鹗一:“所以,你并没有对我腻了,也没有想要发展别人?”
洲零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凑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捞着鹗一的后脖颈将他拽过来,吻了上去。
“鹗一你听好了,我压根没有过要跟你分开的想法,更没有脚踏几条船的打算。而且,我觉得我爱上你了。”
鹗一的眸光颤动,他曾一次次因为洲零而心动,却没有一次让他感觉,像是在做梦。
而这场美梦,成真了。
鹗一:“你……再说一遍。”
洲零:“我说,我爱上你了。”
洲零看鹗一眼眶湿润,好像感动的要哭出来,又凑上去吻了他,随后摸摸他的耳廓笑道:“只是被我亲一下,就这么大反应,就这,你还想跟我离婚?”
鹗一握住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我错了,不离,缠着哥一辈子。”
洲零:“那我是应该叫你沈粼?还是鹗一?”
沈粼是当初洲零给他起的,随便选了个跟自己名字同音的一个字,当时以为黑化值都快拉满的黑芝麻团子会拒绝,却意外的同意了。
鹗一:“只要哥喜欢,都听哥的。”
等到天亮,两人终于成功从小岛上离开。洲零发消息跟剧组的大家报了平安。投资方为这次的意外给所有人买了礼物。
洲零跟鹗一说开后,开始好奇,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结果发现鹗一在成年的时候就对他有了想法。
洲零:“这么早你就……难道我的教育方式真的有问题?”
鹗一笑着跟洲零十指相扣,“是哥太耀眼了,哪里都好。”
洲零:“这话我爱听。”
洲零给鹗一定制的西装也如期送到了。鹗一想趁着这个机会一起去拍组照片。
鹗一:“就当是结婚纪念日。”
洲零:“可是满一年还早着呢!”
鹗一:“那就当是,哥跟我告白的纪念日。”
抵不过鹗一的软磨硬泡,洲零还是答应了。鹗一将西装收好,宝贝得不得了,并且所有事宜全揽,除了挑选风格场地外,其余的都不需要洲零操心。
准备拍摄的当天,洲零提前去试了衣服上了妆。摊牌后鹗一似乎也不装了,跟拍的阵仗像是要举行什么盛大的仪式,光是跟妆师就有四个。
一堆人将洲零围绕,弄的洲零都有点梦回穿书局工作的日子。
鹗一被霸总上身了?
忙到中午休息期间,洲零走出化妆间透气,随手拍了两张照片给鹗一发了过去,附赠一条语音。
“你到哪儿了?”
消息刚发出去,就有个男人拎着桶气势汹汹的朝他快步走来,“让你勾引我老婆!”
话音刚落,男人就拿桶泼他。
洲零来不及闪躲,忽然赶到的鹗一护在了他身前。
安保人员及时将男人控制,男人嘴里还在骂着什么,愤恨又满是控诉。
洲零抬头跟鹗一对上视线,铁锈味跟腥味钻入鼻腔,洲零才发现,那桶里装的居然不是水,而是血。
洲零心里一惊,抓住鹗一的手急切道:“你忍忍,我带你回家。”
浴室中,洲零帮鹗一冲洗着身上的血迹,边道:“没关系,没关系,我会帮你洗干净的,一定洗得一点味道都闻不出来!”
鹗一的神色不太好,可洲零显得比他更加害怕。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脑海中想起的全是鹗一生日时,被当着所有人的面泼血,迫使他变回本体,嘲笑他是个畸形的怪胎。
鹗一费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安抚洲零,“没事,我不会再黑化了,哥不喜欢的,我都不会做。”
洲零只觉得鼻子有点酸,点点头没有说话。
当晚洲零得知,行凶的男人跟他并没有过节,而是抓错了奸夫,是个乌龙。
对方愿意道歉并且做出赔偿。
而鹗一这次虽然没有变回本体的模样,却开始发烧。洲零彻夜在他床边照顾,体温却不减反增。
洲零慌了阵脚,却又不确定是否能将鹗一送去医院。
“算了,人类的医院不太安全。”
穿书局的特殊医院,听说鹗一情况的雷局也赶了过来。
洲零说明了情况,让医生给鹗一进行了治疗,可是退烧后一直到第三天,鹗一都没有醒来。
医生:“他应该是遭受了刺激,陷入了某种意识昏迷。”
洲零看着鹗一皱着的眉,没有过多的犹豫,“让我来吧!”
医生:“进入同频率脑电波,确实是个方法,但也存在风险,毕竟这会唤醒潜意识里的恐惧。”
洲零:“不就是做噩梦醒不过来吗?带我去做检查。”
等确认洲零身体一切正常后,他穿着病号服躺在了鹗一身边。
意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断了片,等再恢复时,洲零站在了爷爷的老房子里,那是他曾经的家。
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席卷着洲零,他开始害怕担心,开始在房子里寻找爷爷的身影,可从房间里出来,客厅变成了灵堂,摆放着爷爷的灰白照片。
亲戚围在他面前,开始指着数落试图对这所房子进行霸占。
洲零气愤地从厨房拿了刀,“房子是爷爷留给我的,上面是我的名字,你们这群吸血鬼白眼狼,想都别想!”
害怕无法守住房子的恐惧化为的愤怒浓烈到像是要把洲零吞没。洲零又好似回到了那个十几岁的夏天。
直到那些人消失在房子里才得以平息。
洲零擦拭着相框,将祭祀的水果糕点摆好,嘀咕道:“也不知道你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摊上这些东西,你不是说老市场那家烤鸭好吃吗?我拿了奖学金,给你买了,还是两只,你孙子厉害吧?”
洲零将相框摆回去,满意地勾勾唇角。
周遭好似安静了下来。
“我好像有什么事忘了……”他顺手从供桌上拿了个苹果,还没来及咬一口,一个滚轮就从桌上掉下去,咕噜噜在地板上滚了一圈,碰到了洲零的拖鞋。
“对了,鹗一!”洲零换了鞋,推门下楼,却没走出老旧的单元楼,而是出现在了医院的走廊。
熟悉的感觉袭来,他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医生看到他便开口,“他有很严重的自毁倾向,撕扯自己的羽毛,皮肤破损,不处理好,会有感染的现象。”
洲零下意识看向旁边的椅子,却没看到鹗一的身影。
他跑出去,发现自己出现的地方,似乎都是曾经跟鹗一待过的地方。
教室、走廊、野外的小溪、甚至是洲零带他去过的K歌房。
洲零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但都不见鹗一的身影。忽然在马路边看到一群学生围在一起,他冲上去大喊着将人拉开,还没来得及发火,却发现被欺负的竟然只是一个装着杂物的麻袋。
他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自己的意识生成的梦境,还是已经进入了鹗一的意识中。
洲零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他跟鹗一居住过的那间出租屋。
出租屋狭小却充满了他跟鹗一生活的气息。
乱中有序的茶几上还放着一个做到一半的鲨雕挂件。
可无论是客厅的小阳台,还是卧室洲零依旧没有看到人影。
他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呜呜直转的电扇。
是失败了吗?
洲零像是失去了方向,思考着还能去哪里找鹗一。抬脚准备离开,可刚打开门洲零就停下了。
洲零看向了已经找过一遍的卧室,他放缓了脚步,重新踏入了那个他住过的房间。
里边的布置一切都没有变,唯独衣柜旁多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柜。
洲零伸手握住柜门,随着吱呀声,他看到蜷缩在里边的鹗一,准确来说,是曾经的沈粼。
他低着头,似乎并没有因为洲零的到来而有反应。
“鹗一?”洲零试探出声,察觉到对方的身体僵了一瞬,仿佛从睡梦中被人叫醒。
洲零:“抬头。”
沈粼缓慢看向他,那张脸带着年少的青涩,眼里却带着空洞和迷茫。
洲零却笑了起来,“天气这么好,你在里边干什么呢?”
沈粼愣了愣,眼神开始聚焦。
洲零依旧是那副轻松的状态,笑着说:“不是说我不喜欢的事,你都不做吗?这个地方我也不喜欢,太旧,冬天太冷。”
他朝沈粼伸出手,“走吧!带你回家。”
沈粼环抱自己的手拽了拽自己的衣袖,才握住洲零。
鹗一:“你,回来了!”
鹗一从铁柜中出来,几乎是扑向了洲零。
洲零这才意识到,原来对于鹗一最深的恐惧,不是他不堪的过往,和不顺遂的童年。
而是他的离开。
原来他已经对鹗一来说这么重要了。
原来,他找不到鹗一时的心情,是同样的。
洲零回抱着鹗一,郑重道:“嗯,我回来了。”
洲零:“以后,再也不走了。”
-
半月后,鹗一如愿跟洲零拍了纪念照,他们去了很多个地方,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城市。填满了厚厚的相册。
像一场浪漫又充满纪念意义的旅行。
烟花在空中接连绽放,吹着海风,拍下了最后一张照片。
在震耳的烟花声中,鹗一冲他道:“哥,答应我,以后,要永远在一起。”
洲零:“好,永远在一起,从今往后。”
鹗一:“从今往后!”
完。
预收《全星际看我养黑洞》求收藏
邬井身为星际研究所人员,被全局视为不能控制精神体的危险人物,将他丢进黑洞。
A128号黑洞诡异又危险,长达数年研究无果,进去就等于永久消失。
好消息是邬井出来了。
坏消息是被几个怪物幼崽缠上了。
被迫养崽,邬井开起了小饭桌。
星球人民意外发现小饭桌的食物可以安抚精神体。
也惊恐发现邬井的精神体竟是个不可名状的东西,能吞下一整颗星球。
再后来,邬井身边多了一个男人,耳廓上纹着A128。
----
邬井正在切菜,虚空中出现一小片黑暗,触手伸向菜板,被他一把抓住。
冷脸:“洗手了吗?”
黑暗消失,又从邬井身上蔓延出无数条触手将他拥抱,伸出两根在邬井面前比了个爱心。
耳边是虚空一般的声音:“邬井,喜欢。”
情感缺失有点病有点疯受.邬井
不可名状喂不饱黑洞攻.深噬
黑洞/微克系/养崽/美食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2章 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