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头成精了不成?怎么还追着我们跑啊?”被带着跑的温如言得空回头,就见那大石头穷追不舍而来。
“就是成精了。”无渡带着温如言,不走直线一路绕行,并顺口回了他一句。
“成精?”温如言眉峰一凛,从无渡手里挣脱出来。然后双手结印,待巨石靠近时,双掌打上去。
温如言这一出手,也确实让巨石停了片刻,但也只是片刻。
“如言!”无渡拉开温如言,才避免他险遭巨石碾压之势。
“怎么不起作用?”温如言被无渡带的东倒西歪,企图第二次掐诀结印。
“小心!”温如言印还没结完,巨石已追上。关键时刻,无渡将他往后推去,自己则迎石而上。
霎时间,温如言双眼圆睁。“无渡哥哥!”
然而,温如言预料中见血的场景却并未到来。只见无渡双手抵着巨石,隐隐泛着白光,竟是生将其阻在那里。
“无渡…哥哥…”温如言不可置信的看着无渡。“原来你…”
“别说话,赶紧走!”无渡已在力竭边缘。“我撑不了多久。”
“我不走!”温如言不肯走,飞扑过去,与无渡一道抵住巨石。“我就不信这破石头有那般大的神通。”
“它就是有那般大的神通。”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些酷似麻绳的白须纷沓而至,逐渐将巨石包裹。而同一时间,无渡和温如言手里的阻力也在逐渐减小,直至没有。
“无渡哥哥!”手上压力消失,温如言迫不及待去捉来无渡双手。“你怎么样?”
“我没事!”无渡将温如言推去身后,看向上方,可见一白须老翁正满面慈祥的站在那里。
温如言从无渡身后探出头。“老爷爷,你是谁啊?”
“我啊,是住在这山里的寻常老头。”白须老翁一步步走下来,虽年事高,步履却十分的稳,直至到离二人两丈远处站定。“两个小娃娃,你们来做什么啊?这里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啊!”
“我们是来找…”
“老者可有见过其他人?”无渡截断温如言的话,反问白须老翁。
“那可多了啊,今天就好几个。”白须老翁说罢叹气。“不过可惜啊,都已葬身在石友之手了。”
“石友?”无渡眉宇间闪过一丝阴鸷。“可是说这石头?”
“是!”白须老翁抚着白须。“你们也别怪它它往日不是这般暴躁的,实在是这些年,这山被破坏的太严重了。”
无渡沉默了片刻。“你是说,他是在守护这石舟山?”
“是!”白须老翁又一次叹气。“只是时间久了,怕是它早已糊涂的忘记自己初衷了。”
白须老翁说完,上前去抚摸被白须包裹的石头。
“这撑不了多久,要彻底安抚它,还得用些法子。”
无渡问:“什么法子?”
白须老翁道:“它原是山神庙旁栖居的一块扑通石头,因跟着山神受了香火,而化了灵,也萌生了守护这山的心思。”
温如言道:“你是说,她把自己当山神了?”
“原本倒不是!”白须老翁道:“但自从山神庙荒废,山神沉睡,它也就逐渐当自己是了。”
“我师父说过。”温如言道:“很多化灵之物,很长时间都是迷茫不自知的,初时所见,甚至可能成它执念,尤其这等最难化灵的死物,千百年都未必能开灵智。”
“你师父说的倒是不错。”白须老翁赞赏的看着温如言。“那你师父可有说,如何解决这等麻烦?”
温如言挠头。“没说过,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就跑了。”
无渡这时候道:“老者心里有主意,大可告知我们该如何做?”
白须老翁多看了无渡一眼:“小娃娃倒是个有慧根的,”
无渡拱手。“请老者示下!”
“示下不敢当!”白须老翁眼中多出几分意味深长。“就是不知两个小娃娃来这里做什么?”
“寻参王!”无渡直言。“我需用它去换避毒丹,好往烬息谷取金莲。”
白须老翁又问:“可是家里有人病了?”
“我师父!”无渡道:“需得三朵金莲才可活命。”
“原来如此。”白须老翁继续抚着他的白须。“正好,我也想石兄平复执念,好专心修炼灵智,你们就帮我老家伙这个忙吧!”
无渡问:“老者要我们做什么?”
白须老翁看着山顶方向:“唤醒山神,唯有他在,才可帮石兄静息。”
无渡拱手。“老者但说,要我们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