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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你？都想出神了。
一旁刚认识的大哥，Leo笑着问你。你抿嘴一笑，耸肩摇头，什么也没说糊弄了过去。
为什么出神呢？
大概是这一幕似曾相识，让你恍惚了？
高二你被打以后，赵嘉莫名其妙从师大附中转到了三中借读，跟你一个班。
没人弄懂一个师大附中的好学生为什么要转来三中，转来三中还不进实验班而是进了平行班。
更弄不懂为什么她对你这个三中公认的“贱人”总是好嘴好脸。
好学生没来多久就当上了学习委员，直接取代了各课代表。收发作业、试卷，组织自习，全是好学生一个人包揽。
那时候赵嘉就经常站在讲台上点你名字，而你就坐在下面，像今天一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作答。默默起身上去从她手上接过作业和试卷。
有时赵嘉干脆都不点你名字，等其他人发完后她下台，直接把你的卷子给你。
好长一段时间里，你对于赵嘉的这些讨好都没理会，对于她转学的好奇，她和那个打你的女生的关系的好奇，你都忍住没发问任何。
第一次破冰是赵嘉把自己的校服也改成了短版，跟你的一样。
好学生竟然也会做这种很多人都认为是“坏学生”才会做的事。你当然知道她是在投其所好，但她真的做了这样的事后，让你心里的戒备放下不少。
赵嘉给你发卷子时，你小声跟她说谢谢。她停在你座位，很意外的看着你，你目光赶紧又变回凌厉。
赵嘉没被吓退，得逞般的跟你说：不谢。
不知怎么的，你耳根红了。莫名其妙的。
在学校里，你依旧是只跟男生一起走。
被打后，你和当时护着你，说你是他女朋友的学长自然而然的掰了，学长说他高三了要专注学习。你心里发笑，你跟他又没在一起，说这个做什么。你猜他大概是被那个打人女质问他知不知道你和很多人睡过的话吓到了。这样的事你算是早已习惯，很多男生都是在一些热心女生提醒你不是个好东西后礼貌远离了你。
但是这个去了，还有那个，你身边从来不缺男的。
很快，你又找到一个高三叫赵宇航的学长陪伴。这个学长名声很烂，抽烟喝酒打架，经常是学校广播通报处分的常客。
是赵宇航主动找的你，晚上直接给你打电话，跟你表白。
你拒绝了，但是吊着他。没过一周，他已经对外宣称你是他女朋友。按照往常，你会断了跟这个男的来往。但是在你收到赵嘉的询问短信，并发现她看你的眼神里带了气愤后，你没有和赵宇航断。
那是你第一次从挑衅赵嘉上获得快感。
赵嘉转学过来，对你一直是富有耐心的。主动找你搭话，关心你，给你发短信提醒作业的事，次数都并不密集。直到赵宇航出现，她的短信口气直接变了，一点也不委婉，直奔主题：你跟赵宇航什么关系？
你没有回。
在这之前，你知道赵嘉对你好，但是并不知道赵嘉为什么要对你好。
之前打你的女生说你勾引赵嘉，但你没有往她喜欢你的方面想过。也不觉得她是要跟你做朋友。
从小到大，你没有过和女生做好朋友的经历，没有哪个女生是像赵嘉这样对你的。那些曾经有过的，总是很快就加入散播你坏话的队列。
你不是没被女生喜欢过，表白过。但全是中性打扮的类型，你自觉自己不喜欢。赵嘉虽然有时候打扮也中性，但是没有很男生，而且她长得很漂亮，黑长直。看着也不像。
总之，你就是在一种没有弄清楚赵嘉来意的情况下跟她相处的，也是在一种没有弄清楚目的的情况下，做些事情刺激赵嘉，观察她的反应。
中午你在食堂跟赵宇航吃饭，总是能看到赵嘉出现在周围。跟那些不喜欢你的女生坐在一起。
你知道她在看你，知道她旁边的女生也在看你。甚至感觉得出她们在议论你。
你想，这下赵嘉一定从她们嘴里听了不少你的丰功伟绩。
她会怎么看你呢？你第一次好奇女生会怎么看你。甚至有一点点心虚，有一点点想要辩解的念头。在潜意识里，或许你觉得赵嘉跟那些你过往认识的女生不一样吧。
晚上你又收到了赵嘉询问的短信，还是一样的直接。哪有人这样的，没有很熟，不表明来意，直接发问。
赵嘉：赵宇航是你男朋友吗？
你想了想，回：跟你有关系吗？
你很少跟女生说话是这个口气，跟男生也很少。那些人说你装，你自觉她们也没冤枉你。你在男生面前就是会装的。但是那又怎么样，有什么问题？
过了几分钟，赵嘉回：有。
就回了一个字，其他什么也没有。有什么关系？你看着短信沉默。感受到了赵嘉在跟你拉扯。
你抠了抠手指思考，回她：有什么关系？
又过了几分钟后，赵嘉回：回答是不是。
赵嘉为什么这样？这气氛一点也不正常。你开始有所察觉。
于是你试探：为什么要回答？
赵嘉：告诉我。
你没再回赵嘉的短信，赵嘉也没再追问了。
你能感受到那几周赵嘉的低气压，也能明显感觉到她故意在你面前刷存在感。高三和高二是不同的教学楼，中午吃饭赵宇航都会在高二教学楼下等你，好巧不巧的，几乎每次你都能看到赵嘉和班里的其他人走在你前面，大声的嘻嘻哈哈。那段时间，你很容易在周围看到赵嘉，听到她声音。
你到不是很在意，直到赵嘉跟你们学校一些知名的人混在一起后。
每个学校都是会有一些很知名的人存在的，比如家境超好，成绩超好，颜值超高，学习超烂之类的。
赵嘉不知道怎么认识的，开始和同年级实验班超级好看温柔的一个女生，饶岑一，变得很熟。
不知怎么的，赵嘉这一举动，总算是奏效了。你开始不自觉的在意。看到她们俩走一起，你会用余光尽量去看。
心想，好学生怎么不转到实验班去。
赵嘉比你高，至少一米七，而饶岑一不到一米六五。这样的身高差，加上两个人成绩都不差，长得又好。走在一起，多少都会被关注。
赵嘉很喜欢搂饶岑一的肩膀，总能被你看到。
赵宇航追过饶岑一。他跟你主动说的。
赵嘉和饶岑一走在你们前面时，赵宇航凑到你耳边：我跟饶岑一好过。
你根本不信，一副人家能看得上你这种差生的表情看赵宇航。而且，你没答应赵宇航跟他在一起，他都能造谣你是他女朋友。跟饶岑一，多半也是造谣。
赵宇航直接把手机聊天记录给你看，头像确实是饶岑一，她还称呼赵宇航为“猪头”“坏蛋”。
你内心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然后看着前面走着的饶岑一背影，沉默了。
赵宇航继续显摆道：太纯了，好学生太他妈纯了，我实在受不了。好了一周分了。
你没接话。脑子里在想，饶岑一会不会叫赵嘉猪头，坏蛋……
我让她叫我老公，她死活不叫，亲她也不让，牵个手都能害羞死。赵宇航不知廉耻的继续说着。
你觉得很想吐。赵宇航有时候会对你动手动脚，你都会借口挡掉。
到底什么时候做我女朋友，天天吊我，坏女人。赵宇航用身体轻轻撞你。
你答：不是说好了做朋友嘛……
赵宇航：做什么朋友，他们都传你跟我睡过了。
你生气地打他：就是你传的吧！不要这样乱说好不好！
你的名声，有一半是男生造谣的功劳。你第一次听，很气愤。再后来麻木了。
你不是有意要跟赵宇航弄出动静来，通常你跟男生走在一起都是尽量保持距离和减少接触。
但是你当你用余光看到赵嘉和饶岑一正看向你们时，你刻意又打了一下赵宇航。很暧昧地打了一下，让赵宇航抓到机会得寸进尺搂了你的肩膀，他凑在你耳边：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去澄清。
你故意用手去推赵宇航的脸。表面还是对他嗔怪，内心一阵恶心。
我又没答应做你女朋友！你再次跟他小声声明，挣脱他的手走到一边。
赵宇航笑着又跑到你身边用手戳你的腰，说：那不然你叫我一声爹吧。
你狠狠掐了赵宇航两下。
全程，都被赵嘉看到。
晚上你收到了赵嘉的短信，她好几天都没发了。
所以你真的跟赵宇航睡过了是吗？
而你的回复依然是：关你什么事？
你想要答案，但是赵嘉总是不提。只是自顾自地、理所当然地质问你。
是不是睡过？
你俩的对话，像是在比赛谁回得更短，更能让对方先败下阵。
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你不知道。你从没对谁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