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
领证的时候湛言就像失足少女一样被工作人员细细盘问了好久,包括但不限于“是不是被雌虫威胁”“精神状况最近怎么样”“有什么不能说的难处”等等。
最终那帮雌虫在他发火之前开好了正式的证明,并将财产做了公示,拉着宕机了一路的桑白回到家里,转过身捏了捏桑白的脸颊肉,细腻柔软,之前还没有,好不容易才养出来的。
“怎么一路上都不说话,太开心了?”
桑白一拱像只小狗一样把他扑到沙发上,双腿一岔骑在腰上,激动地满脸通红,两眼泛光,低下头,
“您标记我吧!”
原来一路上不说话是在想这个。
边想边推开雌虫在他颈边挨挨蹭蹭的脑袋,搂着桑白的腰托着屁股起身走向酒柜。
“您快放我下来”
桑白在怀里又急又不敢使劲儿挣扎,只能左扭右扭在他身上拱火,湛言用力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软绵绵的肉摸上去手感非常好,打完还回弹了一下,他没忍住又掐了一把。
雌虫闷哼一声羞地把脸埋在自己怀里,低头正好看到红红的耳垂,有点牙痒。湛言凑近低声说:
“老实点,先喝交杯酒”
湿热的呼吸打在桑白敏感的耳垂上,他似乎不适应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羞得动也不动僵成一条,整个人仿佛都冒着热气。
湛言努力压下心里的躁动,打开酒柜拿出杯子和之前选好的酒斟满两杯,把雌虫轻轻放下,示意他拿起酒杯。
他其实不懂这些习俗的来源和标准,很小很小的时候听奶奶讲了一两句,那时急着吃桌上的水果,左耳进右耳出;工作了也没有结婚的想法,就从没有查过具体的资料。领证前想了一夜还是决定按自己的理解尽可能庄重一点,正式一点,严肃一点,除了这些,他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雌虫安心的办法了。
桌边布置了许多喜庆的装饰,有帖着喜字的红纸,几个椭圆形布织的灯笼,低垂的彩色剪纸,还有一簇簇鲜花……许多都是他前几天在书房一点点用软件根据大脑里模糊的印象设计的,期间桑白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一脸通红地跑出去。
他问过桑白虫族的迎娶大概要怎么装饰房子,他支支吾吾地连连摆手,只说雄父娶雌君时出门办了证明回家就抱着回了房间,三天后他才看清雌父的长相。所以桑白是靠不住了,湛言便按喜好布置好一切,只等今天。
“按照我家那边的习俗,这是交杯酒,先喝一半再交换喝剩下一半。”
他举起自己的杯子,看向桑白。
做了心理准备还是紧张得厉害,湛言长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试图让高举的手臂停止擅抖,未果。
桑白慢慢举起杯子,身体微微前倾,抬起头,柔和的灯下神情温柔而又羞涩,眼眶里的泪水将掉未掉,看得湛言心里发酸,下意识想避开又逼着自己看回去。
他无数次都不敢直视桑白的眼睛,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而他的眼睛里藏的感情太过浓烈直白:刚见面像冬天流浪的小猫满是无助和绝望,雨天对峙时又满满的坚定怜惜,后来那双眼睛里就全是自己……
他抬手抹去雌虫的眼泪,像抹掉了他前半生所有的痛苦,再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桑白笑了,笑得眼尾有一条条细细的皱纹。
两人低下头同时喝掉半杯酒,交换后将剩下半杯一饮而尽。
酒很辣,很苦,烧得湛言丢了所有的理智。
从刚才开始气氛就愈发黏稠,像是暴雨前闷热的天气,压抑,而又一触即发。
不知怎么地两人就亲了起来,没有外人,名正言顺……忽视怀里偶尔几声受不住的惊喘,湛言双手搂起桑白大步向楼上走去…… (只有亲亲)
上楼时桑白还在不知死活地引诱他。
……
他笑得像偷了腥的小猫,满眼狡黠,丝毫不知道未开荤男人的威力。(只是微笑!)
湛言没理他,几步走到门前推门摸黑进去。
……桑白扭过头亲了上来,含糊不清地说:
“雄主我不怕疼”
一个劲儿地招我。
…………
…………
“雄主……我没事……”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
桑白醒来时被雄主喂了一大口水,身体从内向外满是雄主的味道,无比安心。
伸头想亲一下……
“还渴吗?刚才喂你吃了点营养液”
“不渴了雄主,还有点饿”
“不能吃太多”
湛言也不解释…………剩下的时间全是他的,他要好好品尝。
……
……
怀里的雌虫自从……后就缩起来不出声,偶尔抽泣一下,像只布娃娃,随他怎么摆弄。
湛言也觉得自己这次有点过分了,低头轻轻抬起桑白的脸,吻了一下他的眼睛,左右晃晃,像哄小孩一样。
“我喜欢你,我不嫌弃”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再吓到雌虫。
桑白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又埋到怀里,小狗似的蹭蹭。
湛言情不自禁地咬了一口白嫩的脸颊肉,鼻尖挨着鼻尖学桑白一样蹭蹭。
两个人一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