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霍清雾轻轻拍了拍笪笙。
“嗯？吃饱了？怎么样？”
霍清雾点点头：“好吃。”
“我送送你？”
笪笙的声音很轻，像在试探。霍清雾抬眼，正好撞进对方眼底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上午的尖锐，只有一种近乎纵容的柔软。
时景呈在旁边清了清嗓子：“哎哎哎，那我怎么办？”
程砚戈勾住时景呈的脖子：“走了走了，你还想吵架啊，人家要单独相处看不出来？”
“别弄了。”霍清雾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推开笪笙伸过来的手。
走出面馆，秋日的微风轻轻吹过，霍清雾下意识裹了一下校服。
“上午的事，你没生气？”他忽然开口。
笪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生气？我还想问你呢，你还生气吗？”
霍清雾的脚步顿住，喉结滚了滚：“我……”
“昨天扔你的东西是我的错，只是当时拉不下脸，我错了，你还生我的气吗？”笪笙转过身，看着他的脸，“还有，东西我让林知雾放回去了，你出去之后我就跟他说了，你应该看到了，对吧？”
时景呈和程砚戈在不远处抽烟，刻意给他们留出空间。时景呈吐了个烟圈：“我靠，他居然会这么正经地说话？”
程砚戈瞥了他一眼：“说明这人——不简单~”
宋安辞默默站在一旁：“什么话？人家好歹也是好学生啊。”
“人家俩好歹年一年二呢，啧，还是我肤浅了。”，时景呈摇摇头。
“我就说他不简单，果然不简单。”
“得，你也别废话文学了，咱走呗，人家俩好同学一起走，你俩好同学带着我一隔壁班好同学一起走。”，说着，宋安辞便拉着人往反方向走。
“不行，我和霍清雾一起住，我俩一道儿的啊。”，时景呈拽着人停住。
“废话，你当我们和猴哥就不是一道儿的了？”
“咱从反方向溜达会儿，这俩人不也没回家的意思嘛，你得给他们独处机会啊。”
时景呈无奈地跟着二人溜达了一圈儿。
到了拐角，时景呈跟二人道别：“好了二位，我要回家了，下午见啊。”
……
另一边，霍清雾和笪笙沿着笪笙路东的巷子一路走着，“所以你是以为我在生你的气？”
“也不全是，你……”，笪笙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问出口，“算了，你俩之前关系很好吗？”
“还好吧，就是普通同学来的。”
“谁？”
“啊？”，霍清雾懵了一下。
“我还没说是谁呢。”
“就是时景呈啊，我们今天中午五个人，另外两个不是通过你认识的吗？只有时景呈和我有过以前啊。”
“嗯，只有他和你有过以前，”，说完，笪笙停顿了几秒：“你们只是补课班同学，你……”
“我们只是补课班同学，我们之间没什么事的，还有陆戈瑶，她知道我们在一起住，所以会调侃我们，至于以前一起上下学，我觉得她也没什么依据吧，毕竟才上了两三天的学。”
笪笙轻笑一声：“你很紧张吗？”
“我…有点，抱歉…”，霍清雾默默低下了头。
“成~不问了，马上拐弯了，我就不送了嗷，咱不太顺路。”，说着，笪笙松开了手。
霍清雾点点头，默默拐过弯，又轻声补了一句：“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