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安慰的意味,眼睛里却闪着复杂的光,
像是既同情老张,又对这事儿有自己的想法。
我没吭声,只冲老张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
意思是“接着说啊,我还等着听重头戏呢”。
我端起茶杯,假装喝了一口,
其实眼睛一直没离开老张那张写满故事的脸,
心想这后面的内容,恐怕比任何电视剧都来得狗血。
老张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样子让我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他凑近了些,像是怕隔墙有耳,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恐:
“不瞒你们说,我觉得家里有鬼!”
这话一出口,像是丢了一颗炸弹在办公室里,
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手里的茶杯“当啷”磕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啥?有鬼?该不会是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了吧?”
我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调侃,
可心里却“咯噔”一下,隐约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我瞟了眼黄素敏,她也是一脸懵,
手里的茶勺“当”地掉进茶海,溅起的水花差点烫到她的手。
老张没理我的玩笑,脸色更沉了,
像是被什么沉重的回忆压得喘不过气。
他咬了咬牙,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娟子不止一次说,有只色鬼总在家非礼她!”
这话一出,整个办公室像是被冻住了,
我和黄素敏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里都写满了震惊和不信。
“你说啥?嫂子被鬼非礼?”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紧,脑子里一堆问号在打架。
黄素敏的脸涨得比煮熟的虾还红,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茶杯,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哪开口。
老张眼神暗了暗,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画面,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娟子说,那东西……那东西根本不是人,
看不见摸不着,可偏偏跟真人一样。
她说有好几次,她一个人在家,
晚上刚躺下,就感觉有东西压在她身上,
她想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那东西……对她做那些事。”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痛苦,
“最离谱的是,她说那东西还特别……
特别懂得怎么弄人,有几次她甚至被弄得……
到了最顶端,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醒来后衣服都散乱着,身上还有莫名其妙的痕迹!”
我一口茶呛在喉咙里,咳嗽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手忙脚乱地拍着胸口:
“等等,老张,你说她被弄到很满足?这是鬼还是啥高科技啊?”
我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实在是没法相信这种天方夜谭的事儿。
黄素敏也忍不住皱眉,眼神里满是怀疑,
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却又憋了回去。
老张狠狠瞪了我一眼,像是被我这话刺激到了,
他一拍大腿,震得满桌茶具叮当作响:
“你以为我想信这种鬼话?可娟子说的时候,
眼神里全是恐惧,像是真的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
她说那东西每次来,都带着一股冷风,屋子里温度都会降好几度。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冰凉得像从冰窖里爬出来的,可偏偏那感觉又真实得吓人。
她说她试过反抗,可每次都被压得死死的,
连喊都喊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侵犯!”
老张越说越激动,额头上青筋都鼓了起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