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试图用这个合理的解释说服自己。
是的,一定是这样。
王妈看他宿醉未醒,不忍叫醒,就悄悄收拾了。
他真是睡糊涂了,自己吓自己。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将杯中剩余的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水流压下心头最后一丝不安的躁动。
然而,就在他放下杯子,指尖离开那光滑的玻璃表面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杯底与床头柜桌面接触的那一圈水渍边缘。
那里,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紧贴着杯底,似乎有一圈极其细微的、颜色略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