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我就揣着那二十万启动资金,开启了找办公室。
这过程,堪称现实版的《极限挑战》。
兜里没多少钱,我只能专挑犄角旮旯的写字楼,避开那些租金贵得离谱的CBD。
炎热的夏天,我穿着短袖,背着双肩包,在闷热的楼道里爬上爬下,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背上黏糊糊的。
遇到个黑心中介,差点忽悠我租个地下室当办公室,
我站在那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门口,闻着扑面而来的霉味,气得差点当场翻脸:
“你当我是地鼠啊?住这儿还怎么见客户?”
中介讪笑着,连连道歉,我没理他,转头就走。
跑了整整一个星期,腿都快跑细了,终于在市区接近效区的地方不算商业街找到一间带窗户的办公室。
面积不大,二十多平,租金倒是不贵,一个月三千块。
推开窗户一看,外面是堵墙,啥风景也看不到,但好歹有阳光能照进来,不至于憋屈得像个牢房。
我站在屋子里,双手叉腰,环顾四周,虽然墙壁有些发黄,地板也有些磨损,但心里却美滋滋的:“这地方,就是我事业的起点!”
租下办公室后,我又马不停蹄地开始装修——说是装修,其实就是简单刷了层白墙,
买了桶便宜的乳胶漆,自己动手刷得满头大汗,
衣服上全是白点,像个刚从面粉厂出来的工人。
从二手市场淘来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虽然有点旧,但擦干净后看着还算像样。
书架上,我特意摆满了“神棍装备”——倪海厦的《天纪》、《易经》、《推背图》,甚至连《山海经》都搬了出来,堆得满满当当,乍一看还真有点高深莫测的味道。
有了租房的合同了,就可以办营业执照了,所以我又开启了“政务部门特种兵”模式。
工商局、税务局、行政审批中心,我来回跑得腿都快断了。
填表填到手抽筋,盖章盖到胳膊酸,每到一个窗口,都得陪着笑脸,跟工作人员套近乎,生怕哪句话说错被退回来重填。
排队的时候,我站在人群里,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滴,心里却全是期待,觉得自己离“老板”这个身份越来越近了。
可好景不长,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我傻眼了——私人侦探行业压根不给□□!
公安部的禁令明晃晃地摆在网上,我对着手机屏幕,愣是看了十分钟,脑子里一片空白。
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大叔,戴着老花镜,语气冷冰冰地跟我说:
“小伙子,这行国家不许注册,你换个方向吧。”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两句,可人家压根不给我机会,直接喊了“下一位”,
我只能灰溜溜地走出大厅,站在门口,感觉天都塌了。
“难道刚发芽的创业梦就这么夭折了?”
我蹲在路边,嘴里叼着根煎饼,狠狠咬了一口,油渣掉了一地,心里的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
就在这时,目光无意间扫到路边一个破旧的招牌——“便民服务中心”。
我脑子一转,计上心来,嘴里嚼着煎饼,笑出了声:
“换个马甲不就完事儿了?注册个别的名头,主营业务写得模糊点,谁还能管得着?”
第二天,我再次杀回工商局,递交的新申请上,公司的名字赫然写着“排忧解难店”,
经营范围更是模棱两可:“科技信息咨询、商务信息服务”。
我站在窗口前,硬着头皮跟工作人员解释:“就是帮人解决点小问题,跑跑腿,查查资料,没啥大不了的。”
对方狐疑地看了我几眼,估计是觉得这名字和业务听起来没啥问题,最终还是盖了章。
我拿着新鲜出炉的营业执照,站在大街上,笑得合不拢嘴,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商业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