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渊做了这么多年的镇国女将军,自然也有属于自己的一支特殊士兵.
毕竟人总要给自己留后手的不是?.
三大世家已灭,魏将时的野心显而易见.
不过以他那个猪脑子,肯定会把这盘棋给打的粉碎.
所以绝对不能让幻想成为现实,余弦渊就是雨天国当下的唯一一个救命棋子.
他赶过去,接来莫城寂,莫城愁几人后,再把魏将时给打下去,夺回军权.
那时候也许还有逆风翻盘的可能.
所以现在的时间尤为重要,一点都不能浪费.
收拾好此程所需的所有装备,余弦渊便带着大批人马,走进了深山老林之处.
隐蔽.
也算是抄了条近路.
但是危险重重.
只身一人走这条路的话,活着的几率为0%.
所以这条路的凶险可知.
莫不是迫不得已,余弦渊是绝对不会走这条路的.
因为根据有幸逃出来,经过九死一生的前辈所说,这里隐藏着冬季国的一大主力军,除此之外还遍布着各种高大凶猛的野兽.
稍不注意就会成为它们的盘中餐.
野兽余弦渊还能理解,但就是不知道冬季国为什么还设了一条主力军在这里?.
这里不是雨天国的地盘么?.
冬季国的人来这里干嘛?.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所以走上一走才知道.
现在立刻马上就出发.
迅速的跨上了一匹黑马,余弦渊的神情又变的那样冷冽如剑.
“驾!.”
一声长鸣之后,这匹黑马以极快的速度跑了起来,紧随其后的是余弦渊的那群特殊士兵.
他们也全都骑着黑马.
神情严肃的紧跟余弦渊的身后.
他们迅速的朝着天城的方向过去.
………….
另一边.
在得知三大世家被灭门之后,莫城寂气的差点晕过去.
"魏将时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我还真的是看错人了!."
"这人装的也太好了吧?!."
"这才刚过了多久!狼子野心就露出来了吧?!."
"狡诈!阴险!无耻!."
"这不就纯纯和萧岛劫同一个货色么?!."
"可恶!!!."
被气的脸色通红,莫城寂的身子微微弯着,他还在剧烈的咳嗽着.
甚至都咳出了血,他还在那自言自语的骂着.
"魏将时这死东西,真是该死!."
"他不去打萧岛劫就算了,还在这带头搞分裂!."
"实在不行去打柳赤烟也行啊,打什么自己人?!."
“真是伤敌为0,自损1万.”
“猪脑子都比这个神经病聪明!.”
他着实被气的不轻.
从早上到晚上他除了一直在那里骂魏将时之外,念叨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不行,我现在必须回去,打死这个死东西!.”
意思也有是,他现在不想在天城呆着了,现在要立刻马上赶回冬城.
不过还好,当时莫城寂挺聪明的.
还知道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余弦渊.
所以现在余弦渊应该正在带人赶过来.
唉……,是该说莫城寂聪明呢?还是笨呢?.
不过想到此处,他的怒火才稍稍平了一些.
握紧拳头,莫城寂额角青筋暴起,他现在简直都想直接闪现在魏将时的面前给他揍成肉泥.
给他揍成一坨屎!.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莫城寂已经整整一天滴水未进了.
他一整天都沉浸在愤怒之中.
气都气饱了,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一阵轻缓的敲门声传来.
莫城寂此刻非常不耐烦的说了一声:“进来.”
他知道这人是帅邪化.
他肯定是又来叫自己去吃饭的.
不吃!.
慢慢推开门,帅邪化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就在那静静的看着莫城寂.
也不说话,也无动作.
被搞得实在是没有耐心了,莫城寂的语气也不是多好.
“你来干什么?.”
“气够了吗?.”
语气冰冷的似乎都像含有杀意似的.
微微皱眉,帅邪化这几年来貌似也变了.
他也不像最一开始的那样爱笑了.
不知是长大了,还是沧桑了.
“有话就说.”
莫城寂的语气温和了一些,但也算不上多好.
“吃饭去,吃完饭吃药.”
一提到药这个事,莫城寂就更是火大.
他再傻也能猜到,这肯定是有人给自己下毒了,不然怎么可能会得一个这么莫名其妙的病?.
而这下毒的人肯定和魏将时,柳赤烟,萧岛劫这几个货脱不了干系.
除了他们几个史,还有谁?.
真是的!.
当时自己真是太大意了!.
尤其是和魏将时这么轻易的就交换酒杯喝酒那天!.
心中的怒火又再一次达到顶峰,莫城寂的语气冷到不能再冷.
“吃药吃药,天天就念叨着这两个字!吃了,我是能好,还是能活怎么的?!,吃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用,还吃它干嘛?,现在咱们要仅有的时间赶回去,去救雨天国,去救百姓,去救大家!而不是天天在这担忧我的病情!,我知道我这是被人下了毒,是救不好的!就算吃了药也一点用没有!.”
声音全程都是吼出来的,此刻的莫城寂有些疯癫.
因为他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才会害了大家.
自己该死!!!.
不过仔细看看他这个症状,还和当年的姜孝安有些许的相像呢.
不,不是些许,是一模一样.
当年姜孝安的毒是孙太医一手制出来的,而现在莫城寂的毒也是孙太医一手制出来的.
所以…….
这次的毒是融合了之前所有的毒.
而现在莫城寂的这一个疯癫的表现,也预定了一个事实.
“他将命不久矣.”
这是事实.
谁也无法改变分毫,撼动分毫的事实.
他能怎么办?.
在自己临死前能救一点是一点吧.
不过恰巧的是,余弦渊在此时,正好赶了过来.
也算是来的很及时.
………….
路途中,余弦渊时刻保持警惕.
但所有情况和大家说的一模一样.
冬季国的人确实出现了.
并且身手都不是一般的好.
当然余弦渊的这群人也不是吃素的.
三下五除二的解决完这一批后,本以为没有了.
但却来了一批又一批.
就像源源不断一样,余弦渊渐渐咋了?有些许的疲惫.
他们快撑不住了.
就只能抓住这最后的机会,朝着出口跑过去.
也是死里逃生.
余弦渊身上也受了许多伤.
仔细清点一下人数.
发现竟然少了大半.
良久的沉默住了,余弦渊也顿时有些无措.
再这么下去她们别说拯救雨天国了,他们就连回冬城都回不去.
就算回去了,就只剩下她一个人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这一程,她们好像注定失败.
终于,余弦渊带着仅剩的人赶到了莫城寂,帅邪化的住处.
他们就整齐的站在门口,等待着莫城寂出来开门.
仔细一看,他们每个人的身上伤口,鲜血都还挺多的.
猛然看上去的话,还挺唬人的.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血他们见得多了.
区区这一丁点,怎可将他们打败?.
不知那群跟着他们血战一番的马儿,是不是饿了?.
一直在那里“啾啾啾.”的长鸣.
似乎也是在催促着莫城寂他下来开门.
往窗外一撇,莫城寂自然也看到了领头的余弦渊.
顿时他连生气都顾不得生,就着急忙慌的走下楼去开门.
见此帅邪化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后,就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过去.
门口.
看见余弦渊那一群人时,莫城寂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不过看到他们身负重伤时,他的眉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魏将时那死东西已经对你们下手了?.”
“不是.”余弦渊擦了擦嘴角的血,非常淡定的回答道:“是萧岛劫的人.”
“!!!.”
莫城寂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就又"蹭."的一下升到了头顶.
犹如一个烧开的热水壶.
不过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瞅了一眼余弦渊的身后发现就只有零零散散的20余人.
这…….
他是死里逃生,最终走出来的.
由此一看,对面人的数量肯定庞大.
看来想要对抗萧岛劫,就必须现在立刻马上就把军权夺过来.
不然必死无疑,一点活下去的几率都没有.
所以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开始赶路了.
但是在赶路之前,他们现在需要去叫上莫城愁.
但是黑夜赶路极其不便.
那群人肯定还在那里蹲守着.
他们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所以还要再等到明天吗?.
算了,还是等到,等会见到莫城愁在讨论这个事情吧.
“走,咱们现在去就找皇兄.”
“是,陛下.”
随即,余弦渊示意手下牵来了一匹马,给莫城寂坐.
但是到了帅邪化这里时,他就只是摆了摆手,唤来了他的那一头大黑狼玄风.
接着骑上之后就走了.
果然就算莫城寂已经退位了,大家还是不改从前的称呼.
因为莫城寂在他们心中始终是皇帝.
始终是那个为大家着想的好皇帝.
他们永远都不会怪他.
………….
刚到莫城愁家.
他们就恰巧,碰到了正在门口站着的莫城愁和莫凝.
他们似乎已经等待许久.
难道也是得到消息了么?.
但是他们好像似乎有点争吵.
“凝儿,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危险,你别去.”
“你现在不准叫我凝儿!.”
“好好好,莫凝反正你不要去!.”
“我就去!.”
“皇兄,这是在争吵什么?.”莫城寂来的也还真是及时.
他从马身上跳下去,略带些疑惑的问道.
“你们终于来了,凝儿她非要跟着去,我不让她去,她还就去.”
莫城愁的表情是无奈中夹杂着着急.
“皇兄,你也不必这么急,她想去就让她跟着去吧.”
“对啊对啊!.”莫凝在这时候就立刻附和了起来.
但是她一眼就注意到了,骑在马背上,模样美到不能再美的余弦渊了.
顿时,她的那一颗小心脏砰砰的跳着.
"好美!好帅!好飒!."
在莫城愁和莫城寂交谈的时候,莫凝就一直在那里像犯花痴一般,紧紧的盯着余弦渊看着.
自然敏锐的余弦渊也注意到了,她眼眸微微垂了垂,看都没看莫凝一眼.
那两兄弟谈着谈着也进入了正题.
“皇兄你看,咱们是今夜赶路,还是明早赶路?.”
莫城寂的眉头微微皱着,两只手也呈拳头状,握着他似乎又想骂魏将时了.
谁知对面的莫城愁非常坚定的说出了:
“咱们还是明早赶路较好.”
随即,他又补充道.
“晚上赶路,凶多吉少,不安全是一说,甚至连路都看不清,走错了方向就不好了,白日里总归还是要安全一些的.”
思索了一番莫城愁所说的话,莫城寂觉得非常的有道理,他也点点头,应下了.
瞅了一眼身后的一大群人,莫城寂的心中又泛起了疑惑.
“那咱们今晚该怎么歇息?.”
“这还不简单,女子就只有余将军和凝儿,让她们俩一起歇息就好,咱们剩下的人就靠剩下的房间自行安排.”
“然后明早再一起在你家汇合.”
“好,现在你就带着一部分人回去吧,余将军和凝儿还有一部分人留在我这里就好.”
想了想,莫城寂觉得确实很有道理,他便点头应下照做了.
这下莫凝倒是很高兴.
她丝毫不见外的拉上余弦渊的手就拉着她上楼.
看着莫凝高兴的神情,余弦渊陷入了沉思.
莫凝的手又细又白,很好看,而自己的手心里全是厚厚的茧子.
自己好像还蛮比不上她的.
余弦渊这辈子被人伤的最痛的一句话就是.
“你看看你没有个女孩子样!.”
家人这样说她就罢了,好友也这样说她,所有人都这样说她.
她,也很不知所措.
究竟怎样才能有女孩子样子呢?
她并不知道.
刚到莫凝房间,里面就有种淡淡的香味.
不同于军营里的汗臭味.
余弦渊的眼神微微动了动,不过很快又恢复成了先前那样冰冷.
“余弦渊.”
她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似乎是早就猜到莫凝要问她了.
“姊姊,你叫我凝儿就好.”
莫凝也是丝毫不带犹豫的,直接就喊起了姐姐.
并且居然还允许一个陌生人这么亲密的叫她.
这不是一般的反常.
愣了一瞬,余弦渊并没有说话.
今夜是个与众不同的一夜.
她面前的这个人,你是与她完全不一样的人.
生在最南边的人和生在最北边的人,怎么可能碰撞到一起?.
不知.
洗漱时,莫凝的眼睛一直亮亮的,看着余弦渊.
里面似乎装有美的,不可打碎的童话.
这好像还是头一次余弦渊被人看着感到不自在.
她被死人看的次数多了,却渐渐忘了给活人看是什么感觉.
捧起一把水,随意的洗了洗脸.
打湿了些许碎发.
但是莫凝却眨了眨眼睛,声音软软的问了一句.
“姊姊,你脸上的伤疼不疼?.”
“伤?.”
眉头微皱,余弦渊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来摸了摸.
确实有一个.
伤口还挺深的.
莫凝不说她还不知道,现在余弦渊都是感觉到疼了.
不过也无所谓,她从小到大受过的伤多了去了,这点皮外伤算不了什么.
神色未变,余弦渊又把手给收了,回去淡淡的回了一句.
“不疼.”
“我给你抹药吧,姊姊.”
“不必.”
“来来来,快坐好.”
这小孩是听不懂人话吗?.
拳头微微握紧,余弦渊的脸色也沉下去几分,她的眼神又变得锐利起来.
但还并未等她发作,那么带着些许凉意
的草药已经抹到了她的脸上.
余弦渊似乎是有些意想不到,她的眼神猛然间就温柔了下来.
随后,莫凝那般柔弱似水的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姊姊,下次小心一点,女孩子伤到脸很容易留疤的.”
这次,余弦渊居然格外的想说话.
“留疤又如何.”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听闻此言,莫凝轻笑一声,那语气像是大人捉弄小孩一般.
“留疤了,姊姊可就没人要了.”
眼眸微垂,余弦渊像是不知又想到什么一般,神色骤然冷了下去.
“我不需要人要.”
“不需要人要吗?.”眨了眨眼睛,莫凝此刻显得无辜又单纯:“那姊姊需要狗要吗?,如果这样的话,我愿意变成一只小狗,只跟着姊姊的小狗.”
“…….”
良久的沉默住了,余弦渊这次并没有选择回答莫凝.
莫凝也轻笑了一声后,又继续给她擦着药.
夜深,莫凝和余弦渊睡在同一张床铺上.
余弦渊原本就是打算打地铺的,但是奈何莫凝就是不想让她打地铺,她去哪里,莫凝就去哪里.
所以无奈就只能睡在了这里.
床铺算不上软,也算不上硬.
一般.
但是余弦渊却有些睡不着.
她背对着莫凝,而莫凝却面对着她.
对面人已经传来了轻缓的呼吸声,似乎早已熟睡.
唉…….
今天这一天真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无话可说,那就睡吧.
闭上眼睛,余弦渊强迫自己睡着.
不过今夜又似乎格外的吵.
窗外的虫鸣鸟鸣都能完完全全的冲进余弦渊的耳朵.
让她听得一清二楚.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今晚似乎又糟糕透了.
平日里,不管周围环境多么吵,余弦渊都能很快入睡,但今晚似乎是个例外.
烦.
眉头微微皱着,余弦渊扯过被子,把自己的头全都蒙上.
她紧紧的缩在里面,要将自己隔于世界之外.
今夜不好.
…………………….
还有反转吗?.
希望.
关于莫凝的变脸速度.
对于其他人:
“你不准叫我凝儿!.”
对于余弦渊:
“姊姊,叫我凝儿就好.”
也是非常厉害了.
至于无期为什么说余弦渊是0呢?.
因为前世还不是多么明显,主要体现的是现代.
(无期OS:啊啊啊,我不会讲情话你让我怎么写? ,脑袋都要给无期想炸了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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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