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叙白早早的就起来了,不是因为睡得早,他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许烬辞看他手上的伤时的表情,不是像别人一样的嫌弃和躲避,而是一种替他想的感觉,像是很同情他,却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来的疑惑与无能为力,这人真是奇怪。
林叙白起床冲了个澡,刚洗完就听见有人敲门,林叙白“啧”了一声,说:“谁啊”
门外的许烬辞说了句,“你先开门。”
“……”人怎么可以欠揍成这样,林叙白冷个脸给他开了门。
“你还洗澡了?”
“有问题?”
“没……”
林叙白看着这人前言不搭后语,问:“你到底要说啥?”
“吃早饭不,我给你带。”
“……?”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不要白不要,林叙白说了句,“带杯牛奶,谢谢。”
“哦。”
林叙白看着许烬辞半天不愿意走,递给他一颗薄荷糖,说了句,“不会逃早自习的,说到做到。”
许烬辞拿着糖,这才笑着走了。
林叙白心里想的却是,他什么时候对这人脾气这么好了?
林叙白本来真的想去班里上早自习的,但在操场上不知怎么的一位女同学被三四个长得十分壮的男人堵着,走近之后才知道,那女生原来也是个混子,天天和那群男生堵人,结果有一天被那群男生的老大看上了,表白拒绝后就被堵这了。
操场后面和宿舍大门之间的距离得有400米左右,林叙白跑到那里的时候体力没剩多少,但依然跑到那女生面前,挡住那几个人,说:“两个选择,自己回去,还是我把你们打服再回去。”
显然他们是外校的,并不知道这个景城高中的大校霸,说:“劝你别多管闲事。”
可林叙白并没有本能的害怕逃走,而是挡在女生面前,叫她快跑,那女生也是一时间没动脑子,拔腿就跑,结果被其中一个人绊倒,膝盖破了皮,林叙白冲到她前面挡住那几人,对他们说:“狗屁玩应儿,在学校里闹事,还只敢欺负女同学,有种冲我来。”
那几人见林叙白这样,也便说:“好,放她走,你留下。”那女生也不管腿上的伤疼不疼,连忙跑走,林叙白见她跑远,才把目光放回那几人身上。
三四个人,照这样的体力应该能拿下,但下一秒林叙白瞳孔一缩,那三四人不知从哪掏出了几把小刀,虎视眈眈地看着林叙白:“你自己做的选择,别后悔。”
林叙白也没多说话,上来就是一脚,踹在带头那人的腹部。那人往后退了两步,说:“胆子不小,兄弟们上。”
林叙白那一脚使得劲不小,这人估计应该是三天下不了床了。
其他人拿着刀一拥而上,林叙白总能找到缺点并手不留情直接踹,几顿打下来一个人都没剩,正在林叙白准备走时,没想到晕过去的其中一人拿着刀往林叙白身上砍,林叙白反应快,快速一躲,那刀在他小腿上划了一道,虽说不算太长,但肯定是划的很深,林叙白“操”了一声,踩了那人手一下,那人吃痛把刀扔在了地上,林叙白捡起一把,仔细看了看,也不是什么好刀,又把它扔了回去,和那几人说:“这次只是一次警告,下次再让我看见就没这么轻了。”
那几人连忙点头,林叙白说:“赶紧滚。”
那几人连滚带爬的往墙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