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啊,这位小公子头部重创,淤血堆积里面,若不尽快排出,怕是要出大事啊!”医馆里,大夫语重心长的与无渡说起温如言病情。
“那你排啊。”无渡急了,全然没了素日的沉稳。“还愣着做什么?”
“唉!”大夫却是叹气。“这说起来容易,真要排,却是一定要一味药引。”
无渡赶紧问:“什么药引?”
“活灵草!”大夫摇着头:“我也直说,那活灵草并不难找,但其生在悬崖峭壁,寻常人根本取不到。”
无渡一听,赶紧追问:“你只说活灵草在哪里,我便立刻去取来。”
大夫也不卖关子。“就在五里外的乾山上,那可陡的很。”
“我去!”大夫后面那句,无渡全然没听见,只记得了位置,当即将温如言委托给大夫,自己出发去找活灵草。
五里路对无渡来说不过一刻钟便到的事。
来到山脚,无渡昂头往上看去,只见乾山悬崖峭壁,比大夫说的还要陡。若只用轻身功夫上去,只怕还不到活灵草生长的地方,人便力竭摔下去摔死了。
幸好临行前,大夫给了他一卷绳索。
无渡从背面上了山,待到山顶,将绳索捆好,再握另一头,坠着下去。
无渡只怕过早力竭不支,遂前面忍着没下太快。直到终于见到大夫所描述的活灵草模样,尽数摘了,这才借着绳子的力,交换手劲,快速下坠。
绳子到了尽头。
无渡一手握空,知道已再无绳索之力可借,这才运起轻身功夫,瞪着悬崖壁下落。直到终于双脚落地,又掏出怀里的活灵草,确定还在,这才松口气。
温如言的情况容不得半点耽搁,所以无渡只来得及喘口气便立刻往回赶。只是他还没走多远,便被一群人拦了去路。
熟悉的衣着,熟悉的剑气。
“你们是翠微宫的人?”
“无渡,你这欺师灭祖的叛徒。”无渡刚开口,已有一人对他叫骂起来,长剑已出,就等动手。
“我没有害师父,你们…”
“废话少说,受死。”无渡刚想再说话,那些翠微宫的人已不由分说把他围了。“动手。”
无渡无奈,只能应战。
无渡身手极好,但那些翠微宫人也非等闲之辈。尤其他们打着配合,数个回合之后,已叫无渡险象环生。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如言还在等我!”无渡心里暗暗着急,再下不去手,也要下手了。手一甩,剑柄成长剑,再接招出招,已扳回不少。
然而即使无渡用全力,还是无法立即摆脱那些人的纠缠。
“怎么办?”无渡已是心急如焚,难免心乱,竟是一个不慎,叫人在胳膊上划了一道。
“唔!”无渡闷哼,极速后退。然那些人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打算,见一人中,其他进攻更是凶猛。
“啊…”惨叫声起,却不是无渡,而是一名翠微宫人。
一个与翠微宫人着同色衣服的男人从天而降,方才那名翠微宫人,便是被他作暗器打出的树叶割穿了脖颈。
“吁岳?你这叛徒也在?”其中一名翠微宫人认出来人身份,长剑直指。
“叛徒?呵!”吁岳冷笑,又是一片树叶打出。不过这次他们有了防备,并未打中。
翠微宫人再次蜂拥而至,这次对上的是吁岳。吁岳可不是无渡,心怀不忍,他本就功力深厚,加上出手全是杀招,没多久,便将人悉数解决。
“唔…”最后一人倒地,吁岳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转身对上无渡。
“师叔…”无渡不知吁岳现在是什么想法,捂着胳膊与他对视,全身不由自主紧绷。
吁岳开口,却是关怀。“怎么样?伤得可重?”
无渡拱手。“多谢二师叔关心,我没事。”
“没事就好!”吁岳长叹一口气。“我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无渡张了两次口,终于问出心中疑惑:“二师叔,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都是吁应派出来,寻找戕害师兄的凶手。”吁岳顿了顿,指了指无渡,又指了指自己。“你,还有我。”
“什么?”无渡不可置信的看着吁岳。“是二师叔你害了师父?”
“呵!”吁岳冷笑。“不止我,还有你呢!”
无渡愣住。“我…从未害过师父。”
“我也未曾害过师兄。”吁岳背了手。“但现在吁应给你我定的罪名就是戕害掌门,并且下了诛杀令,见之,杀无赦。”
“这…”无渡更是懵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吁岳转身。“换个地方吧!”
“等等师叔!”无渡叫停吁岳。“我有一个朋友,正等我带药回去救命,可否等我救了他再说。”
吁岳问:“何人?”
无渡道:“是…徒侄流落在外时,对我有过相助之恩的朋友,此时他正命在旦夕。”
“嗯!”吁岳点头。“那可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