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想发不受控的增长,抑制不住,停止不了,报复的心思如树藤攀上心尖紧紧缠绕
假期结束,缨夙一如既往的前往学校,她约张琪放学后去学校后面的小道,那是一个极尽荒废的地方,很少有人去,除了一些混社会的人经常在哪里聚集赌那些放学必须经过的学生没人会去,缨夙就是必须经过那里的学生之一,张琪就是堵她的人之一
张琪学校的大姐大,整天穿着个涂满涂鸦的校服顶着浓妆艳抹的脸在学校乱晃,在男生里面游刃有余和谁都是好兄弟,男生也应和着叫她,“琪哥”,她有玩得好的几个女生,但是当这几个女生彼此分开的时候,她就在我们面前说,“那个谁谁谁,学校里面有一个,外面也有一个人”,“还有那个谁谁,和她对象那个过”……
缨夙本来和她没什么交集的,但是一次无意的聊天把她拉进融不来的圈子,那是一次自习课,张琪和后面的人谈论着刚刚和她闹掰的一个女生,她在后面说那个女生怎么怎么样,缨夙当时正无聊着,她们就叫缨夙和她们一起聊天,但是跟倾向于多一个倾听者,缨夙没有评价过那个女生,最多也就“嗯”,“哦”,“这样啊”,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张琪口中说的那个女生,缨夙觉得没谁应该被评价,她就是她,不是别人口中的她,谁都没有资格评价别人,能评价自己的只有自己
她们聊的尽兴时拉了一个群,缨夙是不想进的,但受不住张琪的邀约,缨夙也进了群,悲剧的开始就是缨夙在群中说了一个,“我觉得不应该这样说一个女生”
自那以后,张琪就开始针对缨夙,张琪总会约上那么几个社会上面的人在外面蹲缨夙,美其名曰一起出去玩,其实是知道缨夙会拒绝,然后以‘我们是好朋友’的名义说,我们手上钱没那么多,借一点呗,说没有她们就会扯过缨夙的书包,在里面胡乱的翻找着,将书本全部倒出来,一次两次三次,次次都是如此,张琪不是要钱,是想看缨夙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将书全部装进书包,她站着,她蹲着,她高高在上,她卑微如蚁
缨夙不是没想过反抗,缨夙挣扎拒绝过,在学校和张琪谈过,但是张琪以‘朋友之间开玩笑’搪塞了过去,有一次甚至和张琪在学校打了过来,父母被请到了学校,缨夙将前因后果和父母讲了一遍,但是她们就只是说,‘谁叫你爱乱说话,多管闲事,她们谈论别人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就行’……
西下的光辉像火一般,红艳艳的,就像躺在地上的人从身上流出的东西一样,夕阳西下的光辉照在了小道旁边的高墙上,似墨般的黑影打了下来,笼住了缨夙的全身,张琪在地上看着那站直了的人,她嘴里一直喊着“救命”,但是无人响应,这条巷子经常发生过学生被人敲诈勒索的事情,但都是给了钱就没有事了,人们就没有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时间推移着,黄墙的影子也越来越长,完全盖住了两个女孩的身体,随着一个过来的学生一声尖叫,吸引了人们的目光
人们熙熙攘攘的挤了过来,看见了躺着的两个女孩
他们此时在为她们惋惜着,责怪着,明明听到了响动为什么不能早点过来看看,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