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洲倒回答的一本正经,——“不是,这是我做的教案,周一备课要用到的。”
“哦。”蒋心妍漫不经心的点头。
视线就这样不由自主地跟随在陈靖洲的身上。他将教案放进公文包里,又合上了磁吸纽扣,最后规规矩矩地把公文包放在方桌上面,蒋心妍则是坐在凳子上等他。时间过得那样慢,好像时间都静止了一样,她用手支着下巴,就这样目不斜视望着他。
昨晚的温存很快被回忆起来,蒋心妍却还是毫不掩饰地看着他的身体,可当他转身来的时候,恰好她与她四目相对!
那一刻,仿若有一簇烟花顿时从她脑海中炸开,她的脸微不可微的泛红,刚想要扭捏地转身过去背对着陈靖洲,可是却又顿住了……
她怕什么?
又不是没看过,这该看的不能看的,她早八百年就全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她轻咳一声,板正站起,“你一大早上的怎么突然跑地下室来了?”
陈靖洲举了举公文包,——“做教案。”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但是明显眼里藏着事儿。
蒋心妍双手抱胸,悠闲地靠近,次次逼近,直至他推到了书柜边,直至退无可退。
她伸手用指腹点了点他的脸颊,压根不相信,“只是…做教案?”
陈靖洲有点犹豫,刚要抬起手来,却未曾想到,蒋心妍忽然踮起脚尖,整个人向他靠近。
她的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上,软软的,很轻盈,当细嫩的手臂和环住他的脖颈时,她的上半身也随之靠上来,与他贴合在一起。怪只怪,这衬衫单薄,分明彼此都隔着衣服,那柔软的触感,熟悉的气息,令他生出一种错觉。一种肌肤衣着无物相互贴合在一起的错觉。
陈靖洲反倒犹豫了。
蒋心妍看出了他的情绪反应,只是有意无意说着,“我听孙姨说你心情不好,陈靖洲能跟我说说,隋骏他怎么欺负你了?”
陈靖洲听到蒋心妍的话,心猛地一颤,一双眼睛深深看着她。
他摇头,表情有些不自在,——“没有。”
蒋心妍明显不信,“那你躲到地下室,就为了做教案?咱家又不是没有书房,你还非要来地下室。”
陈靖洲眼神躲闪:——“这里安静。”
得,她算是一句话都问不出来了,没意思!
蒋心妍啧了一声,随即放开了陈靖洲,一个人走在前面,走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你还待着做什么,去吃早饭吧。”
陈靖洲望着她,刚要走上去拉住她,却又听到蒋心妍开口,“隋骏是奶奶的客人,你要是不喜欢,找个理由让他走就行,反正……我是一点也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的,浑身都不舒服。”
她撇撇嘴,继续往门口走。
走了一会儿,却发现陈靖洲还未跟上来,她转过头看,下一刻就见陈靖洲正阔步朝着她这儿走过来。
他走得很快,还没等蒋心妍反应过来,下一刻便被他抱在怀里。
他的心里此刻五味杂陈,他从没想过,蒋心妍会主动安慰他,甚至能够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分明他从未向她表达过,她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相比较半年前,她真的,变了好多。
好得令他感动,甚至总是会控制不住想起她对自己的好,偶尔的一句话关心,令他窃喜心动,像是一个突然得到糖果的孩子,忍不住反复回味。
他抱着她,掌心盖在她的肩背,感动不已。
蒋心妍不明白陈靖洲为什么会突然抱住她,“松开我,我都要喘不上气了!”
陈靖洲这才舍得松开她,双臂依旧保持着环住的姿势,他垂眸认真地看着蒋心妍。
蒋心妍抬手扶额,不禁笑了,“跟个傻子似的。”
两个人去了客厅吃饭,倒也没看到隋骏的人影了,孙姨说隋骏好像走了。
蒋心妍吃饱喝足上了车,拿好包包准备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