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萧念准时拎着几张空白数学卷坐到江安身旁，“先把这一张基础卷写了，我看看。”
萧念从中抽出一张，铺到江安面前，笔“啪嗒”一声精准丢到卷中央。
“真来啊……”江安刚想说点什么，转头看见萧念的脸色，把话嚼碎了咽回肚子里，欲哭无泪地拿起笔趴在桌子上写着像是天书样的题目。
江安埋头写了几道题，脑子控制不住的发糊，想着昨天见到的那个游戏ID。
Stack Overflow，栈溢出。
他偷偷瞄了萧念一眼——萧念正低头看着手机，白皙的手指正灵活地在手机屏幕上不停转动。
手还挺好看……
江安在心里这么想着。
他趁机从书桌上拿起手机，放到桌下点开那个游戏。
一阵白光闪过，星盘里，Stack Overflow的星环正一闪一闪地环绕着一颗明亮的星——在线。
与此同时，萧念的手机“嘀嗒”响了一下，特别关心上线提醒。
萧念下意识看了一眼，眉头一跳，抬头与偷瞄向他手机的江安四目相对。
“…………”
江安咽了咽口水，装作若无其事把视线从“江安”二字移开，把手机悄悄揣进口袋里，低头继续写着题，“哎，这个怎么算来着……”
“哪题？”
江安随手指了一道。
萧念低头扫了一眼，沉默半晌才开口：“这么简单你都不会？”
他把试卷往江安那推了推，江安这才看清题目。
已知关于x的方程 (a-1)x?? - 2ax (a 2) = 0，其中a为实数。
（1）当a=2时，判断该方程是否有实数根，并说明理由。
（2）在（1）的基础上，若该方程有实数根，求此时方程的根；若无实数根，请说明a取何值时方程有实数根。
江安盯着题目，脑袋里还想着刚才那件事。
萧念是Stack Overflow，这名字也不像他的风格啊……
“回神啦~”
萧念举起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纤细的手指在草稿纸上敲了敲，“这里。”
江安看过去，那是他随手在上面写的题目——(a 1)x?? - 4x 4 = 0
他把-1写成了 1。
“你这里等于无实根数。”
江安往下看着自己的解答。
(a 1)x?? - 2ax (a 2) = 0
当a≠-1时，Δ = 4a?? - 4(a 1)(a 2) = 4a?? - 4(a?? 3a 2) = 4a?? - 4a?? - 12a - 8 = -12a - 8
令Δ ≥ 0 → -12a - 8 ≥ 0 → a ≤ -2/3
当a=-1时，方程退化为 -2(-1)x (-1 2) = 2x 1 = 0 → x = -1/2，有解
a ≤ -2/3 或 a = -1 时方程有实数根。
“……”
江安趴在桌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解题过程。
萧念看着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唇角又弯了弯，“这道题本来有解，被你算成了无解。你又从无解里，推出了一组新的有解，你也是可以的。”
江安没说话，只是把头死死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只红到爆炸的耳朵。
“别躲啦。”
萧念把他的头从手臂中奋力拉出，搁在自己手上，手动把他的头转向题目，“下一题，继续。”
他顿了一下，又说道：“手机也给我。”
“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