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温如言画了一个符咒的样本,然后给无渡。“无渡哥哥,照着这个跟我一起画呗。”
无渡看了一眼温如言的符咒。“歪歪扭扭,真真鬼画符。”
“你…”温如言嘴一撅。“那怎么了?能用不就行了?”
“就怕不能用。”无渡拿过一张黄纸,毛笔蘸了朱砂,下笔。没多会儿,一张端正的灵符就完成了,然后递给温如言。“看看!”
“咦?”温如言接过符纸,很是不敢置信。“无渡哥哥你好厉害,画的这么好。”
无渡笑了。“你师父当初就是那么教你的?”
温如言点头。“我师父说,差不多能用就行。”
“你师父可太不着调了。”无渡又拿了一张黄纸来继续画,又快又稳。
“你之前画过吗?怎么感觉如此熟稔?”温如言看着一张张被画好的符纸,诧异无比。
无渡不接话,只顾画自己的。“再废话,天黑了。”
“哦!”温如言这才闭了嘴,安心画符。
所有的符画好,村里五十几户人家,一家一张的量。温如言把它们全交给村长,让他分发给每一户。不过独村长家没有。
“这…”村长很是不解,且忧心。“怎么大家都有,就我家没有啊?”
温如言笑着反问。“如果连你家都有了,那岂不是让水鬼一点可趁之机都没有?”
“啊?”村长额头的汗都出来了。“这什么意思啊?”
“今晚去别家待着吧,你家我们借来用用!”
水猴子很警觉,人一多它就不会出来。所以必须营造一个它能出现的环境。
温如言把村长一家打发走,那房子里就剩了他和无渡两个。两人在院子里生了火,围坐着。
“无渡哥哥,我好怕。”温如言故作害怕的凑到无渡肩膀上看着。
“你还怕?”无渡一点温如言额头。“想干什么?直说?”
温如言磨磨蹭蹭在无渡身上蹭着。“有点冷!”
“呵!”无渡无语笑了。“你怎也是个七尺男儿,没事就要我抱着,算怎么回事?”
“你抱着舒服嘛!”温如言晃了晃屁股下面的简陋板凳。“这凳子坐的不舒服。”
无渡挑眉。“所以呢?”
“所以…”温如言往无渡身上蹭得更起劲了。“好不好嘛?”
“唉!”无渡叹气,把双手张开。
温如言见状,立马扑进无渡怀里窝着。
无渡虽脸秀美,肩膀却宽厚。纵然温如言体格不算小,也能在他怀里窝得舒舒服服的。
“你几岁了?”无渡实在忍不住问怀里这孩子心性的温如言。
“一个月前就满十八了。”温如言眨眼。“怎么了?”
“我看不像。”无渡揉着温如言本就不算顺的头发。“像八岁。”
“你猜八岁呢!”温如言动着身子,让自己靠得舒服点。“我成年了。”
“我八岁能让你这么躺?”无渡说着就要把温如言推走。“要不你起开?”
“我不要!”温如言抓着无渡的衣服,赖着不走。“不过我也奇怪,我爹品味那么独特么?”
无渡眯眼。“你又想说什么?”
“说你啊!”温如言捏着无渡肩膀。“就算你着女装,这肩膀如此宽阔,还有如此之高,也该认得出来的啊!”
无渡盯住温如言的双眼。“那你当时见我认出来了吗?”
温如言一愣。“额…没有!”
“那不就是了!”无渡道:“且你爹来时,灯火很暗。”
“很暗?”温如言眯起眼睛,笑中带上几分暧昧。“那你们洞房怎么过的?”
“我不是说过吗?”无渡捏住温如言脖子上颈动脉窦处。“就这样。”
“那也不对!”温如言摸着自己的脖子。“就算你把他捏晕过去了,难道他醒来就不会怀疑?”
“你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无渡虽嘴上不耐烦,但还是手向下,于温如言脐下处停留。“这里,可以让他兴奋,我不过是卑微身份,他就不会怀疑那么多。”
“这里会兴奋吗?”温如言只听见了这一句关键的,且十分好奇。
“你想试试么?”无渡作势要用力点下去。
“不要了不要了!”温如言赶紧捂住自己小腹。“我信你的。”
无渡不说话了,空气陷入安静,但温如言那个嘴,就是不想停。在无渡怀里扭动了几下,又想起来。“那你被人下药怎么回事?”
无渡默然了片刻,才道:“我为门人所伤,那时正在养伤,才去了一家店,没想到,是黑店。”
温如言脸色一沉。“他们害你了?”
“他们惯于谋害过路之人,我那一着不慎,着了他们的道。”无渡说起那段过往,也是有些后怕。“若非我当时着女装,只怕如今我已身首异处。”
“无渡哥哥!”温如言听得心惊,双手环住无渡的脖子,将他抱住。“他们怎么那么坏啊!”
无渡叹气。“时间恶人多的是。”
“不行!”温如言松开无渡,从他怀里退出来,去旁边坐好。“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无渡看着温如言。“你想去找他们不成?”
“去!”温如言信誓旦旦:“他们欺负你,我去弄死他们。”
“噗嗤!”无渡没忍住笑出声。“就怕你这脑袋顶过去,白白送他们了。”
“那可难说,我没那么笨。”温如言又一次靠到无渡身上。“我没有开玩笑,如果叫我遇见他们,一定不放过他们。”
“好!若是再遇见他们,我一定告诉你,让你收拾他们。”无渡接了温如言的话。“你现在困不困?困的话就睡会儿,你等的那水猴子还不一定会来呢!”
温如言揉揉眼睛。“困是有一点的,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守着,我知道你功夫很好,但我总觉得这里的水猴子非比寻常,只怕已经化灵,不然也不能上岸进屋拖人。”
无渡又问:“那你熬得住么?”
“熬…有声音。”温如言刚想说熬得住,一阵异响让他噤声。朝门口看去,可不正有只似猴非猴,比猴长得诡异不知多少,体格比人高的猴生物。
“它来了!”