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言他们回到事务所:“好啦,现在我们该找孙思尧了,就从齐冬查起。”
峰酌应道:“你准备怎么办?”
江望言回:“当然是查找他将门店出装给谁了啊,资料的话王哥已经发给我了。我这几天就专门调查这个了。”
峰酌没再说话,只是将门关好。
江望言打开电脑,准备着下面几天的走访调查,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吃晚饭了,你现在饿吗?”峰酌像江望言问道。
江望言:“嗯,有一点点吧,晚上你做饭吗?”
峰酌:“嗯,吃火锅?”
江望言:“(^.^),好呀好呀,大冬天吃火锅嘛?那很会享受咯~”
峰酌表示很无奈,但自己的搭档自己宠。
“食材家里还有吗?没有的话我买点,想吃什么?”峰酌走进厨房 ,打开柜子,寻找材料。
“应该是有的,火锅底料还剩几袋,牛肉卷之前还剩了好多……”他说着却不小心点开了一个叫“zs组织”的不知名链接。
只是一瞬间一张张页面弹出。
第一条:明明不是我,为什么要说我,我已经够努力了…凭什么考第一的总是他们,我不想活了,我想跳楼,万一吓到弟弟了怎么办?能别霸凌我了吗?我好害怕,我没有…我没错…不是我…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姐姐?老师为什么也骂我?他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2G网是什么意思…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爸爸他说我很好看、腰很细、腿很白,他是在夸我吗?
第二条:我不想割腕…伤害自己好疼,可这样他们才会关注我…我得了双向情感障碍,可妈妈总是说我在装,她骂我是白眼狼、赔钱货……姥姥也不喜欢我了,他们把我养的小狗煮了、吃了,我都知道他们还骗我吃下去 ,我真的好想哭…
第三条:我六年级了…生理期刚来,血染红了裤子,班里的男生嘲笑我,开我黄腔,把我的姨妈巾丢来丢去,他们是我是卖的,明天和不同男人“睡觉”,我语文成绩考了91分,他们都要起哄,可我是班级第一啊,他们的蜚语流言像一把利刃刺进我的胸口,可笑那浅薄嘴脸还敢妄议美丑,为什么黄腔也可以被当做玩笑。
第四条:我有重度抑郁症,同学们都说我是装的,网上好多人都是自己是抑郁症,在割腕,这…什么时候成了一个梗?
第五条:我是一名同性恋,我父母他们都说我恶心,是,我是变态,我恶心,我有病,我不要脸。我能体会他们理解他们。但父母还是因为这件事离婚了,都是因为我…但我就是喜欢同性,我接受不了和异性相爱,这是不可改变的,我爱她。我爸执意要把我送去戒同所,我不愿意,所以…他把我□□了……我的亲生父亲…把我…□□了?我被自己的父亲□□了,好讽刺…但我看到了网上很多人跟风说自己是同性恋,还想说…要去戒同所找对象…?直到她也不要我了,我们没有以后了。
第六条:我怀孕了…但我不知道是谁的…我脏,但我的心干净,我缺钱,能赚钱的方法我都试过了,只有这个赚钱最多。我成年了,没关系的,你情我愿的事情嘛。我也想过打掉,但我没钱…我也没办法”继续“工作”了…我好崩溃,我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
一片片“遗书”从界面上弹出,江望言不敢想象在打这些字时,她们在屏幕前崩溃的神情,沉默半晌,他才僵硬的开口:“峰酌……我找到了。”
“什么?找到什么了?”峰酌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江望言身边坐下。
“线索…不,不只有线索。”江望言翻看到下面的内容。“我看到嫌疑人了。””
屏幕上有个自称“解脱者”的人在每一条评论下留言。
第一条“解脱者”回复:人间生来本无高低分,何必偏教偏见扎了根。
第二条“解脱者”回复:赔钱货的名,本就不配你扛,你是星辰,本就该亮堂堂。
”第三条“解脱者”回复:稚齿未懂礼与章,偏拿粗鄙作轻狂。
第四条“解脱者”回复:
怎把心病作笑梗,不过心盲嘴又狠。
谁拿割腕博眼球,皆是凉薄无分寸。
第五条“解脱者”回复:
爱本无偏颇,同性的情从不是罪过。
你无病无错,何来的龌龊,旁人的偏见才是心魔。
父母的离散,非你惹的祸,偏执的执念酿了苦果。
生父的卑劣,是他人性破,这滔天的恶从不是你的错。
戒同所本是荒唐枷锁,跟风拿痛作梗的人多凉薄。
拿他人深渊当玩笑说,不过是心盲嘴贱的浅薄。
第六条“解脱者”回复:莫笑这人间太荒唐,错的是薄情的过往。
江望言看着“解脱者”的回复说道:“说的我都动摇了,这个用户的位置也是我们这里,凶手可能就是他了。但是他只联络女性,这个可就……”
峰酌望着江望言:“这个链接是哪来的?”
江望言:“我在想我们去顾女士家里走访时不是去了孙思尧房间吗?她写了大约有几十封遗书,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这样。”说完后,江望言将发现的东西发给王梓昂和也在调察此事的宋警官,回头看向峰酌“阿酌啊~”
峰酌预感不对劲,可江望言比他先开口。
“我想约这个自称是'解脱者'的人出来,也好将他一网打尽,陪我一起好不好?”无助、可怜这两点压根没显现出来,看起来就像是威胁,感觉像是哪种“不听话给你杀了”的感觉。
峰酌:“……太危险,不行。”
江望言:TAT “我一个男的我怕啥?再说我女装不就行了?”
峰酌:“不行,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开玩笑。”
江望言:“哎呀,我的运气一向很好哒~”再这样只能使出我的绝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