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比主人的血还强一点。”墨玉得意地说,“因为我是灵兽嘛。”

沈清辞笑了,把墨玉捧在手心,蹭了蹭它的小脑袋。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能做什么,我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主人也是。”墨玉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我也会好好保护主人的。”

天下英才宴的请柬,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送达沧澜书院的。

送请柬的是宫里的太监,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十几个侍卫,排场大得很。

“沧澜书院山长谢云归接旨!”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谢云归带着弟子们跪在山门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下英才宴,定于腊月初八在京城太和殿举行。各大书院、学院均可选派优秀学子参加。沧澜书院虽隐世不出,但才华之士不可埋没。特赐请柬三份,着山长选派三人赴宴。钦此。”

“臣领旨。”谢云归接过请柬。

太监笑盈盈地说:“谢山长,皇上对你们书院很重视啊。这次天下英才宴,可是特意点名要你们参加的。”

“多谢皇上抬爱。”谢云归淡淡地说。

送走太监,弟子们围上来。

“三份请柬?”萧逸尘眼睛一亮,“那就是可以选三个人去?”

“对。”谢云归点头,“你们自己商量吧,谁去谁不去。”

“我去!”萧逸尘第一个举手。

“我也去。”卫惊澜第二个。

“我……”顾倚舟顿了顿,“去吧。”

谢云归看着他们,又看看沈清辞:“清辞,你去不去?”

“去。”沈清辞毫不犹豫,“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那就你们四个去。”谢云归说,“请柬只有三份,但人可以多带。跟宫里说一声,加个名额就行。”

“多谢山长!”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辞开始全力准备天下英才宴。

策论、诗词、辩论、才艺……每一项都要准备。

她白天修炼,晚上写策论,中间还要画符、炼器、陪墨玉玩,忙得脚不沾地。

春桃心疼她,每天都变着花样做好吃的给她补身体。

“二小姐,您别太辛苦了。”春桃端着一碗鸡汤进来,“身体要紧。”

“没事。”沈清辞头也不抬,“我不累。”

春桃叹了口气,把鸡汤放在桌上,默默退了出去。

沈清辞写完最后一篇策论,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如水,照在古槐树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墨玉从她袖子里钻出来,趴在她的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

“主人,你在想什么?”

“在想天下英才宴。”沈清辞说,“这次宴会,是沧澜书院第一次在天下人面前亮相。我一定要做到最好,不能给书院丢脸。”

“主人一定能做到的。”墨玉说,“主人是最棒的。”

沈清辞笑了,摸摸它的头。

“谢谢你,墨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小师妹,是我。”顾倚舟的声音。

沈清辞开门,看见顾倚舟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锦盒。

“大师兄?这么晚了,有事?”

“这个给你。”顾倚舟把锦盒递给她。

沈清辞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墨色的长袍,面料是上好的云锦,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低调而精致。

“这是……”

“天下英才宴上穿的。”顾倚舟说,“你是代表沧澜书院去的,不能穿得太寒酸。”

沈清辞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大师兄平时话少,但总是默默地关心着她。

“多谢大师兄。”她郑重行礼。

“不用。”顾倚舟转身要走,突然停下,“对了,逸尘说,他给你准备了一套首饰。惊澜说,他给你准备了一把新的匕首。二师姐说,她给你准备了一双绣花鞋。三师姐说,她给你准备了一件披风……”

“等等。”沈清辞打断他,“这么多?”

“嗯。”顾倚舟点头,“大家都想为你做点什么。”

沈清辞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大师兄,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什么都别说。”顾倚舟淡淡道,“你是我们的小师妹,我们对你好,是应该的。”

他转身走进夜色中,身影渐渐消失。

沈清辞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泪水终于滑落。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感动。

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本以为会孤军奋战。没想到遇到了这么多好人,这么多真心待她的人。

谢云归、顾倚舟、萧逸尘、卫惊澜、二师姐、三师姐、四师兄、五师兄……

还有春桃、墨玉、惊鸿剑灵……

他们都是她的家人。

“我一定会努力的。”她擦干眼泪,看着夜空中的星星,“为了你们,也为了我自己。”

远处,钟楼的钟声敲响,子时已到。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天下英才宴,就在不远处等着她。

请柬送达的第二天,沈清辞就把三位师兄召集到了演武场。

晨光初照,演武场的青石台上还残留着昨夜的霜花。四个人站在石台中央,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团雾。

“距离天下英才宴还有一个月。”沈清辞站在三人面前,手里拿着一叠写满字的纸张,“这一个月里,我们要进行特训。”

“特训?”萧逸尘打了个哈欠,“小师妹,你确定不是你需要我们特训?”

“六师兄,你这话说得不对。”沈清辞翻开第一张纸,“天下英才宴分为三场——文试、武试、辩论。文试考策论,武试考实战,辩论考口才。我们要根据每个人的特长,分别准备。”

她把纸张分给三人。

顾倚舟接过,低头看了一眼——《兵道天机》精研计划。

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每天的训练内容:上午研读《兵道天机》前三章,推演军阵变化;下午实战演练,将阵法融入剑法;晚上复盘,总结得失。

每天的训练时间是六个时辰,从卯时到酉时,中间只有半个时辰吃饭。

“六个时辰?”萧逸尘瞪大了眼睛,“小师妹,你这是要把我们练死啊!”

“死不了。”沈清辞面不改色,“大师兄在北境打仗,一天训练八个时辰,比你苦多了。”

顾倚舟点头:“她说得对。”

萧逸尘无语。

卫惊澜翻开自己的计划——《千机秘录》与剑法融合。

内容同样密密麻麻:上午研读《千机秘录》中的机关术,学习如何将机关暗器融入剑法;下午实战演练,用改良后的剑法对敌;晚上复盘,调整细节。

“这个有意思。”卫惊澜眼睛一亮,“我一直想把机关术和剑法结合起来,但总找不到方法。小师妹,你这个计划写得真详细。”

“那是当然。”沈清辞说,“我花了三天时间写的。”

她又翻出一张纸,递给萧逸尘:“六师兄,这是你的——《商经三十六策》精研计划。”

萧逸尘接过来一看,差点没晕过去。

他的计划比顾倚舟和卫惊澜的还要恐怖:上午研读《商经三十六策》,学习如何从经济角度分析国策;下午写策论,每天至少一篇,题目随机;晚上研究盐政、漕运、赋税等朝廷大事,准备辩论环节。

“每天一篇策论?”萧逸尘哀嚎,“我写不出来啊!”

“写不出来也得写。”沈清辞毫不留情,“你是天下第一商号的少主,经济方面的事你最懂。到时候策论考到经济问题,你答不出来,丢的是沧澜书院的脸。”

萧逸尘欲哭无泪。

沈清辞翻出最后一张纸——她自己的计划。

纸上只有四个字:符阵结合。

“你就这么点?”萧逸尘不平衡了。

“不够吗?”沈清辞笑了笑,“符阵结合,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我要在一个月内,把我画的符和阵法完全融合,做到符即是阵,阵即是符。这个难度,不比你们的低。”

顾倚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开始吧。”他说。

特训第一天,演武场上的气氛紧张得像战场。

顾倚舟盘膝坐在石台中央,面前摊着《兵道天机》,一页一页地翻。他的阅读速度不快,但每一页都要反复看好几遍,时不时停下来思考,然后在纸上画阵型图。

沈清辞坐在他对面,面前摆着符纸、朱砂、符笔,还有一本阵法书。她一会儿画符,一会儿研究阵法,一会儿把符和阵结合起来测试,忙得不亦乐乎。

萧逸尘和卫惊澜在演武场的另一边,一个在写策论,一个在练剑。

“六师兄,‘盐铁官营之利弊’这个题目怎么写?”卫惊澜一边练剑一边问。

“你一个练剑的问什么策论?”萧逸尘头也不抬。

“好奇嘛。”

“好奇就自己学。”萧逸尘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又划掉,“这个题目太难了,盐铁官营的利弊,牵扯的东西太多。我写了两篇都不满意。”

沈清辞抬起头:“六师兄,你从商业角度写。盐铁官营的本质是垄断,垄断的好处是朝廷能控制价格和税收,坏处是效率低下、容易滋生**。你把这个逻辑讲清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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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要逆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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