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宛亦看着这个毫无准备停下来的雨,反而越下越大,不津让她想起了,前年也是这个时候去的江城,那个时候江城早已被雪覆盖,不知今年…..
回到家后,她看着手机里的99
“刘总,这个项目你看过了吗?”
“刘总,报表已经弄好了,你看你什么时候能过目呢?”
刘总……
她越往下划,就越来越多的消息,“工作的,合作的”
在划到最下面的时候,看到了容原的消息
“我回到家了,你呢?”
刘宛亦先是愣了一会,点进去他的微信
“嗯嗯”
“那个游戏体验你准备什么时候来,第二关了”。
刘宛亦一边泡着咖啡一边回道:“我要出去一段时间,这个往后推推吧”
“具体时间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她看着vx的聊天框,最下面的消息仍然是她发的
第二天———
办公室内,刘满意指尖轻敲桌面,语气利落沉稳。
我休假期间,公司日常事务你全权处理,重要文件直接发我邮箱,非紧急事项不必报备。”
“周三董事会按原计划进行,资料我已经整理完毕,你直接对接各部门。”
“和容总的合作项目暂缓,等我回来再推进。”
交代完毕,她合上文件,起身拿起外套。
“我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话音落,刘满意步履从容地离开公司,奔赴一场去往江城的休假。
我直接把全文女主名字改成刘宛亦,保持原文不动、只替换名字,你可以直接复制当正文用:
刘宛亦抵达江城的第二天,这座温润的南方城市,竟毫无征兆地下起了雪。
她是特意逃开都市的喧嚣来休假的,前一日拖着行李箱住进提前订好的临江民宿时,江城还浸在微凉的湿意里,青石板路被水汽润得发亮,巷口的腊梅开得细碎又温柔。
她本以为,南方的冬天至多是冷雨绵绵,却没料到,清晨推开窗时,漫天细雪正无声地落下来,将白墙黑瓦、小桥流水都裹进一层薄薄的素白里。
刘宛亦愣了片刻,心头积压了许久的疲惫忽然就软了下去。
她裹上米白色的厚围巾,踩着棉靴走出民宿,想在初雪的江城走一走。
雪不大,是江南特有的细雪,落在发梢、肩头,转瞬便化做一点微凉的湿意。江边的风轻缓,河面笼着一层薄雾,远处的桥影朦胧,像一幅被晕开的水墨画。
她沿着河岸慢慢走,指尖轻轻拂过落了薄雪的栏杆,难得地放空了所有思绪。
她叫刘宛亦,人如其名,温柔又有风骨,可前段时间工作连轴转,情绪绷到了极致,才咬牙请了长假,孤身来到这座听说温柔又安静的江城。
走到一处临水的咖啡馆外时,雪似乎大了些许,风卷着雪沫子飘过来,她下意识拢了拢围巾,低头躲避的瞬间,脚步一顿,迎面撞上了一个坚硬又温暖的怀抱。
淡淡的雪松与冷冽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清冽得像此刻江城的雪。这个味道……
“抱歉。”
刘宛亦立刻往后退,抬头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
男人站在雪幕里,身形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领口微敞,气质沉静疏离。
雪花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像寒潭,又像藏着化不开的雾。
他的手指间夹着一把刚收起的黑伞,伞沿还滴着雪水,看向她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是容原……
容原的视线落在她被雪沾湿的发梢,又扫过她冻得微微泛红的鼻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悦耳,像落雪敲在青石上:“没关系。”怎么一个人,跑来了又远又冷的地方。
容原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被寒风吹得微微泛红的鼻尖上,喉结轻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没忍住,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腹极轻、极柔地拂过她微凉的鼻尖。
动作轻得像落雪,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心疼。
他的指尖带着淡淡的暖意,触碰到皮肤的那一瞬,刘宛亦整个人都僵住,心跳猛地失了序。
眼前的男人眉眼沉静,眼底没有半分疏离,反倒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温柔与怜惜,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又怕碰碎的珍宝。
“冻红了。”
他低声开口,声音比江城的雪还要轻,却烫得她耳根一热。
刘宛亦看着他那样,忽然有些无措。她本是来躲清净的,却没想过,会在江城的第一场雪里,遇见容原
雪花还在静静飘落,落在两人之间,将这场突如其来的相遇,裹进了一片温柔的寂静里。
她不知道,这一场雪,一次撞怀,会成为她整个休假时光里,最意外也最难忘的开端。
刘宛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呼吸一滞,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连耳尖都悄悄发烫。
她下意识往后微微缩了一下,眼神慌乱地避开他深邃的目光,指尖紧张地攥住了围巾一角。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的雪,带着藏不住的紧张与害羞:
“还要我说吗?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休假啊!”刘宛亦慢慢的抬头看着他
她才惊觉,容原竟生得这样好看,眉眼清俊深邃,轮廓分明,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他身形挺拔至极,足足比她高出两个头,站在他面前,她只能微微仰着头看他,瞬间被他周身清冽又温柔的气场轻轻笼罩。
雪还在落,他的睫毛沾着细碎雪粒,垂眸望她时,眼底的心疼清晰可见。
刘宛亦看得有些出神,目光里不自觉漫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心动,脸颊微微发烫,连眼神都软了下来,全然忘了收回视线。
等她猛地回过神,才发现容原也正一瞬不瞬地愣着看她,深邃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专注。
四目相对的瞬间,气氛又轻
容原回过神,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语气放得更轻:“雪天路滑,我送你一段吧。”
两人并肩沿着落雪的河岸慢慢往前走,雪粒轻轻落在肩头,脚步轻缓,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他的伞永远是倾向她的
没有尴尬,只有恰到好处的温柔,将这场初雪的相遇,拉得漫长又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