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知躺在床上，还想听他唱歌，发信息让他给自己唱歌。
凌也不乐意，美其名曰收费。
许清知说，“那我给你带早饭，你想吃什么？”
凌也同意的很快，“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噢，好的。”
许清知又和许霞说了明天多做一份早饭，被问起来给谁带的，她含糊其辞的说给姜荔带的。
回到房间，许清知带上耳机，点了几首歌，凌也开始给她唱。
许清知本来就有点困，再加上他沉沉缓缓的声音，像是细小酥麻的电流在她的耳朵里，起到了一个助眠的作用，她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凌也听到平稳的呼吸声，把语音通话挂断。
许清知醒来之后，看着天花板发了半分钟的呆，缓过神来才去厕所眯着眼洗漱。
今天她穿了一个中领黑色毛衣，扎马尾会有静电，就把头发都弄成了丸子头，饱满的额头、颅顶和流畅的脸部线条显现出来，再套上老气横秋的校服外套，等吃完早饭，再一道拎着凌也的那份早餐去了学校。
到了教室，许清知觉得有好多双眼睛盯着自己看，之前也怎么这样啊，难道她今天脸上沾上了什么东西，她摸了摸没摸到什么，又从姜荔的抽屉里拿了小镜子看了看，确认没有任何东西才松了口气。
可能就是巧合吧。
把早饭放到他桌子上，许清知开始看题。
距离预备铃响还有五分钟的时候，凌也才单肩背包，大摇大摆地从前门过来，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薄薄的单眼皮下压着，像是没睡醒。
而且，他里面穿的居然也是和她一模一样的黑色毛衣！！！
真是世事无常！巧到家了！
许清知默默收回目光，捏住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
凌也坐到座位上，拿起她送的早餐往嘴里送，顽劣地说，“还真送了？”
许清知：“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正巧这时候，毕盛文的同桌夏且，一位带着黑窄框眼镜的hotnerd男听见两人的对话，语出惊人，“许清知，你在追凌也？”
许清知：“……”
如果她嘴里有水，肯定会一下子喷出来。
“大学霸，怎么可能？”
凌也扬扬眉：“怎么不可能，她还故意和我穿同样的衣服，看她多喜欢我。”
夏且这才注意到两人的衣服，确实一模一样，想到她可能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然后一本正经地对许清知说，“我会替你保密的。”
“你别听他乱说。”许清知解释的过程中抽空瞪他一眼，“他对我爱而不得，故意造谣我。”
夏且迷茫了，“所以你们到底谁喜欢谁？”
两人对视一眼，凌也的目光沉沉的，没什么情绪。
许清知移开视线，脱口而出道，“反正我不喜欢。”
夏且指着凌也：“那就是你喜欢她喽。”
凌也看到刚才许清知说那句话时眼中的坚定、不置可否，眸色暗了一瞬，但转瞬即逝，他淡哼一声，“我也不喜欢，我们互相造谣。”
夏且笑了笑，点点头，“那就行。”
许清知继续去看自己的题，等到预备铃响，学生时期的本能让她抬眼看了下黑板上面挂着的圆形钟表，还看见了姗姗来迟的姜荔。
她看到姜荔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时明显亮了一下，往位置上走的时候还给她挑一个涩气十足的眉。
许清知对她这时不时就来一场挑逗的行为习以为常，只是无奈笑了笑。
后脚数学老师就来了，开始讲课，姜荔迫不及待撕了一张纸，用黑笔在上面写了什么，又卷成一个细小的条，放在红笔笔盖里，笔头塞笔盖里面一点，扔给许清知。
落在课桌上发出极其清脆的一声响，许清知屏住了一口气，好在课堂上有掉笔，借笔行为造成的小动静很正常，老师继续板书，没回头。
许清知拆开来看，纸上赫然写着——你今天和凌也撞衫了，不过你今天真好看[流口水]。
许清知弯弯唇回道：“我以前不好看？”
姜荔接住她扔回来的笔，拿出纸条看完，笑吟吟地回复：“好看啊，但今天尤其好看，啊啊啊，我都心动的花枝乱颤的，完全就是建模脸来的啊，无与伦比，无可挑剔。”
字里行间都能看出她的激动。
许清知：“真的啊？”
姜荔：“当然，就你这张脸，去娱乐圈大杀四方都没问题。”
许清知被夸得有些开心，最后画了个比心的手势，在上面画了一个红心。
中午去食堂，姜荔算是体会到引人注目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让她爽了一把。
……
下午体育课，操场上除了八班，还有另外一个班级，北安一中的校服后面印着校名和入学的年份，跑圈热身的时候，看到他们是高三的。
八班这节课是篮球课，篮球场就在操场隔壁，隔着一面铁丝网。
许清知和姜荔一个组，拿着篮球在练习投篮，高三那个班也开始自由活动，有不少男女生手扒着铁丝网，看着篮球场。
那个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美女”，整个八班的人都下意识看了过去，许清知看到其中有个男生举着手机，应该是在拍照，但不知道在拍谁。
两个体育课老师在聊天，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没几分钟，这边又恢复了平静。
许清知站在三分线外继续练投篮玩，投球，等球落地再去捡球，偶尔会投进去几个。
再一次举起球，瞄准球框的时候，许清知突然感觉到手一空，身前也落下一道阴影。
她稍侧头看过去，凌也在她身后，单手抱球，一边侧脸被罩上一层橘黄色的柔光，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打球技术真不行啊你，你说句好话让我开心开心，说不定我教你一点小技巧。”
“说个毛线啊！”许清知咬咬牙，想冲他翻白眼，咕哝一句，“说的你打球多厉害一样。”
姜荔看见两人这互动，把想凑过去的夏且一把拉过来，“你去凑什么热闹？”
夏且扶了扶滑到山根下面的眼镜，一本正经的说，“打球啊。”
“你怎么这么呆？”姜荔又把人拉远点，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看凌也去找我们家清知是想打球吗？说你呆子都不为过。”
“我才不是呆子，许清知之前说我是hotnerd。”夏且觉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肯定都是好词，毕竟许清知从来没和谁冷过脸，他知道nerd是书呆子的意思，带点贬义的意思，加个hot啥意思，“唉，荔枝，这个词啥意思？”
姜荔：“性感书呆子。”
夏且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哪里看的出性感的？”
姜荔觉得给他解释也解释不通，直接大白话告诉他：“就是学习好长得很有吸引力的样子。你看你就是，又高又帅又瘦又白，教养好人品好，年级第一，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被知识浸润出来的温文尔雅的感觉。”
最后，她还给他竖起个大拇指，“very good。”
“原来这个意思。”夏且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姜荔眼珠提溜一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你不会喜欢许清知吧？”
夏且耳朵瞬间红了，磕巴地说了一声没有，随后想到什么，垂下眼，“她应该不喜欢我。”
姜荔拉着他坐到一个花坛上，捧着脸说，“喜欢就去争取啊，最少不后悔。”
看着不远处凌也和许清知的身影，她说的也没有底气。
“其实，我都没看出来你喜欢清知，你要是想和她在一起，你就表现的明显点，当然，这只是建议，你也可以像同学一样相处。”姜荔认真的说，“她脾气软，但也只是在没有触及到她原则的情况下，她对感情也很认真的，如果她对你没有意思的话，那么你们的关系很可能越来越远。”
夏且点点头，“我知道。”
姜荔：“你觉得凌也怎么样？”
“和他没怎么相处过，应该挺傲的一个人吧。”
姜荔：“ 凌也喜欢清知吗？”
夏且摇摇头：“他说他不喜欢，两人都不喜欢彼此。”
而这边的凌也笑了笑，“不信啊，周六去看我打球？”
许清知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去，干脆把选择放在他手上，“那你给我报销路费，我就去。”
凌也：“好。”
进入十二月，空气又冷了几分，北安道路两旁的树杈光秃秃的，树干上套上了一层五颜六色的毛衣，外套也换成了棉服、羽绒服。
许清知穿着灰绿色的棉服，脖子上围了一个红色围巾，到了小区门口，给凌也发去了微信，“我到门口了。”
凌也正在去她家的路上，听见消息提示回她，“车快到了，再等一会。”
“好。”
车拐入她家那条主路，走了一百米，小区和她一起映入眼帘。
许清知坐在公交站牌那里等着，也没有看手机，乌黑的发丝垂着，露出小半张脸，看着乖乖巧巧的。
等车往路边靠，凌也降下车窗，“许清知，走了。”
他打开了车门，许清知坐了进去，司机师傅继续往市体育馆那边开，那里面有很多其他活动场所，羽毛球、网球，乒乓球都有。
体育馆的墙壁隔绝了冷风和空气，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上几度，再加上挺多人在这玩，空气都是热的。
许清知没来过这里，她跟着凌也拐了好几次，走到了一个更衣室门口。
凌也转过身来，从包里拿出球服，把剩下装着毛巾和水的包扔给她，“我进去换身衣服。”
“嗯，好。”许清知抱着他的包靠在墙上。
凌也的动作很快，可能就两三分钟就从里面出来了，他穿的是一整身纯黑色的运动套装，很简单的款式，但上面logo显示着它的价格并不便宜。
上面短袖是无袖的，他两条清瘦有力的胳膊完完整整露出来，青筋的脉络在冷白的皮肤上特别鲜明，短裤下露出两节修长的小腿。
明明看其他男生穿短袖短裤就没什么感觉，怎么这身衣服在他身上有点勾人。
果然，长得好看的男人是带点蛊惑人心在身上的。
“你不冷吗？”许清知把背包还给他，轻声问。
“不冷。”凌也说，“很热。”
许清知听他这么说，脑子一抽，说了一句，“那你肾好。”
说完，她也愣了一下，瞬间感觉凌也的眼神都变了变，空气有些凝滞，许清知对上他的视线，凌也的脸不断靠近压低，冷戾的五官也随之放大，她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许清知内心OS:这是男更衣室门口，得hold住
我来了，今天更新的挺早的，以后定在隔日更了，晚上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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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也那个举动，大家觉得是A还是B
A逗她玩
B他自己也想干点什么
选择一个答案来玩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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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