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是十几年前的案子,你怎么忽然对它感兴趣了? ”
沈修毓掰开馒头,漫不经心的咬了一口,陈修裕掏出手机翻案子,递给啃馒头的沈哥。
“不是的……前几天有个文成一高附属中学的学生,名叫李童童,因为下雨躲在西南效区废弃公园的亭子里,在临近出口的地方撞见案发现场,死者正是前不久刚刑满释放的江志达。”
沈修毓夹了口菜放到陈修裕碗里,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这没什么可奇怪的,江桉和你一样,性格都很强势,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情,做起来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沈修毓笑了一下,接着说“她并不是像表面你看到的那样,她平生最恨的就是毒贩,但却不幸遇到了一个毒枭父亲,暗中收集证据等待时机,这很符合她的作风。”
陈修裕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沈修毓捂嘴笑了起来,拿起筷子轻打他的额头。“想什么呢,怎么你怀疑她? ”
陈修裕不好意思的捂住脸,偷看了沈修毓一眼说道:“并没有,案发当晚,江桉在城中心的一家酒吧通宵,并没有作案时机。这几天的大雨几乎冲刷掉了现场痕迹,报案人成了嫌疑人,可他是个孩子,即使最后查清嫌疑,回到学校流言蜚语依旧必不可少。”
“我知道了。”沈修毓摸了摸陈修裕的脑袋“你放心,我会支持你的。”
陈修裕捏紧食指,手抚上来的一瞬,他感到心微微一颤,整个人僵在那。
“怎么了小裕?”沈修毓发觉他的异样,连忙询问。
“哥……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沈修毓一顿,起身走上前,双手捧住陈修裕的脸使劲揉,笑意不减“我从来没有觉得小裕给我添过麻烦,看,我的小裕还吃胖了。”
“……哥!”
“哈哈……”
沈修毓用手背遮住脸,坐在旁边笑起来了,陈修裕目光不自觉得看向他,眼神有一瞬失神,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心神荡漾。
陆景辰:……
远处,嘈杂喧闹的人群中出现了四位格格不入的人。
陆景辰身着卡其色卫衣,头戴乳白色棒球帽,蓝黑色的阔腿裤配上那修长的腿,刚出炉的青春男大学生一枚;蓝色医用口罩遮住张雨溪绝美盛颜,浅灰色系风衣搭配白包高领内搭,简单的低马尾凸显气质。
旁边两人便装出行。
陈修裕:……
莫巧年:?
一把拉过陈修裕,莫巧年随机用手指了指陆景辰的方向。
“不是,他俩这什么意思,今儿个刘队派我们来文成走访,这是怎么回事?”
陈修裕翻了个白眼“这狒狒每天什么样,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猜他待会儿要说,他用他的人格魅力征服了雨溪姐,是雨溪姐非要跟来的。”
相互对了个眼神后,两人默契点头,莫巧年对陈修裕的这说法表示双手赞成。
陆景辰忽的从身后冒出,费力挤到中间,双手自然的搭在两人肩膀上:“你俩把树皮穿身上了? ”
莫巧年上来一拳重击在他脸上,陈修裕和张雨溪默默退下。
“哎哟疼疼疼……我错了嬷嬷,走走走我这给你们买衣服去,老姐驴总你俩救我狗命啊!”
十分钟后,文成一高校门口:
莫巧年上身咖色短款高领风衣,下身通勤系穿搭,古早感扑面而来;陈修裕内穿灰色卫衣,外搭黑白配皮衣,黑色阔腿裤,一整个韩系简约风。
陆景辰:“这才是人类!”
莫巧年上去又是一拳,张雨溪瞪大双眼,和陈修裕一起躲在一辆共享自行车后。
陆景辰:……
进入学校,大厅空无一人。整个校园里泛着一丝安静的诡异。
陆景辰看了看手上的表,此时距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
“咦,这学校真变态,一节课50分钟,课间10分钟,还上午五节,下午五节,咱这是来的什么变态监狱啊? ”
“哎哎哎哎,你小点声,万一把人引来了怎么办,我感觉咱们现在已经够显眼了。”
张雨溪左看右看,老远听见陆景辰用极大声,装作不经意的吐槽后,迅速小跑过去,捂住他的嘴。
莫巧年听到这话笑了一下,双手一摊:“阿水你让他说,这可是省区最好的高中,全国数一数二,以他当年的考试成绩,估计给钱还得考虑考虑,你倒嫌弃上人家的规章制度了。”
操场上,陈修裕独自一人漫无目的的闲逛。
他走到长椅前坐下,不由得皱起眉头,眼神里略带狐疑。
总之,刚刚问话的每个老师口供都近乎一致,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不知道,不清楚,李童童这个孩子学习好,人怪。但要真问起哪里怪,又是出奇的一致——不知道。
“这就怪了。”
陈修裕拿出手机敲了几下,盯着屏幕发呆。忽然手机震动,陈修裕翻看消息,原来是沈哥。
陈修裕脸上透露出笑意,简单报备了一下,目光稍有缓和。
“Surprise!笑什么呢驴总? ”
莫巧年不知从哪儿弄的花,撒了陈修裕一头,完事后和张雨溪两人飞快跑了。留下陆景辰躺在地上大笑。
陈修裕:……
“话说你姐什么时候和团长这么熟了? ”驴总表示皱眉不解。
“哎,别提了,昨晚上她俩来我家刚好撞上,不知怎么的就好起来了,我姐还让嬷嬷喊她小名,两人跟国共合作似的,一致对外,哎哟气毁我了,你评评理……”
陈修裕:……(翻白眼)
叮——叮叮咚!
校园广播播报下课铃声,楼层慢慢涌现零星几点人。两栋教学楼中间的长廊下,两个素人还是引起不小的注意
“哈哈咳咳咳……牢弟真是长大了,竟有如此主意,连带着品味也升咖了。”
“我不行了笑死我了阿水,不过你发现没有,这学校绝对有问题,咱俩现在有点太显眼了,借一步说话。”
张雨溪挽着莫巧年的手臂,气喘了一会儿,两人走到综合楼一楼女厕所,仔细检查后,在门口贴上检修牌。
“几个老师说话都一样,变都不会变,傻子才看不出来,不过刚才在教学楼那儿,我好像看到沈修毓了”
张雨溪摘下口罩,拿出定妆散粉,拍了拍脸上被口罩蹭掉防晒霜的地方。莫巧年听见这话,有些好笑。
“沈修毓? 他怎么来了,不会是担心驴总跟踪我们的吧。”
“什么意思? 他俩该不会是……”
莫巧年邪恶一笑“You are right.”
“Oh my god!”
张雨溪的八卦之魂完全被勾起,把拿着手机打字的莫巧年拉到身边,凑在她耳朵边说悄悄话“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巧儿求你了,你给我讲讲。”
莫巧年一把挡住热情“正事要紧,我给刘队简单说了一下,估计待会儿就回去了。”
“刘队……刘幻? 你们的直属领导就是他啊。”
莫巧年抬头“你认识我们大队长?”
张雨溪邪恶一笑:“嗯呐,好久的交情了,那会儿他和春哥跟你们一样都是实习警”
随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莫巧年猛然抓住关键字眼。
“春哥? 是陈春归吗,他倒底是谁啊,我现在都还记得,我和驴总刚来的时候,刘队差点掀翻了市局天花板,他们私下都说陈修裕是陈春归的武魂真身。”
张雨溪翻了个白眼,无奈的扶额,缓缓伸出食指摇了摇。
“什么玩意儿? 刘幻是单亲家庭,他的母亲临死前,把他托付给了好友,也就是陈春归的母亲,这俩人大学还是室友,关系铁着呢,怪不得有督查,这谣言也太离谱了吧?”
张雨溪顿了顿,抬头想了一会。
“嗯……虽然确实陈修裕跟春哥长得挺像的,不过后来春哥牺牲了,妻子和儿子全被害,刘幻这么多年把春哥的母亲当亲生母亲照顾,如今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实属不易。”
莫巧年脸上闪过轻微的诧色,她本来以为陈修裕跟她说的,江桉的心理医生是沈修毓这件事就已经很令她震惊,没想到刘队竟然还有一段这样的过往,这一切有些让她消化不良了。
“那阿水,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啊,真的假的,不能是在诓我吧? ”
张雨溪上去一个脑瓜崩,还在发懵的莫巧年猝不及防。
“啧,你竟然不信任我,当年送锦旗的时候,我妈不知怎地认识了春哥的母亲,两人聊成闺蜜了都,后来我就不知道了,那时候我也才十几岁呢!”
张雨溪猛然醒悟过来,推搡着莫巧年:“走啦走啦,一会儿上课求了。”
莫巧年暂时消化完了一点,两人收拾好东西,朝着综合楼外走去。
身后男厕所门露出一条缝隙,一个黑影闪过,门悄然关闭……
另一边的教学楼:
下节是自习课,迟谨行放下手中的笔,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空无一人的桌子,不免有些担心。
他感觉自己现在非常心烦意乱,忽然想去洗把脸,跟班长打过报告后,出门向着男厕所走去。
一捧水洒在脸上,迟谨行顿时感觉清醒不少,他站在水台前,用袖子擦掉溅出来的水渍,低头思考着什么。一双手迅速捂住他的嘴巴,将他向男厕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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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俩把树皮穿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