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刚踏进顾言工作室的电梯，就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脑海里全是陈默刚才那副手足无措、连方向盘都握不稳的模样。他按下顶楼的按钮，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叮——”
电梯门在顶楼打开。
林知夏刚迈出一步，整个人就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嘶……”他捂着额头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头，正对上顾言那张冷峻的脸。
顾言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扶住了林知夏的后腰，将他稳稳地圈在电梯门和自己之间。
“林老师，一大早笑什么？这么开心。”顾言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林知夏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强装镇定地推开顾言的手，走进工作室：“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的天气不错。”
“是吗？”顾言跟在他身后，反手关上了工作室的门。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拉开百叶窗。清晨的阳光倾泻而入，将整个工作室照得明亮通透。
“天气确实不错。”顾言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林知夏，“适合……做一些‘物理实验’。”
林知夏警惕地看着他：“什么物理实验？”
顾言没有回答。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个银色的金属环，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陈默昨晚跑的‘视线追踪’算法，我看了。”顾言走到林知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说，男二看谢辞的眼神，必须‘永不偏移’。”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顾言突然俯下身，一手撑在林知夏身后的墙上，将他整个人圈在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阴影里。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林知夏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知夏的唇上。
“我觉得，他的算法还是太保守了。”顾言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真正的‘视线追踪’，不应该只是用眼睛看……”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林知夏的脸颊，拇指缓缓摩挲着他的唇角。
“……而是用身体去感知。”
林知夏的呼吸瞬间乱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顾言，看着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被顾言套路了。
“顾、顾言……”林知夏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挽回一点尊严，“你、你别太过分啊！”
“过分？”顾言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林知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知夏，昨晚的语音，你听了吗？”
林知夏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他猛地别开脸：“没、没有！”
“骗子。”顾言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边呢喃，“你听了。而且……你听了一整晚。”
林知夏：“……”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言看着他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突然松开手，站直了身体，转身走向工作台。
“好了，不逗你了。”顾言拿起桌上的剧本，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我们开始今天的工作。”
林知夏松了一口气，赶紧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试图平复一下狂跳的心脏。
然而，就在他刚打开电脑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陈默发来的消息。
【陈默】：林老师！谢辞他……他上楼了！！！
林知夏：“……”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工作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砰！”
一个穿着灰色休闲运动外套、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他手里拎着一杯热豆浆，嘴角勾着一抹嚣张又温柔的笑，目光直勾勾地扫过工作室，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的陈默身上。
“小陈。”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你的‘视线追踪’，现在可以锁定目标了吗？”
陈默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看着谢辞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的“视线追踪”……好像已经不需要算法了。
因为他的视线，从看到那个人的第一眼起，就再也没有移开过。
“我……”陈默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还在……调试参数。”
谢辞挑了挑眉，大步走到陈默面前，将手里的豆浆塞进他手里。
“调试个屁。”谢辞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你的代码写得太烂了，连个‘视线追踪’都跑不好。我亲自来教你……怎么用‘视线’追踪我。”
说完，他突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陈默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看着我。”谢辞命令道。
陈默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看着谢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陈默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很好。”谢辞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突然低下头，在陈默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陈默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他猛地低下头，死死地盯着手里的豆浆，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知夏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顾言突然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看到了吗？这就是‘视线追踪’的最终形态。”
林知夏愣了一下，转过头，正对上顾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么，林老师……”顾言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你准备好……体验‘最终形态’了吗？”
林知夏：“……”
他看着顾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被顾言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