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消息后,叶咚咚回到画室继续修改之前的画作。
苏忍冬刚刚走到自己的办公室,一个鬼头鬼脑的男人长在自己的电脑跟前,不知在干着什么。
苏忍冬疑惑的皱眉问道:“张超?你在干什么?”
只见那男人下了一跳,但转头又赔笑道:“苏编,你看这不月底了嘛,我想冲冲业绩。”
苏忍冬问道:“想冲业绩,也不至于偷摸跑到我办公室吧。把东西交上来,可以出去了。”
“害,苏导,你看看,这是我连夜找出来的大新闻,您看看能不能给我加加薪。”
“放那吧,会给你记上的。”苏忍冬的声音没有温度。
“我就谢谢您了。”张超又低头哈腰的给苏忍冬赔了个笑脸,才灰溜溜的走了。
苏忍冬看着桌上的新闻,心想:“呵,能有什么好新闻等着,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还不一定选不选的上,就想让我给记加薪。”
叹了口气,苏忍冬拾起几张A4看。看到第一眼,她就不淡定了。
“天才画家竟然是同性恋,与不知名男子当街拥吻”这一雷人标题下,配图竟然是郑清寒和刚刚在报社门口见到的那个白白净净的男孩子一起拥吻的照片。
苏忍冬身子一僵,大脑有些空白。一屁股坐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手中的纸张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手的牵制,四散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就这样,苏忍冬坐了有将近一分钟,她突然笑出来了。笑了几声,就毫无形象跌跪在地板上,将散落在一地的纸张草草捡起来。
她又细细的看了一遍这份资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眼眶打了一个转后滴下来。滴在纸上,收也收不住,眼泪冲花了纸上的文字。
她还在想着给郑清寒开脱,“或许只是错位呢?”但是干了这么多年的记者,一眼就知道,不但没有错位,连PS的痕迹都没有。
而且张超对发表新闻的真实度,接近偏执。不然也不能半个月都不出一篇新闻,只盯一个人。张超不知道郑清寒是她的男友,平时也没有冲突,犯不着拿这样的事来恶心苏忍冬。
想到这苏忍冬的心已经凉透了,盯着照片上郑清寒的脸,开始发呆,不知在想写什么。
好像过了好久,她将视线移开,长叹了一口气。胡乱的抹掉了眼泪,也抹花了她精致的眼妆。
她开始整理整个办公桌,哪怕现在的脑袋要炸了,已经要在崩溃的边缘。收拾好后,拿出随身带的卸妆湿巾,那脸上的鬼画符擦掉,重新开始描摹。
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后,走到外面,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来回踱步等待消息的张超。
他走过去,拍了拍肩;“小张,你这个新闻暂时还进不了版,版都排满了,还有一个原因是新闻的冲击大,我们也要进一步核实。”
“那……”张超搓着手,刚想说话。
“我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剩下的事我来做,但是最后署名是你。放心,这个月工资会给你记上的,把备份发给我,你就不用管了。”苏忍冬打断了张超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