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事后/

清晨

一宿未眠的湛言推开房门,撞上披着被子,睡眼惺忪的雌虫。

白皙的腰身上凌乱地涂了几道青紫,黑色的尾巴紧紧缠着雪白的被子。

愣了几秒,桑白慌忙跑下床,顾不上**的身体,发颤的腿根,"咚"地一声跪在地上。

"请雄主责罚"

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罚什么?"

湛言顺着他说。

"根据《雌虫手则》第……"

"好了,不用说了,你站起来"

听到熟悉的字眼开始头痛的湛言忙不迭打断桑白,把身上的外套解下来随手披在他身上。

"你自己挑一间房间休息,剩下的等你换好衣服再说。"

推开门,他走了出去。

屋内

带着熟悉焚香气味的大衣将桑白整个笼罩在内,就像坐在雄主怀里一样。

昨晚…….他只记得自己的哀求和灭顶的快乐。

没有鞭打,没有疼痛,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羞辱,但雄主也没有进入他的生殖腔。

可能是嫌我脏吧,毕竟雄主这么温柔,善良,以后会有更多更优秀的雌君和雌侍。只有这件衣服,我偷偷藏起来,应该可以吧……

晃了晃因为发情期浑浑噩噩的大脑,他小心地脱下衣服,细致地叠起来,抱在怀里,磨磨蹭蹭地选了一间离雄主很近的房间,将沾满气味的大衣藏在衣柜夹层。

莫名的,他觉得雄主不会因为自己的拖延而生气。

从小到大的经验与社会环境已经让他不敢对雄虫有任何的期待,可是雄主对他的一点点好和放纵就像《白雪公主》里的毒苹果,鲜艳,清甜。

即使有毒,他也心甘情愿。

穿好衣服,桑白忐忑地下了楼,雄主修长的身影投射在地上。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湛言回到头,洗过澡的雌虫又变得清清爽爽的。

(应该说昨晚是我的义务,还是跳过这段?毕竟情与欲在这个世界像喝营养液一样普通。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一时陷入了沉默。

眼看雌虫的头越来越低,恨不得埋在地下,黑色的尾巴逐渐紧绷,湛言开了口:

"先吃饭吧"

还是再等等吧。

"以后在家里,你不用遵照《雌虫守则》,有什么不确定的直接问我就行。"

他有些惊讶于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本来只是想让雌虫自在些,说出口,却有点宣誓主权的意思。

但看着雌虫一脸懵懂的表情,又觉得自己过于敏感了。

那只傻虫子哪里会想这么多,满脑子都是《雌虫手则》和雄主的命令。

早饭后

湛言走进书房,他记得从医院回来时带了一些关于虫族生理常识的书。

…….发情期……大多持续一周……需要雄虫的浇灌和陪伴……或者使用抑制剂

湛言仔细看了半天,注意到一个奇怪的词"信息素":彰显雄虫的生殖能力,□□时适当释放信息素可以安抚雌虫,方便打开生殖腔。

他回忆起屋里弥漫的潮气,后知后觉的明白,那是雌虫求欢的信号。

"砰""砰",湛言放下书,走到窗前,平息自己忽促的心跳。不经意间,焚香的味道逐渐浓郁,浸透书房,等到他回过神来,浓重的味儿熏得他打了一个大大喷嚏。

这就是我的信息素?味道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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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脚鸟
连载中zouw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