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笃伟的语气越来越急,声音拔高了几度,像是机关枪扫射一样,字字句句都带着尖锐的质疑。
他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前倾,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信任,像是随时准备掀桌子走人。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要跳出来,气势汹汹得像是要把我们生吞活剥。
我心里暗自挑了挑大拇指,这逻辑思维,不去当侦探真是可惜了。
他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但这咄咄逼人的态度,还是让我有些头疼。
我正要开口解释,他却突然低头看了眼手表,语气冷得像冰渣:
“我还在上班呢,要没正事我先走了。素敏,这种无聊的事别再找我。”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典型的企业高管作风,雷厉风行到让人咋舌。
黄素敏急得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想拦住他:
“徐总,你先别走,听老卓把话说完……”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恳求,
但徐笃伟根本不理,径直朝门口迈步,背影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决绝。
我脑子一转,决定不再浪费时间,直接用最快的方式让他信服。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悄咪咪将神识探进他的脑海,像是往他的意识里塞了个窃听器。
他的思绪如洪水般涌来,混乱中夹杂着愤怒、不耐,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担忧。
我没时间细品,直接在他脑海里“开口”,声音冷酷而清晰:
“你觉得我在骗你,今天是白跑一趟?”
徐笃伟的脚步猛地一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他下意识地回嘴,声音里满是震惊:“有些话不用这么直白吧?”
他的语气虽然强硬,但明显底气不足,眼神四处乱飘,像是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我没理会他的反应,继续在他意识里“播放”,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你昨晚找了头牌技师,还按摩,对吧?你还感慨这钱花得真值,说这是正宗莞式绝技,技术比你公司那些项目还值回票价……”
徐笃伟猛地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胡说!”他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成拳,额头上的汗珠子像雨点一样往下掉,衬衫领口已经完全湿透了。
他的双腿似乎有些发软,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像是要冲过来揪住我,却又不敢靠近。
我嘴巴紧闭,依然在他脑海里冷笑:
“别嘴硬,我还能说更多。你昨晚结束后,还跟那技师聊了半小时,抱怨你老婆最近冷落你,连碰都不让碰……要不要我说得更细点?”
徐笃伟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双腿一软,直接跌回沙发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的手撑着额头,指尖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崩溃和羞耻,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
他强装镇定,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你雇了私家侦探?跟踪我?”
“你见过能用灵魂聊天的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