天气炎热起来,总是让人心里烦躁,而季初和蒲枫青共处一室,即使开了空调也有些热,季初总是会想,他们之间这种微妙的感觉,算不算是互相喜欢,还是只有他陷进去了。越想越烦躁,季初干脆不想了,蒲枫青绵长的呼吸声看来是睡着了。
辗转反侧间,蒲枫青翻了个身,突然就缩进了季初怀里,季初动作僵在了半空,又缓慢的放了下来。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季初浑身紧绷,心脏在肋骨下撞出剧烈声响。更恼人的是,某种不受控的生理反应也跟着冒了出来。
明天是期末考试,季初几乎一晚上没睡,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季初才合上眼没一会,被厨房的动静给吵醒了,大概是张情在做饭,他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多还有半个小时想再睡会,季初努力的闭眼坚持入睡,但没一会闹钟响了,随之而来张情敲了敲他们的房门:“该起来吃饭了”
季初轻晃了晃蒲枫青,蒲枫青打着哈欠坐起,眉头微蹙闷哼了两声,他们洗漱完就去吃了饭,张情拿着车钥匙拎着包,开门的时候顺便说道:“吃完把碗放池子里就行,考试加油哦,我就先走了你们路上慢点”
“好的”
虽然张情说不用他们洗碗但季初依旧洗了碗。蒲枫青拎着他和季初的书包去开门,刚好季初才洗完碗,季初甩了甩手上的水,接过书包,蒲枫青见季初脸色不太好:“是昨晚没睡好吗”
季初的头点了一半又摇了摇头,蒲枫青又说“别在考场上睡着了,好好考试”
快一天下来,回班的时候耿寄欢声音不小地说道:“季学神考数学的时候睡着了”
袁耀有些调侃道:“写完了吗”
“那肯定写完了啊,季学神没睡多久”
“人家写没写完管你什么事,还有耿寄欢你声音那么大干什么,生怕别人听不见”卞溪亭抬头看着他俩说道。
袁耀听着有点来气说道:“你吃火药了吗,那么冲干什么,人耿寄欢一直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袁耀说完又说了一句:“人家季初什么话都没说你说什么”
耿寄欢见形势不对准备说话却被卞溪亭拦截,“我乐意说怎么着了,你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看几道题”
卞溪亭也是有点要面子对着她旁边的耿寄欢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后面对答案的人声音突然减小,但还在对。
袁耀挑眉冷笑道“某些人在这说话别到时候考不过我”袁耀坐回去有一会又说道:“某些人怎么不说话了”
卞溪亭本来不想说了,但被这句又激了起来她攥紧笔杆,蒲枫青知道卞溪亭有些耐不住了,便碰了碰卞溪亭的膀子,跟她说道“好好复习,考过他,让他闭嘴”卞溪亭点了点头,季初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实际没有睡着,只是不想加入这个还没这么发生就结束了的“战争”。
季初回到家打开书包看化学错题,看似在看题,实际已经走了神有一会了,脑海里全是昨晚上的事,一直盯着一道题好似要把纸张看穿一般,而蒲枫青先去洗了澡他回来看了看季初,却发现季初还停留在那一页,蒲枫青没多在意,季初看蒲枫青回来他便去洗了澡,蒲枫青看了看化学便去看物理,季初洗完回来,没一会蒲枫青对一道物理题有些不太理解就问季初:“这道题……”突然啪嗒一声停电了蒲枫青瞬间就看不见了,心脏停了一拍,说不怕是假的,他下意识的去找季初问:“季初……”话没说完就摸到了季初的膀子。
季初安慰道“别怕,我在这”季初环抱着蒲枫青轻拍道“应该是跳闸了,我去看看”
蒲枫青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能带我去吗”季初嘴角微微上扬,“当然可以”季初一手牵着蒲枫青的手,一手拿着手机开着闪光灯探路,走到总闸那,“我要松开找闸了”,但蒲枫青手牵的更紧了,季初其实也不太想松开。
“不松的话,那你帮我照光吧。”季初把手机递给蒲枫青,两人身子挨得很近,几乎全闻季初的洗发水味了,蒲枫青的呼吸打到季初的脖子上,季初感觉脖子痒痒的,季初拨了一下,灯亮了,房间还有空调的凉气,和蒲枫青牵的手已经松开但依旧有热度,就像没有松开一样,脖子上痒痒的感觉还在,蒲枫青依旧问着那道物理题,季初慢慢跟他讲,没有跳步,蒲枫青懂了,季初吸取之前的教训这次他要比蒲枫青睡得早便问道:“你还有什么不会的题吗”
“没有了”蒲枫青摇了摇头
“好的那我先睡了”季初觉得自己比蒲枫青睡得早他就不会有事,不过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今晚睡得格外踏实。
今天考的化学格外的难,班上哀嚎一片,有一个人说“完了我可能要不及格”另一个人回道:“兄弟保重”
卞溪亭说道:“今天的物理真的好难啊”
季初说道:“其实是怕考不过那个人吧”
“谁,袁耀啊”卞溪亭疑惑道。
“对”季初回答道。
“你不是睡着了吗,哦——你当时在装睡”卞溪亭突然想到。
季初指了指她桌子上摆的错题本,:“没事别想了,你下午就靠这门把他分数拉到马里亚纳海沟底。” 他余光瞥见前桌的蒲枫青翻页时顿了顿,或许是被他逗笑了,但也确实。
第三天考完回班都感觉神清气爽,结束后一个个都回了家,季初和蒲枫青因为天热没有在学校久留,很快也回了家,没想到空调早早的就打开了,原来张情和蒲枫青的父亲都在家,季初看到叔叔很意外,问了好,张女士问道:“考得怎么样啊小初和枫青”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还可以”
“那就是不错喽”蒲枫青的父亲说到
季初微笑的看着他们说到:“叔叔那我们先进房间了”
成绩公布那天,也是讲卷子那两天,袁耀被打了脸,但卞溪亭的物理单科确实没有考过他,这也让他抓到了“把柄”,放学时收拾完书的袁耀朝着卞溪亭的方向走过来,嘴角扯出轻蔑的笑:“不是说要把我拉到马里亚纳海沟吗,你这分数估计刚游出浅滩吧?”他故意拖长尾音,引得周围同学侧目。蒲枫青看不下去,骨节分明得手把卞溪亭桌子上的几张卷子展开“考过再说吧”
卞溪亭差点哭出来,碰了碰蒲枫青膀子,她对蒲枫青笑了笑,蒲枫青回了淡淡的微笑。
季初对着袁耀说了一句:“你还没游出来呢”
袁耀有些尴尬,也不敢跟蒲枫青对峙,深知自己比不过他便没再说话。
窗外的蝉鸣突然炸响,帮忙整理试卷的蒲枫青抬头看着袁耀的背影,在思考自己的作为是否有些过分,季初似乎看出了蒲枫青的顾虑,但卞溪亭比季初先说:“谢谢你,蒲枫青,真的”卞溪亭对蒲枫青笑了笑,蒲枫青依旧回了个淡淡的微笑,而旁边的季初最终把“别多想”咽了回去。
好久没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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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