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另一间屋子门窗紧闭。
屋里是晦暗的灯光,馥郁的酒香。
“好了,他们快乐玩牌了,看来谈好了。”靠在窗廊的人轻轻拉起帘子,看着于澈他们所在的那一间屋子。
“你能不能别看了,等会他们那几个贴身的人看过来,还指不定找不找你事。”坐在桌旁的人说着,拿起酒杯愤愤地喝了一口,再把杯子狠狠地拍下。
“那你给我一把枪,我直接过去把他们干了。”窝在卡座里的人嗤笑起来,不留意踢掉了一堆空瓶子。会还没有开,他就喝多了,不过没法指责他,毕竟来这的酒是好喝,他们那里买不到还喝不到。
“我不管你们等会找什么理由,总而言之这件事我没有参与。”弹了弹烟灰的人申明,没有收到勘测的消息,没有分到开采的金币,所以别以为他们是朋友,他们只是同为北瓦的会员。
“好啊,你没有参与,我参与,我找到的人,我勘测的能源,别等到赚钱了又和我穿一条裤子。什么屁旱蟒雾鹰,你没有我们几个,他能有北瓦,他于澈萧江还了不起了?”坐在皮椅里的人狠狠地掐掉了烟屁股。
“可问题是那屋里不是只有雾鹰旱蟒,你看看那屋子有谁,还有谁会进到那间屋子里,你看清楚了再说话,别瞎了。”手里拿着牌的人不耐烦了,不爽地搭腔。
“行了,别吵了。”坐在角落的人站起来,他走到窗廊旁,看了看于澈所在的位置,又看了看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而后他转过来,对所有人说,“这是我们找到的能源,他们要想来抢,那就让他们试试。”
抢到了,那就仍是旱蟒雾鹰的北瓦。
而要是没有抢到,那就另当别论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